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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耻与自卑难以抑制地涌上心头,我本能地想低下头回避,视线却立刻被胸前那两座高耸沉甸的乳峰阻挡……我咽了咽口水,僵硬地撇过脸,生怕从镜子里对上那名母亲的眼神。
紧张之下,每一次的急促呼吸都让胸前的沉重感更加明显,勒在乳根和肋骨上的胸罩和衣服也更紧了一分,而脚下那脚趾被挤压的刺痛、足弓的酸胀,还有小腿的紧绷,此刻都显得异常清晰。
我下意识地把肩上的黑色小挎包往身前拉了拉,指尖无意识地抠紧了廉价的漆皮包带,举手投足间都充满了局促。
“わあ!おばさん!(哇!阿姨!)”忽然间,那个可爱的小女孩儿用清脆稚嫩的童音打破了沉默,她指着我的胸口大声说道,带着孩子特有的率真。
“おっぱい、すごく大きい!スイカみたい!(你的胸部好大!像西瓜一样!)”
——!?
“お、おばさん!?(欧、欧巴桑!?)”
听到这句话后,我的脑子嗡的一声,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脸颊顿时烫的吓人。
欧、欧巴桑!?我有那么……不,永井玛利亚有那么老么!?
不对,这身体年龄至少二十好几快三十了吧?被一个小孩叫阿姨……
我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抖,胸前那两团被点名的“西瓜”也跟着剧烈晃荡了一下,沉甸甸地撞击着紧绷的布料,巨大的年龄落差感和被直白指出身体特征的羞耻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女孩儿对我的窘迫毫无察觉,还没等我从这第一波冲击中缓过神来,她就挣脱了母亲的手,灵活地绕到我身后,接着仰着小脑袋,小手戳了戳我那被连裤袜包裹得浑圆紧绷的臀部。
“ママ、见て!(妈妈快看!)”她声音更兴奋了,“おばさんのおしりも、めっちゃめっちゃ大きい!まんまる!ピンク!……ふうせんみたい!(阿姨的屁股也级级大!好圆!粉粉的!像……像气球!)”
“美咲!ダメ!(美咲,不行!)”年轻的母亲脸色骤变,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
她猛地跨步上前,动作有些粗鲁地一把将小葵拽回身边,紧紧箍在怀里,力气大得让小女孩“呜”的痛呼了一声。
紧接着,那位母亲的脸上立刻堆起极其僵硬、甚至有些扭曲的笑容,眼神里却满是戒备和急于划清界限的焦虑。
“すみません、お嬢様!(对不起,这位小姐!)”她语飞快,声音刻意维持着一种疏离的礼貌,但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子供がわからずに、失礼なことを申しまして……本当に申し訳ございません!美咲、ちゃんと谢りなさい!(小孩子不懂事,说了失礼的话……实在非常抱歉!美咲,好好道歉!)”
“ごめんなさい、おばさん……”(对不起,阿姨……)小女孩被母亲按着,不情不愿地嘟囔了一句,眼睛却还是好奇地瞥向了我。
又是一声“欧巴桑”。
这个称呼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但相比之下,年轻母亲那刻意疏远的道歉,每一个音节都冰冷刺骨,她眼底那份毫不掩饰的鄙夷和“离这种低贱存在远点”的迫切,比女孩儿童真的话语更让我感到心寒和难堪。
在她眼里,我大概连垃圾都不如。
委屈、自嘲,还有为这具身体原主人感到的悲哀,全都沉沉地堵在喉咙口。
我死死咬住下唇内侧,直到尝到一丝腥甜,喉咙干涩得不出声音,只能极其轻微地、僵硬地摇了摇头。
我的头垂得更低了,下巴几乎抵到那沉甸甸的乳峰上,视线被一片晃眼的黄色占据。
电梯里闷热的空气,混合着年轻母亲昂贵香水的气息和我自己因紧张而渗出的、带着一丝仿佛久浸于廉价香水中的汗味,无声地嘲弄着我们之间身份的差距。
“叮——”
电梯抵达一楼的提示音如同天籁。
门打开的瞬间,我像被无形的鞭子抽打般,用尽力气,狼狈不堪地向外冲去,一心想着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和那两道刺人的目光。
“……啊!”
急促的动作让脚下的高跟鞋瞬间背叛了我,脚踝传来一阵尖锐的扭痛,身体瞬间失去平衡,猛地向前趔趄。
为了不摔倒,我匆促地扭腰后仰,努力将重心后移,这个动作让胸前的巨乳如同失控的钟摆般剧烈地上下抛甩,拉扯着胸罩边缘深陷入肉。
同时,身后那对肥硕的巨臀也因为这匆促的动作震颤了起来,紧绷的亮粉色裤袜出不堪重负的细微摩擦声。
大腿内侧裹着丝袜的丰腴软肉狠狠地互相摩擦挤压,带来一片火辣辣的异样感。
我踉跄着,一手死死抓住旁侧的墙壁才勉强稳住身形,指甲在墙面上刮出轻微的声音,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捂住了因为惊吓和疼痛而狂跳不止的心口。
脚踝尖锐地痛着,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牵动着痛楚,脚趾被挤压得麻木胀痛,而小腿肚的肌肉因为刚才的爆和紧急制动而酸胀抽搐,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那件薄薄的白色针织披肩外套冰凉地粘在皮肤上。
电梯门在身后缓缓关闭,我眼角的余光瞥见年轻母亲如释重负地、几乎是抢着按下了关门键,她脸上那份毫不掩饰的“终于摆脱了肮脏麻烦”的表情,像一把钝刀,狠狠剜在了我的心上,而女孩儿的脸被母亲紧紧按在怀里,只能看见一个被保护着的好奇的后脑勺。
门缝合拢的刹那,她在见到我踉跄着差点摔倒的滑稽模样后,惊诧之余,嘴角更是讥讽般地扬了起来。
一瞬之间,巨大的羞耻、脚踝的剧痛,还有那份被当作垃圾般嫌弃的自卑感,让我的眼眶不受控制地热酸。
我死死咬住下唇,用尽全力不让那脆弱的液体溢出。
……
“呼。”
过了好一会儿,随着脚踝处的疼痛慢慢缓解,我深吸一口气,尝试平复心情。
混杂着城市尘埃与夏日闷热的空气涌入肺中,却没有丝毫清新感,只有更深的沉重。
我扶着墙壁,一瘸一拐地朝着公寓门口走去,红色细高跟敲击在光洁的地砖上,再次出清脆而孤寂的“嗒、嗒”声。
走出大门,来到一条相对僻静的住宅区小街,两旁是整齐的公寓楼和一户建。
行道树投下斑驳的影子,路上行人不多,偶尔有自行车“叮铃铃”地驶过,带着一种日式社区特有的宁静。
我再次拿出手机,依照谷歌地图指示的方向,朝着最近的电车站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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