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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背诵的是《阿闼婆吠陀》中关于净化的篇章“水啊,请洗净我的罪孽,请冲刷我的不洁……”
但今天,经文失去了往日的魔力。
那些神圣的音节一进入脑海,就被肉体的记忆扭曲、玷污。
她的思绪不断飘回那个房间儿子趴在床上的瘦削背影,白嫩的屁股高高撅起,因为阴茎根部柔若无骨,所以被诡异地从两腿间拉扯出来,直挺挺地立在他臀缝里,看上去就像阴茎真的长在后面——那种倒错、亵渎的视觉让她当时几乎要呕吐,但现在回想起来,小腹却是一阵可耻的抽搐。
自己双手握住的那根滚烫的、尺寸骇人的器官,粗得像成年人的手腕,长得像小臂,在她手中搏动、胀大……
那黏腻的触感——滑溜溜的前列腺液混着汗水,在手掌和肉柱之间出“咕叽咕叽”的下流水声。
还有最后,筋疲力竭的自己因为快要从给儿子长时间手淫的地狱中解脱出来,竟然兴奋地滚下床、双腿大张地蹲在巨根前,双臂一起疯狂撸动鸡巴,带动奶子乱甩,对着儿子的生殖器喘着粗气……就像,就像……
诗瓦妮脑海浮现出小时候在印度见过的情母狗。
她还记得儿子射精时她下意识地张开嘴喘气和念经,结果一股腥膻浓稠的精液就直接射进了嘴里,滑过舌头,灌入喉咙……
她……不小心咽下去了……
现在,那股味道仿佛还留在舌根,混着精液特有的咸腥和淡淡的苦涩,与沐浴露的香气形成诡异的对比。
她的手臂到现在还在酸痛,肩关节每转动一次都提醒着她那漫长的、持续四十分钟的机械运动——这具她引以为傲的、通过严格自律保持强大耐力的身体,竟然会因为帮儿子手淫而累到几乎虚脱。
而她的丈夫……她强迫自己想起亡夫。他们之间的性生活总是短暂、节制、以生育为目的。他从未让她做过这种事,她也从未想过要做。
他的阴茎是正常的尺寸,正常的时间,正常的一切。
三分钟,最多五分钟,一切就结束了,然后他们各自清洗,各自祈祷,回归神圣的日常生活。
儿子的那个……那个东西……为什么会长成这样?
粗得像野兽,最根部却软得像没有骨头,却又能射如此多的精液……
为什么会这么持久?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或是什么诅咒吗?
诗瓦妮思绪繁杂,用浴巾擦干净身体,勃起着迟迟难以消退的乳头她尽量避开不去触碰——她不敢低头看自己勃起的轮廓,只是快擦干。
她的阴蒂依然挺立着,沐浴后更显红肿,像颗熟透的莓果嵌在两片同样充血肿胀的阴唇之间。
她只能用浴巾轻轻按压吸干水分,不敢有任何擦拭动作。
湿漉漉的头披散在肩头,她也没有像往常一样仔细梳理编辫——她的手臂根本举不起来那么久——只是用毛巾草草擦干,任由乌黑浓密的秀凌乱地披散着,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让她看起来有种事后的慵懒和糜烂。
诗瓦妮赶紧晃了晃脑袋驱赶这一想法——她跟丈夫绝不可能累成这样。
应该说跟丈夫做那事,身心都不会累。
最后,穿好保守的厚浴衣,系紧腰带,将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
但浴衣布料摩擦过乳尖时,那两点硬挺的突起依然清晰可见,在棉布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咬咬牙,只能假装没看见。
走出浴室时,她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足底感受到柚木的纹理,这熟悉的触感让她稍微平静了一些。
但她的脚——那双一向被包裹在纱丽下、连脚踝都吝于示人的脚——此刻却让她心惊。
足背白皙,青筋微显,脚趾修长,因为刚才的紧张而微微蜷缩。
她突然想起,在最后那段时间里,自己岔开腿蹲在儿子胯前时,这双脚是如何脚趾死死抠着地板,足弓如何绷紧如弓,仿佛在用全身的力气完成那场渎神的手淫。
当晚的祈祷,她异常虔诚,或者说,她试图异常虔诚。
神龛前的长明灯跳动着温暖的光,檀香的气息弥漫在客厅里,试图掩盖她身上沐浴露下依然隐约可闻的精液腥气——那味道仿佛已经渗进了她的皮肤,无论怎么洗都洗不掉——她觉得是心理作用,她已经不洁的潜意识。
诗瓦妮罪恶感更重,她跪在垫子上,双手合十,额头触地。
这个跪姿让浴衣下摆微微敞开,露出她一截小腿和脚踝。
她尽量忽略膝盖接触地板时传来的酸软。
用最古老的梵文诵念着向医神檀文陀梨的祷文,祈求神祇治愈儿子的疾病;向象头神迦尼萨祈求破除障碍,让医疗检查顺利;甚至向毁灭与重生之神湿婆祈求,如果这是某种业报,请指明净化之路。
但她的心无法完全沉浸。
每当她闭上眼睛,试图集中精神与神明沟通时,那些画面就会闯入自己整张脸被滚烫精液淋满,黏稠的白浊顺着脸颊往下流,流进嘴角。
她无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这个记忆让她胃部一阵翻搅。
自己竟在祈祷中这样亵渎……
罪恶感几乎让她呕吐。
这生理上的不适像一根刺,不断将她从神圣的沉思中拉回尘世。
而更可怕的是,在祈祷的寂静中,她身体的其他部分也在喧哗乳尖在浴衣布料上摩擦带来的持续刺痒和勃起,阴蒂依然肿胀挺立带来的存在感,大腿内侧肌肉记忆性的轻微痉挛,还有阴道深处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抽搐——她的身体在情,对着她亲生儿子的性器情,在神圣的祈祷时间情。
“请赐予我另一种解决方案,”她终于忍不住,低声用英语补充道,这是她祈祷时极少使用的语言,仿佛用非神圣的语言说出这个请求,就能减轻它的亵渎性。
“任何方法都可以,只要不用我再……触碰他。或者至少,让这个过程变短一些。他的身体不该是这样的,他只是个孩子,这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求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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