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青岚宗外门,坐落在主峰延伸出的几座侧峰之上。楼阁殿宇依山而建,虽不及内门核心区域那般灵气氤氲、气象万千,却也规模不小,足以容纳数千外门弟子及更多杂役。
藏书阁位于外门事务堂后方,是一座三层高的古朴石木建筑,飞檐斗拱,透着岁月的痕迹。平日里,这里是外门弟子获取功法、增长见闻的重要场所,人来人往。但对于杂役弟子而言,进入藏书阁的机会极为有限——每月仅有一个时辰,且只能在一层活动,不得踏上通往二层的楼梯半步。
这日清晨,陆归尘早早完成了灵药园分配的例行洒扫工作,向管事报备后,便揣着那枚代表杂役身份的木质令牌,朝着藏书阁方向走去。
路上,他脑海中还回响着昨夜韩老仆那番看似随意却又意味深长的话语,以及布告栏上那写着“丙七”与“韩四”并列的排班表。明晚开始,便是他与韩老仆一同值夜。这安排背后究竟是何用意,陆归尘暂时无法猜透,只能将疑虑压下,专注于眼前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藏书阁门前,一名穿着外门弟子服饰、面容严肃的中年执事负责查验令牌。看到陆归尘递上的杂役木牌,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但还是公事公办地接过,在一块暗淡的玉板上划了一下。
“杂役弟子,陆归尘,本月额度一个时辰。记住,只限一层,不得喧哗,不得损坏典籍,时辰一到必须离开。违者重罚。”中年执事声音平板地交代着规矩,将木牌递回。
“弟子明白。”陆归尘低头应道,接过令牌,迈步走进了藏书阁一层。
一股混合着陈旧纸张、淡淡墨香以及某种防虫药草的气味扑面而来。一层空间颇为宽敞,一排排高大的木质书架整齐排列,上面分门别类地摆放着各种书籍、玉简和少量兽皮卷。光线从高处几扇窗户透入,不算明亮,却足够阅读。此刻时辰尚早,阁内只有寥寥数名外门弟子在书架间安静翻阅。
陆归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动。他没有立刻走向存放功法的区域,而是先快速在入口处扫了一眼悬挂的布局示意图。
一层大致分为几个区域:**基础功法与术法**、**修真常识与境界详解**、**太虚地理志与势力概述**、**灵药矿物奇物图谱**、**杂学与历史轶闻**。
时间宝贵,必须有所取舍。陆归尘心中早有计较。他首先走向“修真常识与境界详解”区域。虽然墨渊前辈已经为他讲解过修炼体系,但通过正统典籍进行系统性的了解,能帮助他更好地理解这个世界的普遍认知,也能发现其中可能存在的“官方”与“真相”之间的微妙差异。
他抽出一本名为《太虚修行初解》的厚册,快速翻阅。书中开篇便阐述了“源炁”为天地能量之本,生灵通过感悟“大道法则”引炁入体,淬炼己身,逐步攀登境界。对于淬体、开元、灵台等前几个境界的描述,与墨渊所言大同小异,只是更为详尽,列举了许多正统的修炼方法与注意事项。
陆归尘重点阅读了关于“大道”的部分。书中提到,太虚寰宇公认有三千大道,条条皆可通“帝境”。修士通常根据自身灵根属性、天赋悟性,选择一至数条大道作为主修,贪多嚼不烂是为大忌。书中还特别强调,修炼需契合天道,顺天而行,方能事半功倍,若逆天悖理,必遭天谴。
“顺天而行……”陆归尘心中默念这四个字,嘴角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苦涩。自己这体质,恐怕在“天”看来,就是最大的“逆天悖理”吧。
他放下《太虚修行初解》,又快速浏览了几本类似典籍,确认基础认知无太大偏差后,转向“太虚地理志与势力概述”区域。
这里书籍更多,分门别类介绍着“九天”与“十地”的概况。陆归尘找到了关于“玄黄地”的记载。书中描述玄黄地乃十大本源祖地之一,地域广袤,人族为主,修真宗门林立,青岚宗在其中只能算中等偏下的势力。书中还简略提到了玄黄地几个著名的险地、秘境以及一些流传的古老传说。
陆归尘看得很快,主要是为了建立对这个世界宏观地理的基本概念。他知道,自己未来若要追寻真相,必然要踏遍九天十地。
接着,他来到“灵药矿物奇物图谱”区域。这里的书籍大多图文并茂,记载了各种已知的灵药、矿物、特殊材料的形态、特性、产地及用途。陆归尘在灵药园工作,对此本就有些兴趣,更重要的是,墨渊曾提过的“还魂草”,或许能在此找到线索。他快速翻阅了几本《玄黄灵植大全》、《奇物志略》,可惜并未发现“还魂草”的记载,要么是等级太高不入外门藏书阁,要么就是名称不同或更为隐秘。
时间悄然流逝,陆归尘估算着,大概已过去半个时辰。他不再耽搁,走向此行最重要的目标区域——“基础功法与术法”。
这里的书架最为密集,摆放着大量纸质书册和少量基础玉简。功法按五行属性(金木水火土)以及风、雷、冰等变异属性粗略分类,还有少量无属性或偏门的基础功法。术法则多为对应属性的低阶应用,如《火球术》、《凝水诀》、《御风术
;》、《碎石掌》等等。
陆归尘的目标很明确——尽可能多地记下不同属性的基础功法口诀。他不能带走任何典籍,只能依靠记忆。
他先从最熟悉的五行属性开始。拿起一本《基础引气诀(火行篇)》,快速默读并记忆其行气路线和心法口诀。接着是《基础引气诀(水行篇)》、《基础引气诀(木行篇)》……得益于万道亲和体质带来的超凡感知与悟性,以及墨渊残魂这段时间对他神识的潜移默化的滋养,陆归尘发现自己的记忆力远超以往,虽不能说过目不忘,但快速浏览并记住核心要诀并不算太难。
他穿梭在书架间,手指拂过一本本功法的书脊,目光如电,心念急转。火行的炽烈,水行的绵长,金行的锋锐,木行的生机,土行的厚重……种种不同的灵气运转意象随着口诀在他心间流淌。他甚至找到了一本颇为古旧的《微光诀》,属于光属性的偏门基础功法,以及一本残缺的《阴煞纳气法》,明显偏向阴寒属性。
体内那缕先天不灭灵光似乎随着他接触这些不同属性的功法而微微雀跃,万道灵气在丹田气海深处无声流转,模拟着那些行气路线,虽未真正修炼,却已有了几分契合之感。
“果然……对我而言,属性壁垒几乎不存在。”陆归尘心中暗忖,既感到振奋,又深觉压力。这能力是宝藏,也是催命符。
将主要属性的基础功法口诀牢记于心后,时辰所剩无几。陆归尘最后走向“杂学与历史轶闻”区域。这里书籍最为杂乱,很多都积着灰尘,显然少有人问津。正史记载往往枯燥或带有立场,而这些野史杂闻,有时反而可能保留了一些被掩盖或扭曲的碎片信息。
他的目光扫过一排排略显破旧的书册,忽然,在书架最底层角落,一本封面残破、颜色暗黄的古籍吸引了他的注意。那书册没有书名,书脊也磨损得厉害,斜插在一堆杂物之间,上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
鬼使神差地,陆归尘蹲下身,将它抽了出来。
拂去灰尘,封面勉强可辨几个模糊的古体字——《玄黄异闻录》。这是一本手抄残卷,纸张脆弱,似乎一用力就会碎裂。陆归尘小心翼翼地翻开。
里面记载的确实是一些光怪陆离的传闻轶事,诸如某地古井夜半传出歌声、某山有石人每逢月圆流泪等等,大多荒诞不经,像是凡俗间的志怪小说。陆归尘快速翻阅着,心中略有失望。
就在他准备合上书本,放回原处时,目光扫过倒数几页一段字迹略显潦草、墨色也与前后不同的记载。
那段记载似乎是从其他地方摘抄或补录上去的,开头就有些残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泰剧金顶这是一篇梦女文作者远苍文案葛思含在周末泛舟的时候出了意外溺水而亡,穿越到了一个泰国贵族家庭收养的小女孩身上。等过了很久,她才反应过来,这个家庭就是她曾经看过的泰国电视剧金顶里的金顶。但这时,她已经除了大致剧情之外什么都记不清了,记忆最深的是这个家里最顶处,有一具尸体,和等待着这具尸体魂魄的...
...
★今天暗恋被发现了吗(女)今天知情暗恋被拆穿了吗(男)女风投VS男总裁文案婚後半年,邓新晟的白月光突然回国。程澄决定离婚,在邓新晟发现她的暗恋之前。至少以互不相爱的姿态,保留住她一贯的体面。白月光接风宴当晚,邓新晟甩下宴会一衆,却是来酒吧找她。他说作为丈夫,照顾醉酒的妻子,是义务之中。程澄盯了他半响,你来酒吧,不会是为了捞我履行夫妻义务吧?照顾你是明面上我的义务,至于那个他顿了顿,是背着人时,你可以选择行使的权利。作为女风投,程澄自诩从不做亏本买卖。可从与邓新晟的联姻那刻起,她就知道,先爱者处于低位。我爱你,所以不允许自己以下位者的形象同你站在一起。邓新晟一直把门当户对作为择偶的四字箴言。所以,他很满意如今的婚姻,和婚姻里的妻子。他尤其满意妻子的一点是她的暗恋。他像放纵小偷登堂入室却躲在暗处窥视的主人内容标签强强天作之合甜文成长日常暗恋其它暗恋恃爱行凶...
温柔好脾气实则偏执又自卑攻amp傲娇脾气差实则嘴硬心软受姜瑜amp乔林母亲剃发出家,父亲突然把小三领进门,还带了个小他五岁的便宜弟弟,以及抓奸在床的男朋友,让乔林直呼人生操蛋。在散心的途中,偶然被一个狗子村的字眼起了好奇,本着买狗行凶的心思去逛逛,却不料意外摔伤了腿,被一个寸头帅哥和不知名医生给救了。寸头帅哥给他当起了护工保姆,在一次铺床时,乔林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本书,书中掉落下一张照片,拿起照片一看,忍不住瞪大双眼,疑惑的问你。。。为什麽会有我的照片?内容标签年下花季雨季校园轻松暗恋...
重病之际,阮荣安梦到了一个话本,男主是她的夫君,女主是她的继妹。而她则是赞美帝后恩爱时顺带提起的嚣张跋扈,万幸早逝的发妻。醒来时,她听到一直对她疼爱有加的婆母正在和夫君商量,等她去世就迎继妹进门成为继室,而她那个素来冷漠的夫君却在担忧太急了会不会让继妹受委屈。阮荣安知道宋遂辰不喜欢她,只是碍于那一纸自幼定下的婚约不得不娶她。他厌她奢侈享乐,厌她娇气粘人,厌她张扬娇纵,斥她丝毫不像一个主持中馈的侯夫人。可她却始终记得小时候时候他耐心哄她的模样,所以这些年她按下性子,听话体贴。但到底及不上阮荣容的温婉懂事,善解人意。阮荣安挣扎着活了下来,决绝的和离而去。宋遂辰一直以为自己是不喜欢阮荣安的,他喜静,可她爱闹,他满心皇图大业,她只知吃喝玩乐,不能帮他结交女眷,也不能为他分忧解难。可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竟然会以近乎两败俱伤的方式从他身边离开。府中骤然一空。他的心似乎也跟着空了。听说公冶皓向阮荣安提亲那日,他疯了似的赶去,眼睁睁的看着她笑着扑进了别的男子的怀里。他踉跄着跌下马,可曾经看见他磕碰一下都会担心问询的女孩儿,看都没再看他一眼。都道权相公冶皓面善心狠,不近女色,却无人得知他一直喜欢着一个小姑娘。可惜,她有喜欢的人,他便只是看看。后来,小姑娘和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