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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缓缓打开。
扶苏站在台阶上,看着那个跪在门外的女子。
她跪得很直,脊背像一杆枪。身上的衣裳破旧不堪,满是尘土和干涸的血迹,膝盖处的布料磨破了,露出下面结痂的伤口。头发简单束在脑后,脸上有泥污,却遮不住那股英气——眉如远山,目若寒星,薄唇紧抿,像一柄未出鞘的刀。
她的身边,放着一柄长刀。刀鞘已经破旧,刀柄上的缠绳磨得发白,却擦得很干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你就是穆兰?”扶苏开口。
“民女穆兰,叩见陛下。”她叩首,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
“你求见朕,所为何事?”
穆兰抬起头,看着扶苏,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平静如水。
“民女愿从军报国。”
扶苏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她。
从军报国。
这四个字,他听过无数人说。可从一个女子口中说出来,还是第一次。
“女子从军,你可知道军中规矩?”
“知道。”穆兰道,“军中无女子。但民女可以扮男装,可以隐去身份,可以只当一个小卒。只要能上阵杀敌,民女什么都愿意。”
扶苏眉头微挑:“为什么非要上阵杀敌?”
穆兰沉默了一瞬,再开口时,声音有些低。
“民女的父亲,是北疆的一名百将。三年前,匈奴南下,他战死在白登山。民女的兄长,接了父亲的职位,去年冬天,也战死了。民女去收尸时,他浑身是箭,手里还握着那柄刀。”
她低下头,肩膀微微发颤,却仍跪得笔直。
“民女想替他报仇。想替父亲报仇。想让匈奴人也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
扶苏没有说话。
风从宫门吹进来,卷起地上的尘土,吹动穆兰的衣角。那衣角上,有一块深褐色的痕迹——那是血,干涸了很久的血。
芈瑶不知何时走到扶苏身边,看着穆兰,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她想起自己流落江湖的日子,想起师父死时的模样,想起那些无处可去、无人可依的夜晚。
这个穆兰,和她很像。
“陛下,”她轻声道,“臣妾想和她说几句话。”
扶苏点点头。
芈瑶走下台阶,走到穆兰面前,蹲下来,与她平视。
“你叫什么名字?”
“穆兰。”
“你父亲和兄长,都是为国战死的?”
穆兰点头。
芈瑶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恨,有痛,有倔强,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你从军,是想报仇,还是想死?”
穆兰一愣。
芈瑶继续道:“你一个人,拿着这柄刀,想去杀匈奴人。可你知不知道,匈奴人有多凶残?你知不知道,战场上刀剑无眼,一箭就能要了你的命?你死了,谁替你父亲和兄长报仇?”
穆兰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芈瑶站起身,看着她,目光温柔却坚定。
“想报仇,可以。但你要活着回来。要活着杀敌,活着立功,活着让他们在九泉之下为你骄傲。”
穆兰的眼眶红了,却死死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民女……民女知道。可民女无处可去。民女的村子被匈奴烧了,乡亲们都死了,民女一个人,不知道该去哪儿。民女只想……”
她说不下去了。
芈瑶伸出手,轻轻拉起她。
“跟本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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