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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果然料事如神,知道楚瑶会给他打电话,幸亏早就跟老板对过口径……
席特助的声音似乎听起来有点诧异,但是很快调整好态度:“楚小姐,霍总今天生病了,没来公司。”
席特助被特地“嘱咐”过,“楚小姐,你别怪我多嘴,霍总好像是从上次去完剧院后就开始低烧………今天转成高烧了……”
楚瑶咬了咬嘴唇,难不成是在匆忙赶过来剧场里感冒了。
席特助又加了一把火:“楚小姐,您也知道霍总跟家里的关系不好……人在生病中,最脆弱了……”
楚瑶举手投降,“我去探病。”
席特助隔着电话,满意的点点头,觉得自己老板终于可以高兴了。
楚瑶曾经来过霍新白的家,所以找起来也是轻车熟路。
所以让厨师准备了点容易消化的粥,楚瑶用保温瓶装好,就那么出发了。
楚瑶站在霍新白家门口,连着按了好几遍门铃。
没有人回应,良久之后,才发现门开了。
楚瑶觉得霍新白的警惕意识实在太弱了,也不问是谁,就给她开门了。
霍新白的家很大也很干净,看起来就像是成功人士的家。
客厅的茶几上摆着几份琴稿,上面有几处勾画还有几处笔记,看起来像是霍新白的笔迹。
霍新白从卧室里走出来,声音沙哑:“你怎么来了?”
楚瑶看着虚弱的霍新白,不禁声音都温柔了几份:“你想先吃哪个?”
她一手举起冰淇淋桶,另一只手举起粥桶。
他笑她的天真。
霍新白从来不是被动那方,积极进取才是他的商人本色。
就算现在没爱情又如何,迟早有一天会有的。
在男女感情里,有点心机又何妨。
楚瑶看着穿着家居服的霍新白,觉得此刻的他有些新奇,褪去了凌厉与气势,他更像一个受伤的小动物,窝居在自己的巢穴内。
楚瑶让他躺回床上,用手背大概测量了他此刻的体温,似乎还是有点烫。
她开玩笑道:“我以为超人都不会生病。”
因为生病,霍新白的脸色不是很好,但是还是配合她的冷笑话:“可能是我这个超人,还不够格。”
楚瑶边笑,边把粥倒出来,“我不会做饭。所以我找人做了粥。我小时候生病,最喜欢白粥,上面撒上一层肉松了。”
楚家厨师的手艺当然没说的,保鲜桶一打开,就能闻到热乎的香味。
霍新白半卧在床上,眼睑垂下,有几分可怜的样子。
楚瑶实在觉得这张脸太祸害,连生病都比别人更可爱几分。
可能因为手没什么力气,他吃的很慢,抬起手也显得有些费力。
楚瑶是个急性子,他的动作看的她着急,索性就一把夺过勺子,“我喂你。”
在楚瑶未发觉的时候,霍新白的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发烧最好的治疗就是吃点东西,然后狠狠睡他个十个小时。
她拍拍枕头,像哄小孩子一样:“现在,睡吧。”
“你,”他的眼睛露出渴望的神情,“能给我讲个故事吗?”
但是楚瑶也不会啊,她小时候也没听过故事,她所熟悉的只有钢琴曲。
但是现在这个情况,你哪好意思拒绝一个生病的人。
楚瑶硬着头皮,“行。”
楚瑶在手机上随便找了个故事,还没说到一半,霍新白就睡着了。
楚瑶关上门,让他能在卧室里好好休息。
她研究起客厅里的那几张琴谱,刚打算认真看的时候,霍新白家的门铃响了。
她透过监视器,来人是一对母女,母亲看起来只有四十出头,浑身上下都极为华贵,看起来是富太太的样子。
女儿则就张扬的多了,看起来比楚瑶还要小几岁,浑身上下都是当季新款,漂亮是漂亮,但是长相中看起来多了几分精明。
不过两个人都不像是来探病的,看起来是来势汹汹。
就在楚瑶还在犹豫要不要叫起霍新白的时候,母女却似乎像回自己家一样,让保安打开了门。
楚瑶皱眉,在豪华别墅区内,有些大忙人会把密码告诉物业,让他们定期检查家里的安全。但是主人在家,物业也能随便带人进来?
楚瑶堵在门口,看到眼前两个人,刚刚才想明白,物业为什么会带她们进门,不是熟人,就是家人。
再结合楚母跟她说的,眼前八成是霍新白的后妈和他同父异母的妹妹了。
霍童彤看到家里有个陌生人,被吓了一跳,随即没好气地先发制人:“你是谁啊?怎么在霍新白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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