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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夹克男子转身就跑。
跑了两步摔了一跤,膝盖磕在青石板上,“嗷”地叫了一声。但他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巷子尽头。
林薇薇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渊哥……那房子里真死过人?”
“真的。”
宋渊收回目光,转身往巷子外面走。
“那些铜钱是新挂的,绳子还没褪色,但铜钱上面有血锈。不是故意抹的,是被阴气浸出来的。那楼里不干净,至少有三年了。”
林薇薇打了个寒颤,快步跟上去:“那咱们住哪儿?”
“找个正经地方落脚。”
两人走回火车站广场。正走着,旁边一个茶摊的老板突然站起来,朝他们招手。
“嘿!小兄弟!”
宋渊停下脚步。
那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穿着汗衫,围着围裙,脸上全是褶子。他的茶摊就支在广场边上,几张破桌子,几把塑料凳子,卖的是两毛钱一碗的大碗茶。
摊子虽然简陋,但老头的眼神却很亮。
“刚才的事儿,我都看见了。”
老头抄着手走过来,上下打量着宋渊,“那个姓钱的,在这片儿骗了好几个外地人了,谁都拿他没办法。你是头一个......”
他顿了一下,眼神变了:“不对。你不是把他吓跑的,你是真看出来了。”
宋渊没说话。
老头的目光在他身上转了几圈,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
“小兄弟,有本事啊。”
“大爷过奖。”
“不是过奖。”老头压低声音,“在省城混,光有本事不够,还得有门路。”
他往后指了指:“你听说过马三爷吗?”
宋渊微微挑眉,摇了摇头。
“马三爷,城南管这一片儿的。最近正有件麻烦事,到处找能人。”老头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你要是有心,我可以帮你牵个线。”
宋渊看着他,这老头不简单。一个卖大碗茶的,消息比谁都灵通,还能跟城南的地头蛇搭上话,他没有拒绝。
“带路吧。”
老头的笑容更深了,他回头冲茶摊里喊了一声:“二子,看好摊子!”
说完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宋渊一眼:“小兄弟,马三爷不是一般人,你见了他可别慌。”
“我不慌。”
“那就好。”老头点点头,声音压得更低了,“还有件事,三爷最近那件麻烦事,已经折了两个人了。你要是接了,可得小心着点。”
他说完,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宋渊跟在后面,眼睛微微眯起。
折了两个人?这趟省城之行,比他想的要热闹。
茶摊老板姓孙,人称孙老六。他领着宋渊和林薇薇往城南走,脚步不慢,嘴也没闲着。
“马三爷的根据地在老街那边,开古玩店的。明面上是做生意,暗地里什么都管。这片儿的饭馆、旅店、洗浴中心,多少都得给他三分面子。”
他边走边压低声音,像是怕被人听见。
“但三爷不沾黑的。他就是路子野,人脉广。有什么疑难杂症找他,没有办不成的事儿。”
宋渊听着,没接话。
林薇薇凑过来,小声问:“渊哥,咱们真去?万一是个坑呢?”
“那就跳呗。”
林薇薇瞪了他一眼,不说话了。
孙老六走在前面,余光瞥见宋渊的表情,嘴角微微一弯:这小子,胆子比脸还大。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孙老六在一条老街前停下。
街两边都是老房子,青砖灰瓦,沿街挂着各种招牌:“祥瑞斋”、“聚宝阁”、“德昌号”……清一色的古玩店。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下来,把青石板路晒得发白。街上人不多,偶尔有一两个穿着长衫的老者踱步经过,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到了。”孙老六指着街口第一家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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