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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是我的。”
“相公,是我的。”
这几天,肥猫总是咧着大猫嘴,学着周师姐的语气口吐人言。
说到激情处,四肢伸直颤抖。
厨房伙计捧腹大笑,还不忘记扔几条鱼干,从猫嘴里掏出更多的秘密。
激情褪去,终归于平淡。
咸鱼集。
这名字,听着就有不得翻身的意思。
这里的人都与世无争吗,还是年老体衰生病放弃治疗了?
柳平安觉得这地方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够咸鱼,够不起眼!
那一晚,顶住周绾绾师姐来来回回压力后,柳平安就按部到班在福乐堂伙房当差谋生。
柳平安深信,要吃锅巴就要锅边站!
只要人在妙香阁,就有大把时间,就有无数机会接近阁主鱼玄之。
找到她的粉嫩小内内是被哪一个怙恶不悛、大胆毛贼偷走的!
还有一个更大大的疑惑在他识海挥之不去,那就是在兖州修真界还有谁泼筑基巅峰真人鱼玄之的脏水,捋母虎须?
这里肯定藏着天大的秘密!
长生者,因果缠身,自己是哪位前辈高人手上棋子一枚啊?
柳平安仰天长啸,声震环宇。
肥猫一惊,喵呜喵呜,小柳子疯狂了,立马钻进床底。
天大地大,还是填报肚子为大。
翌日,柳平安甫至伙房,便领受了一项重任。
福乐堂堂主陆逊,素爱江南臭鳜鱼之风味。
此非徒然,盖因《道德经》有云:“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
陆逊认为臭鳜鱼之奇,在于以“臭”为引,以“鲜”为归,正合“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之理。
这是他修真百年,悟透的大道之一。
伙房李大遂遣柳平安往咸鱼集,购臭鳜鱼百斤,务求其臭中带鲜,鲜香入骨。
柳平安此行,要察微知著,在臭中寻香,方能不负所托。
“在我厨房成为合格厨师,先练胫骨,再练手腕!懂吗!”
李大费劲解释一番,叮嘱柳平安自己一个人背回来,还要防止老猫偷吃!
“喵呜,喵呜!”
咱猫祖吃遍仙凡两界,还盯你小鱼。你瞧不起还招惹本尊,我跟你没完,到时候我吃你一百条臭鳜鱼!
肥猫开始不乐意,后又高兴地摇晃尾巴!
不吵不闹,跟着小柳子有鱼吃啊。
我年小,弱不禁风啊。
他妈的,一点不讲武德啊!
悻悻然,柳平安带着肥猫开工了。
低调,再低调!
出发前,柳平安叮嘱肥猫,并举例自己重名还惹祸事,来突出重点!
他小心翼翼地摸进集市,尽量低着头,用折扇半遮着脸。
集市不大,人流稀疏,又是大中午,路边摆摊的都在打瞌睡。
他稍微松了口气,打算找个角落蹲一会儿,思考一下自己这悲催又亢奋的未来。
就在他经过一个卖丹药的地摊时,旁边茶馆里几个低阶修士的闲聊声飘进他耳朵。
“听说了吗?就那个柳平安!又出手了!”一个瘦猴似的修士唾沫横飞。
柳平安浑身一僵,脚步骤停,竖起耳朵,心脏砰砰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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