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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拳头微微一紧,脑中飞快思忖如何回话,但既然她是来问霍岩昭有没有杀小瑶的,那不如干脆直接进入正题。
她深呼一口气,鼓起勇气开口道:“那霍大人去年是否真的处死了那些失败者呢?”
霍岩昭听罢,顿时怔住,没想到谢婉鸢开口竟如此直白。他端起手边的茶水,抿上一口,思索着如何回答。
谢婉鸢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她渴望的眼神定定地望着他,片刻不移,“请大人明示,这于弟子而言,甚为重要。”
霍岩昭依旧沉默不语,这个问题无论答是答否,皆是不妥。他随手拿起手边的茶杯,轻轻把玩,让茶水在杯中缓缓打转,似是漫不经心,却又分明是在示意她,他无意作答。
然而,谢婉鸢却如磐石般坚定不移,目光灼灼,毫不退让。
二人僵持良久,霍岩昭终是按捺不住,微微皱眉,冷哼一声,忽而转移话题,反而揭起谢婉鸢的底细。
“今日之事,是因秋季考核将至,团儿所使用的武器是双刀,本身实力就薄弱,若是一手受伤,往后时日便无法训练,届时他很可能会沦为今年的失败者。”
霍岩昭说着,起身背着手踱起步子,“而你所使用的武器是剑,即便是一手受伤,也并无大碍。这便是你袒护团儿,替他顶罪的缘由,对么?”
话落,谢婉鸢心中“咯噔”一下,她未曾料到,自己的心思竟被霍岩昭一眼看穿。一丝畏惧悄然爬上她的心头,她深知眼前之人绝非泛泛之辈,绝不能轻视。
谢婉鸢却从容不破,淡淡道:“交换秘密,不然弟子不说。”
霍岩昭听闻她想谈条件,不知是因急切,还是故意想吓唬她,他眼底杀气四溢,怒喝道:“你以为你是谁?还想瞒着本官?你以为你现在有资格与本官谈条件吗?”
“有!”谢婉鸢不惧官威,面色镇定如山,“大人您杀了我,便别想知道线索了!”
霍岩昭听罢,气得脸都变了形。眼前这弟子没大没小,不但不说实话,还一而再、再而三的谈条件,竟还想逼他说出那件事……
他从没见过如此放肆之人,且谢婉鸢平日里性格顽劣,不学无术,令他愈发反感起来。
他眸色微沉,冷声道:“你以为你假装武功不好,本官便不知吗?你在战红门多年,早已将各项计分规则摸透,故意不胜出,还一直留在二舍,你究竟有何目的?!”
此言一出,谢婉鸢瞬间一噎,她不能回答这个问题!可眼前局势不利,她不能这般耗下去,犹豫几许,她索性一鼓作气,准备找机会反击。
她轻轻抖了抖袖口,想把那只老鼠抖出来,待霍岩昭被吓到的一瞬,举剑回击。然而,不知怎地,这老鼠此刻竟毫无反应,任她如何抖动,都没有动静。
她忽而想起这老鼠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发出声音了,心下不由慌乱起来,难不成是出了什么意外?
霍岩昭见她沉默不语,更加愤怒,将清风剑在她的颈子前震了震,怒道:“说!”
谢婉鸢面上依旧从容,一声嗤笑,道:“果然是您,偷进我房间,翻我东西。想不到堂堂门主大人,也干这种偷鸡摸狗之事?”
闻言,霍岩昭大怒:“你是不是活够了?!”
谢婉鸢微微一顿,见霍岩昭发飙,忽而意识到情况不妙,得想个办法脱身了。
犹豫间,她回想起适才进门时,在“小聪明”中看到的逃生策略,灵机一动。
她斜着眼睛往门口的方向瞥了三次,似是在暗示霍岩昭她设下了什么陷阱。
终于,霍岩昭也忍不住朝门口瞥了一眼。
那一瞬,谢婉鸢的唇角勾起一抹狡黠,迅速向旁撤出一步,又“呛”地一声拔出腰间的利刃,直指霍岩昭的喉咙。
“谢!如!鸢!你疯了?!”霍岩昭惊讶失色,额上青筋暴起,“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谢婉鸢却不知怎地,鼻尖一酸,眼眸泛红。她为了问这个问题,近乎已经赌上了性命,她深知作为一个毫无地位的四大武学院弟子,这样威胁门主的后果很可能是被处死。
她强忍着泪水,深吸一口气,道:“我当然知道,但我赌大人您宅心仁厚,不忍杀我。此事于我而言,非同小可,所以,请大人回答,您是否真的处死了那些失败者呢?”
屋内静得落针可闻,仿佛周遭的空气都凝住了。
霍岩昭眸色深沉,终究还是没有回答。《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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