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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心澜的呼喊被闷在手掌里,只剩下绝望的呜咽。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屈辱和恐惧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带来一阵阵恶心的战栗。
男人的力气极大,她所有的挣扎都显得徒劳。
眼泪疯狂涌出,视线模糊,世界仿佛只剩下了黑暗和令人作呕的触感。
另一侧巷子口,丁一凭着看房时对这片区域的熟悉,绕开施工路段,抄近路狂奔而来。
电话突然中断,不祥的预感让她心脏紧缩到疼痛。
“千万不要有事……澜姐,等我……千万不能有事……”
她在心里疯狂祈祷,肾上腺素飙升,驱散了冬夜的寒冷和身体的疲惫。
当她终于冲进沈心澜所在的那条幽暗的巷子时,看到的景象让她的血液瞬间冻结。
昏暗光线下,一个男人将沈心澜压在地上,沈心澜无力的挣扎着,衣服被扯开,长发散乱,男人一手掐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正在她腰间动作,想要解开沈心澜的腰带……
暴怒让丁一红了眼,她骂了一句脏话冲过去,一把抓住压在沈心澜身上男人的后衣领,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拽起来,狠狠掼向旁边的砖墙!
“砰!”一声闷响,男人的脑袋重重撞在坚硬的墙面上,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整个人都被撞懵了,晃了晃,瘫软下去。
丁一扑到沈心澜身边,声音颤抖:“澜姐!澜姐!我来了!没事了,没事了,是我!……”
沈心澜刚被掐住脖子,近乎窒息,意识已经有些涣散,听到熟悉的声音,恍惚的睁开泪眼,看到丁一焦急万分的脸。
“一一……”她哑着嗓子,几乎发不出声音,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是我,是我,别怕,我在这儿。”
丁一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语无伦次地安抚,“没事了,没事了澜姐,我来了……”
她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帮沈心澜整理凌乱不堪的衣服,衬衫的扣子被扯掉了几颗,脸上、脖子上被粗暴掐捂出的醒目红痕,脖颈间一道被指甲划出的血丝……
丁一心疼得要死
那个被撞懵的男人裤子拉链敞开着,此时正哼哼着地试图爬起来。
丁一四下扫视,看到墙角一根建筑废弃的三角铁棍,走过去捡了起来。
有些分量,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男人看到丁一拿着铁棍子走过来,脸上露出惊恐:“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别乱来……”
“我弄死你!”
她走到男人面前,没有任何犹豫,用上了十二分力气,朝着男人狠狠砸了下去!
恐惧的男人向前爬了一下,三角铁落在男人的腿上。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巷子里响起。
“啊——!!!”男人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叫,抱着变形的腿在地上打滚。
丁一扔开铁棍,直接扑过去,骑在男人身上,抡起拳头,一拳接一拳,狠狠地砸在男人的脸上、头上!
“畜生!杂碎!我让你碰她!我让你碰她!!”
每一拳用尽全身的力气,砸得男人鼻血飞溅。
“一一……一一别打了……”
缓过来些的沈心澜挣扎着爬起来,想去拉丁一。
“我们走……快走……他们还有一个人……”
她的话音刚落,巷子口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那个望风的高个子男人听到同伴的惨叫,意识到不对,握着匕首冲了回来。
当他看到自己兄弟满脸是血,一条腿以诡异的角度弯曲着,被一个年轻女人骑在身上暴打时。
“臭娘们!你他妈找死!”他怒骂一声,握着匕首就朝丁一冲过来!
丁一在听到了脚步声时,也站了起来,顺手又抄起了那根三角铁,将沈心澜牢牢护在身后。
高个子男人身材比较瘦,但比丁一高出大半个头,眼神凶狠地盯着丁一,又看看地上奄奄一息的同伙,尤其是那条断腿,怒火中烧:
“下手够狠的啊!”
丁一丝毫不惧,她胸口剧烈起伏,额发被汗水浸湿,死死盯住男人手里的匕首,浑身散发着拼死一搏的决绝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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