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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找到人了,也不急于这一时,以后有的是机会。
她很期待再见呢。
笨蛋
南绾卿强撑着回到君归言的办公室,谢绝张助理的好意,艰难的拿起水杯,左手握住右手,竭力控制着颤抖,可水还是溅了出来,她恍若未觉的喝了一口。
随后跌跌撞撞跑进休息间,趴在床上,眼中的泪水倾泻而出,无尽的懊悔将她包裹住。
她是忘了吗?不是的,她只是不愿想起,在遇到君归言之后,她将那段模糊的记忆彻底摒弃。
可现在花允星的出现,让她不得不想起,她擦干眼泪,看着床头的照片,眸中尽是悲凉。
当时的她处于浓浓的自我厌弃中,更是怀着孤注一掷的心理,但更多的是赌气,现在想来,她恨不得回到那天,将醉成烂泥的她,拖出来扔到水里醒醒酒。
视线从照片上移开,讽刺的牵起唇角,君归言是她的救赎,即便她外表光鲜亮丽,可她的人与心早已千疮百孔,肮脏又丑陋。
她一直都知道,她配不上她的光。
可即便如此,她也不会放手的。
拿过相框,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模样,不禁冷笑出声,下一秒右手五指收拢,狠狠的砸下,反复几次,相框的玻璃被砸碎,她的手也布满了鲜血。
将玻璃块扫到地上,拿起照片,欲将其撕碎,忽的手一顿,连忙收回那只受伤的右手,细细的扫过照片的每一处,确保没有被鲜血沾染,她才松了口气。
将照片放在一旁,直直的向后倒去,右手无力的垂下,鲜血一滴一滴的落下,在空旷的房间里犹为瘆人。
她无神的看着天花板,在国外的日子里,她除了工作,便是思念君归言。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对君归言的占有欲也与日俱增,如今几乎压抑不住,就在刚刚她是要与君归言表白的。
可攒起的勇气,因着花允星,已是所剩无几,她清楚的知道,最近一段时间她都不会说出口了。
即便她知道君归言不在乎,她可心里是有些介意的。
闭上眼睛,大脑飞速运转,她现在又多了一个敌人。
关于花允星的事,她也是有些了解的,浪迹欢场,身边的人一个接着一个换,最长不超过三天,更是阴晴不定,但都传言她喜欢南溪儿。
如今细细想来,传言貌似是真的。
看似无情却又深情,看似深情又无情。
“卿卿。”君归言推门进来,就见到南绾卿的手在滴血,地板上更是聚起了一小摊血,还有破碎的相框,她无暇再管其他,连忙找来急救箱,跑到床前。
小心翼翼的给她处理伤口,面色阴沉,唇紧抿着。
此时脚下的玻璃块都一一化作锋利的刀,划过她的心脏,疼的她几乎窒息。
眸色越发冷冽,明明不久前还是满脸笑容的人,此时却面色灰败,眼神空洞,更是浑身上下散发着绝望的气息。
这伤是她自己弄的?还是别人弄的?都不得而知。
“言言,你怎么都不问啊?”南绾卿低垂着眉眼,动了动被纱布包裹的手,也不是很疼,就是言言包扎的比她好看多了。
“你说,我就听着,你不想说,我也不会问。”君归言抓住她的手腕,制止她的动作,忽的沉了声音,“卿卿,我与你说过很多次,一定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可你怎么总是不听话呢。”
南绾卿动了动唇瓣,随即撇开视线,不在去看她,确实不听话,她无话反驳。
君归言见此无奈一叹:“回家吧。”起身要去送急救箱,却被南绾卿一把抓住,力道很大,她低头不解的问,“怎么了?”
“你陪我回去吗?”南绾卿紧紧的抓着她的手,神色阴郁,双眸隐隐泛着红,她现在只想君归言陪陪她,至于工作,什么时候都可以做的,不急于一时。
她不想一个人回去,不想一个人待在房间里。
“当然。”君归言将急救箱放在一旁,摸了摸她略显苍白的脸颊,弯腰凑近她,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道,“卿卿,我会一直在的。”
所以不要担心,也不要患得患失。
无论是怎样的南绾卿,她都会喜欢。
“嗯。”南绾卿点头,手却未放开她,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看着君归言的侧脸,她的心更乱了。
君归言心里满是担忧,与南绾卿有恩怨的几家,她都是知道的,集团里的人,都是她仔细筛选过的,与那几家没有一点关系。
而且集团里的人大多都没去过南城,是不会与南绾卿有交集的。
心中百思不得其解,让她产生了危机感,南绾卿在她眼皮子底下被人欺负了,而她却不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南绾卿见君归言的侧脸紧绷,她垂下眼帘,低低的道:“我遇到花允星了。”
她该怎么与君归言她与花允星的事,说她只是在亲情、爱情、友情的打击下,万念俱灰,想把自己毁了,或是说是在赌气,是因为她想抓住陌生人给予的一丝温柔。
可无论怎么解释,也改变不了已经发生过的事。
“她伤的你?”君归言一听“花允星”三个字,脸色更黑了,通过这两年多的了解,她对花允星的印象十分不好,“她不会调戏你了吧?”
“不是,没有。”南绾卿焦急的摇头,带有丝丝哀求,“我们回家吧,我想回家。”
她很怕君归言去找花允星,到时候花允星在口无遮拦,将那晚的事说出来,君归言会不会不要她了。
即便不要她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可她还是会怕,更怕她们之间会有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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