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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林婉忙得脚不沾地,脸上经常洋溢着充实的笑容。
铺子的收入水涨船高,日子肉眼可见地宽裕起来,再也不用为柴米油盐发愁。
她甚至开始盘算着,是否该请个可靠的伙计来帮忙了。
在两姐弟的一番商量下,他们还是请了何小丫,过来帮忙打理药堂,例钱开到六百文。
这也解决了何小丫家里目前的困境。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对面保安堂的门可罗雀。
潘运大掌柜站在自家装饰奢华,却空荡荡的店铺里,看着对面济世堂熙熙攘攘的人流,脸色变得极度阴沉。
他心中的妒恨之火,不断升起。
“林青,济世堂……”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眼中满是怒火。
本来他们保安堂开在这里便是打算直接垄断外城所有药铺,好一家独大。
没想到在永宁街这里,竟然遇到了这样的对手。
若不是忌惮着林青背后的铁线拳武馆。
他们保安堂,早便动手了。
但如今,济世堂隐隐有外城第一药铺的名头。
所以他便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此子不除,我心难安!”
……
……
内城,潘家府邸。
一间布置典雅,摆放各种古董的书房内。
潘运垂手躬身,站在一位身穿锦袍,面容臃肿的侏儒面前。
这锦袍侏儒,此时正躺在一位风韵犹存的妇人怀中,吃着妇人递过来的黑葡萄。
他双脚离地坐着,身高不足一米五,但脸上横肉顿生。
此人正是潘家的二少爷,潘忠佑。
因其心胸狭隘,睚眦必报的性格,人称“潘三寸”。
潘运神态战战兢兢,汇报着外城保安堂近几个月的业绩账目,账册上那寥寥无几,甚至呈现赤字的数字,让潘忠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真是养了一帮饭桶!”
潘忠佑猛地将账册摔在潘运脸上,勃然大怒。
他指着潘运的鼻子骂道:“家族拨给你那么多银钱,给你那么大的支持,你就是这么给我办事的?”
“半年了,不仅没打开局面,反而亏了这么多,你让我的脸往哪儿搁?”
“让家族里那些等着看我笑话的人,尤其是大哥,怎么想?”
潘运被骂得狗血淋头,不敢有丝毫反驳,只能将腰弯得更低,他心中对林青和济世堂的恨意,已经达到了顶点。
他眼珠一转,急忙将责任推卸出去:“二少爷息怒。并非小人无能,实在是那济世堂的林青,太过奸猾狡诈。”
“他数月前,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联合了外城其他几家药铺,搞了个什么联名惠民联贴,共享药方,互相担保,抵制我们保安堂!”
“我们的开始制订的价格战,对他们根本无效啊。”
“更何况,现在济世堂的药材,被称为永宁街一绝,那小子也真是个药道奇才。我保安堂的老师傅多次仿制,终是无果。”
随后,潘运眼神看向身后的一位青袍老者。
“木老,你家里是有人当过太医的,莫非也奈何不得此人?”潘忠佑眼神一肃。
“潘少爷,此子药方炮制过于精细,下药更是天马行空。我们琢磨许久,只得了其六成火候……”
那位木老埋着头,也不敢过多言语。
那日他得到济世堂的几味药散后,心中更是惊诧起来。
莫说是外城,便是内城一众掌柜,也未必能有此子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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