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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离没有去和他们跳,他一直挨着叶寒枝,寸步不离。
旁边年长的兽人啧啧两声靠过来,「首领,你和寒枝回去吧,已经不早了,这边也要结束了,你们可以先走。」
附离嗯了声,「既然如此,那我们先走了。」
或者说,附离早就想带着寒枝回去了。
他把昏昏欲睡的叶寒枝抱起来,叶寒枝骤然惊醒看向他,「怎麽了?」
「我们回去。」附离的手抱得很稳,「正好你也困了,回去睡觉。」
「睡觉?」叶寒枝抬眸看着附离。
附离顿了顿,低声说,「……我也有事要说。」
……
一切喧嚣都褪去。
附离替叶寒枝把手腕和脚腕上的饰品取下来放到一旁,叶寒枝瞥了一眼安静的附离,「不是说又事要说?怎麽不说话?」
「我在想要说什麽。」附离说。
叶寒枝觉得好笑,「你不知道和我说什麽?」
「我知道。」附离把叶寒枝抱上床,化作兽形去蹭叶寒枝,声音很沉,「我也的确想和你好好聊聊。」
叶寒枝摸了摸银狼的毛,嗯哼一声,「说吧,和我聊什麽?」
「如今我们成为了伴侣,你也不会走了,对吗?」银狼蹭了蹭叶寒枝柔软的兽耳,「寒枝,会一直留在我身边,对吗?」
「我不留在你身边,我要去哪里?」叶寒枝眸光闪烁着轻笑一声。
「是啊,你也不会和越尘走,对吗?」附离忽然说。
叶寒枝摸着银狼的手一顿,「什麽?」
「藉助越尘北部落的力量和他结盟。」附离说,「不需要了动不动?」
「原来你都知道了。」叶寒枝看着俯在他上方的银狼,神色冷静,「什麽时候知道的?」
「我都知道了。」附离的声音很低,也很温柔,「昨天晚上就知道了。」
叶寒枝明明早就知道,此刻还要露出一副惊诧的模样,如同恍然大悟一般,「……所以昨天晚上你才会那麽失态的做那种事。」
「是啊,失态。」附离说,「原来你已经看出来我失态了。」
「所以呢?」叶寒枝的表情冷漠下来,他冷淡的看着附离,「现在你知道之前我都是在利用你,都是在骗你了,那你打算怎麽办呢?报复我?现在就出去告诉你部落的人,其实你和我的仪式根本不算什麽,亦或者是把我赶出部落?」
「不用担心我会报复,因为你如今,的确是我的伴侣……并且只能是我的伴侣。」附离的兽爪按着他的胸口,在他冷漠的表情中温柔地舔着他的脸,声音同样柔和。
「你什麽意思?」叶寒枝眯了眯双眸,「如今知道了我在骗你,你还打算把我留在部落里?」
「我们已经举行了仪式,如今你是我的伴侣,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要报复东部落的兽人也好,我都会帮你,这样的话——」附离暗灰色的瞳孔里映照出叶寒枝带着几分冷漠却又警惕的眼神,他心头抽痛,反而低低地笑出声来,「不管是越尘也好,还是什麽其他部落的首领也好,你也不会想着攀上其他人然後甩掉我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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