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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今晚我不会碰你。”
林映雪刚睁眼,意识模糊间,面前就多了道身影。
她抬眼望去,那人逆着光,将近一米九的个子杵在她面前。
气势逼人。
只是…怎么有点面熟?
像她早逝的堂姐夫……
下一秒,一段被尘封许久的记忆如海水般冲刷着她的脑海。
林映雪痛苦的闭了闭眼,等再睁开时,眼底却盛满了不可置信。
好消息,她重生了!
坏消息,回来晚了,她已经结婚了。
林映雪迫不及待地打量着自己身处的地方。
身下坐的是暖和的炕,炕上摆了一排炕柜,上头贴着几个大红的喜字,同样红的鲜艳的被褥上洒满了花生红枣。
一眼看过去,倒是喜庆。
可是···这并不是她该来的地方!
前世,她和堂姐同时定下亲事,但堂姐却嫉妒她嫁给了肉联厂的货车司机,于是在结婚当天,竟直接将她们二人的亲事互换。
可即使盲婚哑嫁,林映雪也凭借对丈夫的描述,发现了不对劲。
当即就闹出了动静。
眼见事情即将败露,守在窗外的堂姐父母,立马跳出来先发制人,先一步将脏水泼到了她身上。
他俩嘴皮子利索,泼脏水的功夫也利索。
以至于年幼不经事的她,满腹委屈却也无法自证。
婚是当天晚上换回来的,可她婆家对她的心结,却也在这晚生根发芽。
可以说新婚夜过后,就是她地狱生活的开始。
但堂姐这个罪魁祸首,日子却愈发顺遂……
正在她思绪混乱之际,窗外突然‘诶呦’一声。
紧接着,一道刻意压低的声音清晰传来,“老头子,你小声点,万一被林映雪那死丫头发现是我们搞的鬼,就糟了!”
是大伯母。
看来俩人又如前世那般在窗外守着她!
不等她想好对策,她左侧就立起来一块木板,硬生生将她和魏肆从中间隔开。
魏肆面色冷凝,“早点睡吧,明早我就送你回去。”
“回哪?”林映雪下意识问道。
魏肆固定木板的手一顿,“回你家,你该嫁的人不是我。”
林映雪不说话了,她需要时间考虑清楚。
于是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被子是新弹得蚕丝被,足以见得魏家对这场婚事的看重。
相反,她和裴岩峰的婚房里,一个喜字都没贴,就连新婚丈夫,也在结婚当晚跑去寡嫂屋里,陪了寡嫂一整晚。
突然,林映雪听见旁边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她好奇的睁眼望去。
哪知道刚转过身,就撞上魏肆在换衣服。
屋里的红烛摇曳,八块腹肌和两条人鱼线在黑影里若隐若现。
林映雪想闭眼已经来不及了。
魏肆也没想到她会睁眼。
四目相对,两人愣了一瞬后同时转过身去。
他快速套上衬衣,扣子一直扣到最上方。
他刚想说点什么,隔壁就传来一阵木床的‘咯吱’声,紧接着,柔媚的嗓音透过墙砖,清晰的传到他俩耳中。
“死鬼,你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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