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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头上,山上动物活跃起来。天没亮赵硬柱就起了,拾掇好新上牌的幸福250,又把小口径自动步枪擦得油光锃亮。又将老爹赵德厚留下的家伙事儿,一一安置到摩托车边斗里:一杆单管土枪,枪托裹着一圈黑胶布;开山刀、麻绳、铁丝套子、火柴、苞米面饼子。秀兰从屋里出来,穿着她爹范建国的旧猎褂子,青布面的,袖口都磨出来毛边。腰上系着草绳,别着一把剥皮的小弯刀,这也她娘家是传下来的,专剥兽皮用。让人两眼一亮的,却是:大舅哥送来的两只猎犬,铁包金叫祥子,高加索叫黑仔。赵母追出来,拉住侧坐在车上的秀兰。“秀兰,你非要跟着去吗。娘娘们不顶事,让硬柱和他爹上山吧。”“娘,你放心吧,我从小在山里长大,那儿可比靠山屯的大多了,也险多了。”秀兰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爹的身子刚刚好点,让他老人家再养养好。”然后又看着硬柱,开玩笑道:“我打猎的技术,不一定比硬柱差呢。”赵母只得作罢,把一双棉手闷子塞到秀兰怀里:“山里凉,手别冻着。”两口子出了屯子,沿着山脚老猎道向大山深处前进。到了摩托车上不去的羊肠小道,硬柱找了个隐蔽点,将车藏好。两条狗东闻西嗅,在前面撒欢地跑。小道上,秀兰不走路中间,专踩路边露出来的树根和石头,样子像在踩高跷。硬柱一开始没在意,走着走着自己的胶鞋已经灌了泥,秀兰的鞋面还是干的。想到从前上山打猎,老爷子也是这么走的,不走雪窝子,专挑硬处走。那时候硬柱跟在后面一脚深一脚浅,老爷子回头骂他:“走道跟踩棉花似的,熊瞎子都听见你了!”再看看秀兰走路滑稽,硬柱不由得笑出来声。“中间全是软泥,走两步鞋就灌了。”秀兰头也不回,“我爹说,进山走路,脚底下比眼睛重要。”进了林子,光线暗下来。白桦树还没发芽,树干白得晃眼。地上铺着去年的落叶,踩上去沙沙响。硬柱放轻脚步,直接绕过了飘着碎冰的溪流。秀兰不解:“溪边不看看?”“这种溪水,就算有鱼,也大不到哪里去,捞起来费时费力。”硬柱蹲下来,目光停在溪边的树根下,时不时翻开一块石头或者一堆枯叶,在温暖的泥土表面不断搜寻。咕呱,咕呱。顺着声音寻去,硬柱看见了一个不到巴掌大小、通体灰褐色的生物。“往哪跑!”硬柱瞅准时机,一把将其扣住,随手捏着它的腿,看它不断挣扎蹦跶,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秀兰凑过来一看:“豆杵子!”没错,就是豆杵子。学名林蛙。别看这玩意长得其貌不扬,但论起肥美的程度,肉质几乎全是蛋白质和脂肪,比什么牛蛙强了不止多少倍。“这个时节正好。”硬柱一边在石头底下继续翻,一边跟秀兰说,“开春刚醒还没掉秤,肉最肥。要是再晚些,身上的脂肪消耗不少,口感就大打折扣了。”秀兰也不闲着,蹲在另一边翻枯叶。她的手比硬柱快,翻开一丛腐叶,底下趴着两只,一手一只全捏住了。“你比我还利索。”硬柱笑了。“我爹以前冬天就靠这个。”秀兰用苦蕨的根茎搓成类似麻线的绳子,分别把林蛙捆住脚串起来,动作又快又稳。两人就这样沿着溪流搜寻,直到脚下的溪水开始结冰,周围又是一片白雪时才停下来。低头一看,手里串着的豆杵子已经有二三十只了,沉甸甸的,估摸着有七八斤。硬柱看了眼天色,把林蛙串子交给秀兰,“咱们再往山里走,还有个东西想碰碰运气。”硬柱要找的是飞龙,也叫花尾榛鸡。上辈子赵德厚带他进山时,专门教过他怎么捉这东西。老爷子说过,飞龙是山里的宝贝,肉质鲜美。用野山蘑加上雪水小火慢炖两个钟头,炖到汤色奶白,菌香四溢,一口下去鲜得不得了,和后来城里人吃的那些味同嚼蜡的肉鸡完全是两回事。捉飞龙的关键,是一个哨子。硬柱从挎包里摸出两块不同尺寸的薄铁片,是他用家里的锉刀磨的。硬柱把两片铁片叠在一起,含在嘴里吹了一下。哨子发出吱吱的音调,他感觉不对,又调了调间距。秀兰在旁边好奇地看着。“飞龙哨,我爹教的。”硬柱低声说,“飞龙这东西好奇心重,你模仿它的叫声,它就会循着声音过来找。”“这法子我爹倒没教过我。”硬柱先组装好网兜,然后在身上插满树枝做了点伪装。秀兰学着他的样子,也往身上别了几根枯枝,两人蹲在一处稀疏的林子边上,看起来就像两丛灌木。硬柱一边走一边吹哨子,发出吱吱的声音。大约半个小时后,一个比哨子更加尖锐短促的鸟叫,在百米外的十点钟方向响了起来。硬柱不动了。他紧盯着榛鸡鸣叫的方向,等它应一声,自己就模仿出不同的声音吹一下。整个过程极其考验耐心,如果吹得语调不对,失去好奇心的飞龙扭头就走。秀兰大气不敢
;出,眼珠子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随着硬柱一声声的诱导,一个比家鸡略小、浑身长满斑点的灰褐色鸟类,踱着步子,歪着脑袋,一停一顿地走到了两人几米开外的地方。小崽子左看右看,好奇地歪着脑袋:怎么光听声,不见同伴?就在这时候,硬柱手中的网兜从天而降。“成了!”飞龙毕竟是野鸡类,并不会真正飞行,顶多扑棱着助跑滑行,换作别的鸟,只怕早就飞走了。秀兰小心翼翼接过扑腾的飞龙,两手捏住翅膀根,动作很熟练。“这毛真漂亮。”她低头看了看花尾榛鸡身上的花斑羽毛,在阳光下泛着油光。“毛别扔,全部收着。”硬柱说,“花尾榛鸡最值钱的就是这一身羽毛,回头攒够了拿到镇上,不少高档饰品都用这个。”就这样,凭借同样的办法,两人又捕到了两只。硬柱吹哨子,秀兰负责扣网,配合越来越默契。把第三只放到笼里的时候,秀兰主动伸手:“让我试试。”她把铁片哨含在嘴里,第一声吹得太尖了,远处的鸟叫停了。秀兰调了调气息,第二声柔和了许多。远处又有回应了。十分钟后,第四只飞龙一步步走进了埋伏圈。秀兰屏住呼吸,等它走到跟前,网兜一扣,她一个人逮到一只。她转头看硬柱,眼睛亮得像山里的溪水。硬柱竖了个大拇指。两人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啃苞米面饼子。脚边放着一只林蛙和四只飞龙。硬柱一边啃饼子一边在心里盘算:豆杵子七八斤,自家吃两天绰绰有余,还能留一些晒干了卖。飞龙四只,肉可以炖,羽毛收着攒,攒够了是一笔钱。但这些都是小打小闹。真正值钱的东西,还得往山里深处走。“当家的,你看那个。”秀兰忽然指了指对面山坡上一棵老榆树。树干上有一道一道的爪痕,从下往上刮的,很深。硬柱眼睛眯了起来。“黑瞎子蹭痒树!”两人顿时神情紧张,收起来嬉闹,背靠背各自端起猎枪,仔细观察周边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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