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解决掉基里安和一众绝境病毒战士后,高铭没有在石油船上停留,在托尼冲进船舱里找佩普的时候,就开启了一个空间传送门,无视吊在空中呼救的总统,独自离开了。 穿过空间门后,高铭来到了自己在纽约的家,房间里空荡荡的,一如离开时的样子,很久没有人来过,房间四处都是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尘,墙角结了不少蜘蛛网。 高铭默然不语地走过每个角落,客厅,厨房,卧室……脑海里渐渐浮现出往昔和索菲亚的美好时光,一潭死水的心里泛起阵阵波澜。 站在厨房门口,高铭仿佛还能看到索菲亚兴致勃勃地做着新学到的美食,木然的脸庞变得柔和下来,嘴角刮起一道轻微的弧线。 静静地看了一会儿,高铭再次开启一个空间门,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一片寂静,充满无尽的孤独和冷清…… …… 蓝光散去,从空间门出来后,高铭出现在了一个昏暗的后巷,微弱的灯光一闪一闪,地上还躺着几个抓着酒瓶说醉话的醉汉。 抬头看了一下,他没有指定传送目的地,随机传送的位置一般不会很远,此刻,他站在一个酒吧的后门小巷口,那闪烁的微弱灯光就是酒吧的招牌发出来,只不过因为是挂在后门的,线路故障导致招牌忽闪忽暗也没有修理。 双手插在外套两边的口袋,高铭慢腾腾地往小巷出口走去,走了几步路,就来到了大街上。 夜晚对于一部分人来说,才是一天的开始,街上来往的人丝毫不比白天少多少,尽显繁华喧闹的夜生活。 高铭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行走着,瞳孔扩散,面无神采,俨然一副死人的样子,身上无时无刻散发的颓废气场令经过的行人退避三舍。 没有人知道,这个浑身上下充满颓废气质的男人,就是当初那个家喻户晓的超级英雄,消失的这两年里,“教父”这个名号也逐渐被人淡忘。 高铭缓慢地走到一个公园,找了一张公共长椅坐下,抬起头,今夜难得繁星点点,月亮也在繁星点缀下,从云后探出了一截月牙,组成了一副迷人的夜景。 看着天空中的繁星与残月,高铭的心情愈发平静。他想到了许多事情,有往日作为超级英雄时的风采,纽约大战化身恶魔圣主的无敌之姿,也有接下来夺取现实宝石招来的黑暗精灵,因同样争取宝石和灭霸迟早有一战…… 各种事情在他的脑海里闪现,而他也没有仔细去思考一下,如今,只有一个“复活索菲亚”的念头深深地扎根在他的心底。 双眼出神地看着夜空,良久,高铭突然说道:“出来吧。” 身穿黑色风衣的弗瑞从阴暗的角落里出来,挥了挥手,示意身边的希尔特工不用跟过来,然后朝着高铭走了过去,道:“好久不见,高铭。” 高铭一脸平静地道:“有什么事?” 弗瑞帮忙在索菲亚父母那里制造假象,让他们没有察觉到索菲亚的离去,看在这个份上,高铭才离开了伦敦,应他所求回来帮托尼一把,现在,托尼已经安然无恙,高铭已经完成弗瑞的委托,人情两清了。 弗瑞来到高铭面前时,看到他如今的模样,也和托尼一样,心里感到无比的惋惜,真诚恳切地道:“我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人总是要往前看的,你也应该走出来啊,我希望你能留下来,做回那个善良正直、惩恶扬善的英雄。” 对于弗瑞的挽留,高铭只是漠不关心地回道:“不必了,我的事,我自己决定,在没有完成之前,我没有兴趣想其他事情。” 从椅子上起身,高铭的右手亮起幽蓝色光芒,见此,远处待命的希尔特工紧张地把手放到大腿系着的手枪上,随时准备拔枪射击。 弗瑞只是微微皱眉,却没有做出任何动作。 高铭往一旁挥了一下手,打开了一个空间门,头也不回地走了过去,然后随着空间门消散,消失在弗瑞的面前。 弗瑞眼神凝重地看着高铭消失的身影,似是感叹,似是忌惮,道:“变得更强,也更危险了啊……” …… 回到伦敦后,高铭的生活又恢复了一成不变的单调枯燥,每天准时来到废弃大楼查看有没有出现奇异现象,回家后就进入次元空间里探望索菲亚。 这几天电视和报纸都在报道着美国总统遭到不法分子绑架,而今顺利救出的事件,作为此事件最大功臣的钢铁侠托尼·斯塔克,却在记者采访时说了一件事情: “这一次事件能够顺利完结,并不只是我的功劳,因为将坏人一网打尽的,是超级英雄‘教父’!” 托尼的这番话引起轩然大波,销声匿迹两年的“教父”居然再度出现了?这可是个大新闻,无数记者媒体焦急地追问着更多细节,但托尼没有解惑的意思,而是严肃地望向镜头,道:“我期待你的正式回归。” 于是,各大报纸和新闻媒体除了报道美国总统获救的新闻,就是铺天盖地的“教父回归?!”、“那个英雄回来了!”、“那些年,一位热心的好邻居……”之类的新闻,或夸张,或客观地针对此事进行了报道。 然而这些都没有引起高铭的注意,继续日复一日的行程。 而那些期待教父现身的人,注定是要失望了…… …… 2013年,7月。 时间悄然无声地过去了一年,教父的话题也只是持续了两三个月就沉寂下去了,毕竟教父没有出现的迹象,看不到多大收益的媒体才不会好心做宣传,没有媒体推波助澜,教父的热潮自然还没炒起来就沉下去了
;。 对于普通群众来说,教父没有出现,只是少了一个可以关注的事,而托尼等人却是感到一阵失望,那个睥睨一切的身影终究还是没有回归。 一年就这样相安无事地过去了,就在7月的某一天,高铭终于迎来了梦寐以求的时刻。 这一天,伦敦的天气还是那么阴凉潮湿,高铭一如往常地来到那栋废弃大楼,刚一踏入时,高铭就感觉一种特殊的空间波动,右手传来微弱的灼热感,幽蓝色的光芒忽明忽暗。 发现这些异常,高铭先是一愣,随后脸上浮现无边的狂喜之色,极速奔跑搜索整栋大楼起来。 空间宝石当初被他融合在了灵魂的右手部位,每次发动空间宝石的力量会在右手出现幽蓝光芒,那是空间宝石的能量显现。 融合了空间宝石,高铭自然可以感觉到今天这栋大楼内的空间波动有些混乱,加上空间宝石受到某种事物产生的共鸣现象,无一不再提示着高铭——藏着“以太粒子”现实宝石的次元空间出现了! 高铭焦急地穿行在大楼的每一个地方,当他来到第二层,经过一条走廊过道时,停下了脚步。 走廊地面上堆满落叶,明明周围的窗户都紧闭着,此刻却不知为何阴风阵阵,卷起地上的落叶在走道上飞舞。 高铭没有理会这如同恐怖片般的灵异现象,目不转睛地看着走廊尽头,尽头是一个荒废的房间,但引起他注意的,是房间前方强烈的空间波动。 迈步朝着走廊尽头走去,高铭可以清晰地感应到,越是靠近,就越能感受到一股巨大的牵引力,等到高铭来到走廊尽头那个房间前面时,牵引力达到了极点,若不是他站得稳,早就被这股奇怪的牵引力拉扯到直接撞上去了。 深深呼吸了一下,高铭毫不犹豫地往前跨了一步! 下一刻,高铭就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非常黑暗的空间,只有些许光亮,他正站在悬崖边,下方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转过身,高铭激动地看到前方有一根石柱,石柱上接遥不可及的黑空,下接脚下坑坑洼洼的土地,石柱的中间出现一道断层缝隙,妖艳的鲜红色光芒从缝隙中散发出来。 迫不及待地来到石柱前面,高铭可以清晰地看到缝隙之中,一片片犹如液体般的物质翻滚流动着,暗红的色彩,如同香醇的红酒,吸引着人们去品尝。 高铭呆呆地看着那翻滚的暗红色流体,喃喃道:“现实宝石……”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若把质检报告砸在键盘上他们管这个叫质量没问题?还有脸把我踢出售後群来小窗骂我?真是给这群店家惯的!屏幕那端秒回新消息需要为您复刻一件去打脸吗?不,我想改变这个格局,让他们再无立足之地。好。ID迟言的小窗在凌晨三点弹出了设计稿巴洛克珍珠与月见草花枝交缠,素白花瓣下藏着一行刺绣长夜终将尽,破晓晨曦临後来顾若才知道那个总在深夜与她交流稿件设计的合夥人,是她憧憬了十年的退圈画师许多过气老店曾经出的萌款,针脚缝着对方被剽窃的青春而当抄袭者的水军涌进微博,立于原告席的言未迟轻笑十年前你们偷走了我的笔,十年後,我不会再让你们偷走我的光。懵懂追梦人甜妹Lolita店主×沉稳成熟温柔古典系御姐设计师双向奔赴携手创业小甜饼内容标签都市励志甜文成长轻松创业...
宁书禾第一次见傅修辞,是在自己的订婚宴上,她老老实实跟着自己的未婚夫,毕恭毕敬地称呼一声三叔。和傅祈年交往不算太久,却也从他那里听闻过傅家这位长辈的雷霆手段,席间宁书禾不禁抬眼打量,不...
女主渣男双重生+男主穿越+双向救赎+扮猪吃虎十七岁这年,沈嘉岁嫁于陆云铮为妻,沈陆两家皆为将门,强强联合。成婚两年後,陆云铮大败敌国名扬四海,沈家却因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沈嘉岁临死前才得知,沈家通敌叛国罪证乃陆云铮亲呈,且陆云铮想娶的人从来不是她,而是沈家养女,她视作亲妹妹的顾惜枝。灭门之仇,欺骗之恨,沈嘉岁临死反扑,拉陆云铮同归于尽。再一睁眼,重回陆云铮上门提亲那一日。沈嘉岁匆忙赶到时,陆云铮正深情开口求娶顾惜枝。原来,陆云铮也重生了沈家通敌叛国一事迷雾重重,牵涉甚广。为查清真相,沈嘉岁决然入局,这时,一人着绯红官服站在了她的身旁。沈嘉岁依稀记得,上一世咽气之时,似有一片绯红衣角闯进视野江浔江某平生所愿,唯山河远阔,国泰民安。如今再添一愿,愿心上之人岁岁无虞,长安常乐。...
一朝穿越,还是在清朝,王密蘅表示自己鸭梨很大。好在爹爹只是苏州某县的七品小官,跟那四四八八神马的扯不上半毛钱的关系,王密蘅终于松了一口气。可是,谁能告诉她...
此为2024年写的新文替换原来烂尾老文,务必每一本都完结。澄湖水乡女子孟枇杷,年方十九,貌美如花,奈何幼时刚订亲,未婚夫死了,两年前成婚,相公又死了,顿时沦为人人厌嫌的克夫扫把星。婆母规戒,一个寡妇该循规蹈矩,衆目睽睽之下哪能行差踏错。孟枇杷深以为然,一日摇着乌篷船卖鱼归家时,从湖里捞起一极俊美男子,衣衫破烂,身受重伤。有心不救,此男子却掏出一个白玉牌,救活我,玉牌归你。此玉牌不知雕着什麽动物,当中福字饱满圆润,精美异常,一看就很值钱。孟枇杷没扛住诱惑。可救回家後才发现救了个大麻烦。他鸡蛋过敏性命垂危,不得不背着他狂奔求医,被人瞧见,顿时流言四起,更可怕的,整个澄湖有权势的人好像都想置他于死地魏尚文,先帝幼子,太後所出,本该金尊玉贵过一生,可惜所有的幸运在六岁时随着先帝一起去了。圣人皇兄春秋鼎盛,侄子们已是虎视眈眈,母後念他不易派去战场胡乱混个军功,未想凯旋而归,军功赫赫。于是圣上亲令,微服下江南查漕运贪腐案,当夜入澄湖就遇劫杀,船毁人伤。侥幸被人救起,他心灰意冷,满怀戒备。包扎过,她在一户打扫很干净的小门前放下他,随後离开。他的手伸展一下,无力向前抓了抓,逃兵当斩可没多久她又一脚高一脚低冲回到那个小门前,抓起他就往背上背。你不是逃了吗,还回来作甚!他被惊醒,甩了下胳膊,自顾往地上滑去,不用你管了,你走吧。言而无信丶胆小怯懦的逃兵!要是战场上,你这样的逃兵,该杀!拿了我的玉牌,就是这样救我澄湖帮在杀人,不光澄庆帮兄弟,连陆氏医馆上下都杀了。她颤声道,重新抓着他胳膊背起,一步步朝无光的巷弄走去。他不再说话,只是临起身前把那包药包背到了身上。没治好你之前,不会再把你丢开。半晌,她低低道。再半晌,他回道,那还差不多。我那块玉牌可是很值钱的!顿了顿,他又接一句,五十两银子呢!内容标签布衣生活甜文治愈热血日常日久生情其它水乡小镇乌篷船...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