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带土听得出凉纪这是在使性子。但不管凉纪怎么轻言软语地向他撒娇,或是用蛮横的口吻耍赖,他都绝不会答应。
他以从容的语气说:“我们毕竟交往还没有到三个月,昨天已经违反了约定,之后还是不要再违约了。”
如果他眼睛不是盯着瓷砖的缝隙而是盯着凉纪,他伪装出的从容也许还真能糊弄过谁。
“如果双方一致同意,也可以解约。”凉纪说。
“但……”带土继续盯着墙,“我没有同意解约。”
凉纪不悦地走到带土和墙之间,踮起脚把脸凑到带土面前:“你不要看墙,看我。”
带土慌忙闭上了眼。
“你有必要这样吗?”凉纪不快地说,“不就是你做了春梦然后梦遗了,这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几乎所有男性都会有。”
凉纪直接把发生了什么以最直白的语言说了出来。
带土的心死了。
心如死灰之下,带土睁开眼,看着眼前凉纪愠怒的脸,她大大的金色的眼睛因为薄怒而眯了起来,生气的鲜活中显出一种非比寻常的娇俏。
“你觉得什么都是正常的,我对你做什么都可以。”
带土往前走了一步,把凉纪逼到墙边,手伸进凉纪上衣里,肆意揉捏着其中光滑柔软的皮肉,低下头在凉纪脖颈上吮吻着,舌尖舔舐着她细腻的肌肤。
用唇舌在凉纪的脖颈上划了一条弯曲的线,从颈窝一直画到耳根,带土往上朝凉纪耳朵里吹了口气,凉纪情不自禁地一个激灵。
“那我把我梦中的一切,都复刻在你身上,也没问题吗?”
猝不及防遭到带土的袭击,凉纪无措地承受着带土压迫性的动作,不知道要给出什么反应。
她忽然有种莫名的心慌。带土查克拉给人的感觉,似乎正在朝某种危险的方向转变。
带土的唇又往下,含住凉纪的耳垂,打着圈舔了舔,湿热的触感仿佛有传染性,凉纪的脸也不禁发热起来。
“我还不知道你到底梦见了什么。”凉纪勉强以正常的语调发出声音。
“凉纪你这么聪明,”带土在她耳畔低低笑道,“肯定能猜到的吧。”
凉纪当然能猜到。
如果是以前,凉纪会毫不犹豫地同意,但现在,一想到会和带土做那些事,她却忍不住开始有点慌乱。
没什么好犹豫的,凉纪心想,这只是情侣之间正常的行为。
压下所有不安,凉纪以斩钉截铁的口吻说道:“你做什么我都没问题。”
“既然你同意了,那我就真做了。”带土弯起眼睛说道,“不过等会儿我还有工作,现在没时间,只能晚上再做,我先找你收点利息。”
挑起凉纪的下巴,带土强硬地吻了上去。
被抵在墙壁上,圈在带土的手臂间,凉纪只能仰起头,任由带土肆意地在她口腔里攻城略地。
距离上次亲吻已有一个月,带土的动作很是激烈,凉纪被他弄得不停喘息,推他也推不开。
好不容易,带土的唇舌终于离去,他将拇指按在凉纪的唇角,往旁一抹擦过两片柔软的唇瓣,抹去溢出的涎液。亲了下凉纪泛着红晕的脸颊,他喑哑地说:“我先走了。”
靠在墙上,缓了好一会儿,凉纪才平复呼吸。
望着空荡荡的厨房,凉纪心想,带土究竟记不记得,他既没有刷牙,也没有洗脸,更没有吃早餐,就直接去上班了-
火影大楼门口,脱离了方才迷乱的氛围,带土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我刚刚都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啊!一想到那些羞耻的言行,带土就恨不得以头抢地。
但他毕竟是忍者,所以还是很好地忍住了这些情绪。
走到火影办公室,带土意外地发现玖辛奈也在。
“带土,我还以为你今天早上第一件事,会是带凉纪来办报到手续。”看着孤身一人的带土,玖辛奈说。
他还没告诉任何一个人,玖辛奈怎么知道凉纪来了?是神乐心眼?她感知到了凉纪的查克拉?
那这样一来……
带土的表情渐渐变得惊恐。
“玖辛奈,你听我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玖辛奈和善地微笑着,“我知道你的查克拉昨晚一直和凉纪的查克拉重叠在一起就够了。我本来还担心她会护着你,现在她不在倒是正好。”
带土确实不会被凉纪的父母砍个半死,但他怎么能忘了,玖辛奈也是凉纪的长辈啊!
举起拳头,玖辛奈像敲鼓一样“梆梆梆”打着带土的脑袋,而带土也只能在波风水门爱莫能助的目光中,承受着来自凉纪家人的爱的敲打。
第48章任务
见家长对双方都是起惨剧⑦
凉纪正在阳台上晒床单,忽然感知到带土的查克拉回到了客厅。
他是想起来还没有刷牙洗脸,所以又回来了吗?
客厅里,带土的目光穿过隔门,落到凉纪回望的脸庞和她身侧随风飘摇湿漉漉的床单之上。他的表情凝固了。在他以为耻度已经爆表之时,现实总会告诉他,不,还会更羞耻一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江秋月穿书了,穿成年代文男主的早逝前妻。原主为婆家劳心劳力,本着无私奉献,先苦後甜的心态把自己给累死了,最後便宜了他人。大厂过劳死的江秋月表示,这辈子谁来也不能让她卷!家务谁爱干谁干,老公的工资先紧着自己花,再是孩子。她把自己养得精细,买不到雪花膏,写信给老公让他买生活费花完了,写信催老公努力点应季水果买不到,还是写信给老公离家五年的林峥嵘,最近总是收到老家来信。他与妻子是相亲结婚,没有感情基础。看着越来越频繁的来信,他打算回家看看。刚进家门,看到躺椅上肤白如雪的人,还以为走错地方回家两天,就有三个人来和妻子献殷勤。林峥嵘随军!一定要让她随军!远在部队的林峥嵘战友,得知江秋月要来随军,并没有太大反应,因为林峥嵘每次提到江秋月,只有朴素两个字。直到江秋月到了家属大院,他们都看呆了眼。有和林峥嵘要好点的,羡慕地拉着问,哥,你是二婚了吗?林峥嵘咬着牙,她是我原配!战友们我们也想要这种朴素的媳妇儿!求预收梧桐巷1982最近,梧桐巷里出了个陈世美。大家都说曹建设忘恩负义,他拖着病母幼妹,曾家还履行老一辈的约定,让三闺女和他订婚。结果曹建设考上大学,就和曾折竹退婚。刚穿过来的曾折竹,听到屋外的骂街,心想哪个泼妇那麽厉害,连骂十分钟都不喘气,就听到泼妇吼了句,滚你个软趴蛋,狗吃了屎都比你演得好,我家折竹才不稀罕你的假惺惺!曾折竹哦,原来是她妈啊。新的家人都护短得很,就是家里真的太穷了!看着墙上的挂历,曾折竹庆幸是1982年,作为美食博主,她打算响应时代潮流,搞个体经济!随着小吃摊的香味飘荡在梧桐巷里,小巷里的客人陆陆续续来捧场。有张家准备三战高考的儿子,也有吴家带娃回城的知青,但至今不知孩子爸是谁,还有王家热衷倒买倒卖的小儿子,被学校开除了,也要做生意曾折竹的事业,随着梧桐巷的变迁而变化,从小吃摊到盘店面,再到大酒楼,日子越发红火。曹建设却灰溜溜地回来了,原来他是顶替别人身份,冒名读的大学。预收2窃香父亲病重,裴恒回京探望。第一眼,他就看到病榻前,素衣纤腰,含泪欲泣的新姨娘。四目相对,娇蕊失手打翻药碗,噼啪碎了一地。裴恒这不是对他始乱终弃,骗钱又骗身的江湖骗子吗?前任变小妈,撬亲爹墙角的不孝子。内容标签种田文甜文穿书爽文年代文江秋月林峥嵘其它随军,养娃一句话简介重生後精养自己,享受躺平人生!立意爱自己...
世界上应该没有母亲会杀害自己的孩子吧?或许有也说不定。这段话是一个阴郁少年的日记。他被父亲抛弃,被患有精神疾病的母亲打断了双腿,用铁链栓在家中姐姐,如果你看到的话,千万不要留在这里,否则会像我一样被杀掉的。快逃!立刻!我知道我要死了,姐姐一定要活下去!这段话是一个七岁小女孩的求救信。你们听说过苏丽案吗?她的嘴被养父母缝了起来,变成了一个丑陋的洋娃娃不是‘永别’,是‘再见’。我在乎的人一个个消失,我慢慢失去了存在的必要。即使後面又找到了想要守护的人,也无非是不想承认自己懦弱无能的借口罢了。这段话是一个高中女生临死前的检讨。她是校园欺凌的献祭品,她用生命塑造了一道向阳的光对不起啊,是我太坏。千万别染上我的血,它太恶心了,你不值得被这样肮脏的东西玷污。这段话是一个森林怪人在夕阳下的告白。...
...
...
江慈生,别人眼中完美的Alpha成绩顶尖容貌出众,标准的别人家孩子。只有她知道自己有问题。无法共情,难以交心,父母在她眼中也只是一串模糊的符号。直到某天,她收到了一个来自异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