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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苍白的脸上有着过分献媚友好,而显得诡异阴柔的笑容,他蹲下,用白色毛巾快速将那块蛋糕包裹住,随后站起来,向陶枳行了一个绅士礼。
“十分抱歉,这位客人,如果需要新鲜的蛋糕,我可以帮您再去厨房添一份。
“现在,请让我为您清理手上的污渍。”
“……”
陶枳低眼,才发现手指上不过是普通的奶油,没有什么恶心的虫子和菌毛。
见侍者已经把毛巾递了过来,陶枳便没有拒绝。
“麻烦你了。”
侍者用另一片温热毛巾为她擦拭干净。
“……”陶枳眨了眨汗湿的眼睛,她是被周围的音乐和灯光影响了吗,她好困。
于是他阻止了侍者要去厨房的动作。
“那个,不用了……”
侍者回头,脸上还是过分礼貌的笑容。
陶枳暗自稳住气息,才道。
“我有些累了,想先休息,但是忘记了我的房间在哪儿,你可以带我过去吗?就现在。”
侍者弯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好的,请您跟紧我。”
他呵呵笑着:“别在舞会里迷路了,客人。”
“……”
陶枳有些头皮发麻了。
她跟在侍者身后,却瞥见那些男人女人都是站立不动的姿势。
他们的皮肤只有霓虹灯照出来的颜色,一些人还多出来一只手一只脚或是一个脑袋的虚影,仔细看才发现几乎每一条手臂的关节上都有缝合的痕迹。
这样的假象并不夸张,但是让陶枳颇有些压力。
……
她紧随侍者,来到了眼熟的客房,才略松了一口气。
侍者找了一间没人住的屋子,随后问陶枳。
“客人,您觉得这间可以吗?”
“可……”
陶枳刚要答应,发现侍者并没有转过身来,脚尖却对准了她……
或许他正是这样走了一路。
“……”陶枳迎着侍者侧过来的笑脸,艰难点头。
都不用问了,为什么没有被邀请的闯入者也能获得房间。总之她很困,想要休息。
侍者脚跟向前,也不觉着这样走有什么别扭,他为陶枳打开房门,随后将钥匙留在门上。
交代完干净的洗漱用具都在盥洗室内之后,侍者便离开了。
陶枳拔出钥匙,锁好房门,钻进冰冷的被子里。
“我还有什么事没干吗……”
“……明天睡醒再说吧。”
睡意沉沉袭来……
……
夜半。
陶枳侧着,蜷缩起身体。
这是一年来在流浪的家中养成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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