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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开了眼了。
她挠挠脑袋:“妈,卢婶儿子不信,你们帮着作证不就行了?”
“你们这么多人帮着说,难不成还能不信啊?”
闻言徐艳红和卢春莲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齐齐叹了口气。
徐艳红:“就是帮忙说话的人多,你卢婶儿子才更不信呐。”
“好像我们这些老邻居因着和你卢婶关系好,所以就说偏话、拉偏架一样。”
这种事她们这些外人掺和不是,不掺和也不是。
久而久之也就不好管了。
卢春莲抹着眼泪:“那个孽障,他就信他媳妇的话,觉得老娘嗓门大,趁他不在家的时候欺负他那柔弱小媳妇了。”
她愤恨:“谁家柔弱小媳妇,成天在家里养耗子啊?!”
“还一窝一窝的养,搞得左邻右舍的出门都戳我脊梁骨……”
林映雪倒吸了一口凉气,别说左邻右舍了,都在同一个大杂院住着,她这冷不丁听说卢婶家里闹耗子,她寒毛都起来了。
“卢婶,别哭
;了,我这有干净手绢你擦擦脸,咱们还是得想办法解决问题。”
不解决不行了,她也不想多管闲事,可和‘养鼠专家’住一个院儿,这谁顶得住?
卢婶现在身体硬实,还能打耗子收拾屋子,一旦卢婶被儿媳妇气病了或是彻底撂挑子了,老鼠大军指不定就彻底壮大了。
冬天还好,等到夏天天热,老鼠带着细菌遥哪蹿门。
万一有那不讲究的人家,家里东西被鼠子啃了,心疼没舍得扔,把剩下的自己吃了……
到时候一旦流行起来什么传染病……
她们住得这么近,躲都躲不掉。
她可不想得鼠疫!!!
林映雪苦着一张脸,热心帮卢婶想办法:“婶子,你试没试过趁你儿子放假之前撂挑子?”
以卢婶儿媳的邋遢程度,卢婶只要撂几天挑子,家里估计就能造得跟垃圾站似的。
到时候等卢婶儿子放假回来,亲眼看见家里成了什么样,他就是不愿相信,也得相信了。
拉住林映雪的手轻轻拍了拍,卢春莲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她是仇视儿媳妇,可别人家儿媳妇又没惹到她头上。
尤其老姐妹徐艳红家的儿媳还贴心成这样,替她着想、帮她想办法,这么热心肠的姑娘,卢春莲只‘恨不相逢未嫁时’。
接过手绢擦干净脸,卢春莲酸溜溜地看了老姐妹一眼:“你命好,摊上个好儿媳,不像我,摊上个讨债的。”
说罢,她语气放柔:“试过,怎么没试过,可没有用啊。”
“当着我儿子的面她就倒打一耙,说是我故意把家里搞成那样,就为了泼她脏水。”
可以说她儿媳是把她所有能告状的路,都给堵死了。
要不然她也不能被逼得跟疯婆子一样。
卢春莲:“而且她在我儿子面前特别会装,我儿子只要放假在家,家里大大小小的活儿她全都干,哪怕我咳嗽两声,她都能立马给我倒杯水。”
要知道,平日里她就算病到起不来床,她儿媳也不会伸一把手。
结果当着她儿子的面,装得那么孝顺。
卢春莲的遭遇总结起来就一句话——有苦都说不出!
她装相没儿媳能耐,忍也没人家能忍得住。
当着儿子的面她憋不住气,儿媳给她倒水,她都能直接把杯砸了。
看在她儿子的眼里,她卢春莲就是个不讲道理的刁老婆子,变着法的为难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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