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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得知自己就是造成疾病源头的那一刻,她的心里是有过在事情发生之前扼杀自己的想法。可,杀掉自己,这场游戏就能结束吗,说到底,自己也只不过是棋盘上某个棋子罢了,吃掉其中某个棋子,结束棋局的可能微乎其微。
难道要接受命运吗?
怎么可能,她从不会屈服所谓的命运。
圣女吟唱晦涩的祭词,如今听来也没有那么刺耳,她微微叹息。
【拯救我们吧,时间之神。】
【你是多么圣洁。】
【让我们献上纯洁的灵魂。】
【打开永恒之门】
【……】
时间来到初二晚上,送走最后一名接受赐福的人,也就是阿盛阿柳一行人,圣女关上门,惊骇的发现门板上多了个影子,几乎紧贴着她后背,下一秒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她把圣女抱回床上。
拉开衣柜,在角落里面找到一个木箱,箱子里是一套苗服,这套苗服十分华丽且古朴,衣服主体是黑色和红色,裙摆袖口用彩线绣着鸟兽花卉、人文,整体流光溢彩。
她对着镜子一件件,披上斗篷,一阵骨骼错位的声音过后,身形变成一个身形微微佝偻的老人体态,她拿过立在床头系着银铃的拐杖,她手指轻弹银铃,叮当作响,声音清脆。
最后,她戴上面具。
第二日,她如愿坐上豪车被推着进山,没想到这一次上她最轻松的一次进山。
要引开这群人,她需要制造一场混乱,她知道该怎么做。
手指轻摇着银铃,默数着时间,直到林子里再次升起浓雾。狼群从前方包围着逼近,在猎户枪声的掩护下,她摘下身上叮叮当当的银饰,消失中雾气当中。
很快村民们发现连接他们的绳子断裂,他们下意识就认为是狼潜入他们周围咬断绳子,他们不敢乱动,警惕周围浓雾,又无法判断同伴的位置,恐慌逐渐蔓延。
用匕首挑断绳子的正是张海棠她自己。
坏消息,她被发现了,好消息,对面是个菜鸡。
张海棠正要挑断连接着阿柳的绳子,忽然绳子绷紧,呈交叉状缠绕住她,把她的脖子卡了个正着,然后迅速又往她身上绕了两圈。
阿盛从浓雾中出来,看见是圣女非常不解:“怎么是你,你割绳子干什么?”
阿柳在队伍最后,挺见起雾,前面又有枪声便小心顺着绳子往后退,摸到绳子末端也没找到人,他不知道的是,阿柳也是因为担心他也顺着绳子往前寻他。
弟弟没找到,却恰好看见了正在割绳子的张海棠,这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阿盛拿掉她的面具,被里面缠满纱布的脸吓了一跳:“卧槽,木乃伊啊!大婶您这年纪还玩s?”
张海棠眼神复杂的看着他。
绳子自然是困不住她,张家人从小训练的缘故,他们的身体非常灵活柔韧,轻轻松松就能割断绳子。
见人要跑,阿盛追上去抓人,只见他眼里的八十多岁老婆婆以完全不符年龄的灵活走位躲过,然后一巴掌把他拍到地上,扇得他眼冒金星,直到人消失不见他才回过神。
他气得喷火,怒气冲冲的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去追,下一秒肩膀就被抓住,他回头,只见一张缠满纱布的脸站在他身后,吓得他喉咙发紧差点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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