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扶苏不是在劝苏角,是在劝那些士兵。是在瓦解他们的斗志,是在告诉他们——你们可以活。
“陛下真会打仗。”她轻声道。
扶苏握住她的手:“不是会打仗,是不想多死人。”
---
子时,扶苏正要回帐休息,忽然听见关城方向传来一阵喧哗。
紧接着,关门缓缓打开,一队人马举着火把冲出来,为首一人,正是苏角。
但他不是来攻营的。
他策马冲到营前,翻身下马,扑通跪在地上,双手捧着自己的头盔,高高举过头顶。
“罪将苏角,求见陛下!”
扶苏站在营门口,看着他。
苏角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头盔举得高高的,头却低得几乎贴地。
“陛下,”他的声音发颤,“罪将……罪将想了一夜,想明白了。陛下说得对,罪将什么都不知道。罪将只知道守关,只知道听赵高的话,只知道……只知道杀一个来救罪将的人。”
他抬起头,满脸泪痕:“陛下,蒙将军入关时,是罪将亲自迎接的。他下马时还对罪将笑,说‘苏将军,久仰’。他……他没有防备,罪将的人一箭射中他,他倒下时,还看着罪将,眼里没有恨,只有……只有不解。”
他哭得说不出话。
扶苏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苏角哭够了,重重叩首:“陛下,罪将愿献关投降,愿交出所有参与刺杀的人,愿……愿以死谢罪。只求陛下,饶过关中将士。他们……他们只是听令,他们无罪。”
扶苏沉默了很久。
终于,他走上前,亲手扶起苏角。
“你死,能换回蒙恬的命吗?”
苏角摇头。
;“那你就活着。”扶苏道,“活着给蒙恬赔罪,活着替他办事,活着赎你的罪。”
苏角愣住,随即伏地痛哭。
---
天亮时,扶苏率军入关。
函谷关城门大开,关中将士列队跪迎,武器堆在一旁,甲胄解下,以示投降。
扶苏骑马穿过城门,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的士兵。他们脸上有恐惧,有忐忑,也有期待。
他勒住马,高声道:“都起来吧。你们无罪。”
士兵们愣住,面面相觑。
“朕说过,投降者不杀。”扶苏道,“你们听令行事,罪在主将,不在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守好你们的关,种好你们的地,别给朕添乱就行。”
士兵们愣了一瞬,随即欢呼起来。
扶苏策马继续向前,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骑快马冲进关中,马上之人浑身是血,背上插着加急令旗。
“报——陛下!咸阳急报!蒙将军醒了!他要见陛下!”
扶苏大喜,勒马转身。
芈瑶的药,果然有用。
他正要开口,那信使又道:“还有一事——李斯丞相让末将转告陛下,那个叫徐安的人,昨夜在咸阳城外被人灭口,尸体扔在渭水边,身上刻着那个残月滴血的符号。”
扶苏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
章末勾子
扶苏攥紧缰绳,正要下令回京,忽然看见人群中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那人手臂上缠着布条,隐约透出血迹,正是那个“手臂溃烂的病人”。他朝扶苏咧嘴一笑,随即消失在人群中,只留下一句话飘进扶苏耳中:“告诉你一个秘密——徐安说的全是假的,我才是真正的徐福。”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小说简介穿成清太子后开始逃离京城清穿作者喻褚文案咸鱼一条的顾饶穿成了清朝太子,胤礽。没错,就是那个被废了两次,直接刷新了历史记录的太子。他穿的时间不怎么美妙,刚从京城来到行宫探病老父亲康熙。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的剧本应该是感觉儿子敷衍自己不够真心的康熙直接将胤礽派遣回京,然后等自己个回京后就直接废了他。嗯顾饶...
当你回下头带动的风能扇的一位顶级大能捂胸倒地,当你打个哈欠都能引起山崩海啸,当你稍微跺下脚就能让大陆塌陷什么族内陷害学院内斗比试夺宝秘境探险全都成了笑话。一岁练气三岁筑基十岁金丹二十岁元婴六十岁化神一百岁破碎虚空开辟新世界的苏寒很不明白既然他都死后重生了,为什么还保留了这无所不能的力量?还能不能愉快的死一次了?鬼知道他把自己弄死是废了多大的力气!入坑提示主角每天都要想方设法压制力量以防睡一觉醒来不小心毁掉世界,但总有炮灰来挑战他的忍耐力主角精分一号人格是历尽千帆看破红尘只想过个普通人生活的懒散青年,二号人格是偏执阴暗三观不正一心只想毁灭世界的中二青年。排雷本文自攻自受。...
面对生活的压力,是选择磨平棱角,甘于平凡还是勇于抗争,用自己的双拳打出一片天地?为了照顾胞妹,退役兵王选择了前者,但命运却逼他走上了另一条道路!...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
沈念是家中不受宠的长子,事事谨慎,却还是在一个冬夜,被父亲扫地出门。寒风刺骨,他蜷在雪地里,瑟瑟发抖奄奄一息。直到有人撑一把黑伞驻足,向他伸出手。从此,他拥有了一个温暖的被窝。后来,沈念才知道,那人姓晏。明明站在A市顶端,却俯下身将他抱起,从此百般娇养,千般宠溺。为他处理食物,哄他雨夜入眠,带他肆意玩闹,送他珍贵珠宝,解决一切他所苦恼的。会温柔地喊他念念,唇齿相贴时让他忍不住战栗。他喜欢这种感觉,也贪恋这种温柔。直到某天,他无意发现,在二楼尽头那间从不允许他进入的房间里,贴满了自己的照片。吃饭时洗漱时睡觉时独处时而往日里极尽温柔的那人,就站在暗处,笑着向他伸手,可眸光却深得骇人。乖念念,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