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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掉落的喷壶消息是午后传来的。一骑快马冲破春日午后慵懒的空气,直抵庄子。马上兵士满身尘土,脸色焦灼,将一封盖着军中加急火漆的信件交到沈清禾手中。彼时,沈清禾正在暖棚里,细心给“紫玉茄”的小苗喷水。那些经历了断水风波后顽强存活下来的嫩苗,如今已长出三四片真叶,颜色转为深绿,叶片肥厚,在透过油纸的柔和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嘴角噙着淡笑,盘算着再过半月,就能移栽到后坡的地里去了。“夫人!边关急信!”春桃带着兵士匆匆进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沈清禾回头,看见兵士凝重的脸色,心头莫名一跳。她放下手中的喷壶,接过信件。封皮上萧砚辞的字迹依旧遒劲,只是那火漆的印戳,是代表“急”与“危”的暗红色。指尖有些发凉。她稳了稳心神,撕开封口,抽出信纸。信是萧砚辞的副将周武代笔,措辞克制,但字里行间的沉重却透纸而出:“夫人钧鉴:将军于三日前率小队出巡,遇敌埋伏。为救陷阵亲兵,将军以身挡箭,左肩旧伤处为流矢所中,创口颇深,兼之连日劳累,失血过多,已于昨日……昏迷不醒。军医正在全力救治,然伤势凶险,边关医药短缺……末将等惶恐无措,不敢隐瞒,特此急报夫人。将军临昏迷前,尚念及夫人与庄子……”后面写了些什么,沈清禾已有些看不清了。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手里的信纸簌簌发抖。“为救陷阵亲兵,以身挡箭……左肩旧伤处……昏迷不醒……伤势凶险……”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扎进她心口,扎得她透不过气来。左肩旧伤……那是黑风岭留下的,几乎要了他命的伤!这才好了多久?“哐当”一声脆响!是那只喷壶。从她骤然脱力的手中滑落,掉在泥地上,壶身凹陷,清水汩汩流出,迅速洇湿了一小片地面。“夫人!”春桃惊呼,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她。沈清禾扶住旁边的木架,指甲几乎要掐进木头里。她闭上眼,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将那股灭顶的眩晕和恐慌压下去。“送信的军士呢?”她再睁开眼时,声音竟出奇地平静,只是脸色白得吓人。“在、在外头候着。”“叫他进来。”兵士进来,单膝跪地:“夫人。”“将军现在何处?军医怎么说?用的什么药?还缺什么?”沈清禾一连串发问,语速很快,却条理清晰。兵士一一答了:人在大营,有军医守着,用了止血散和金疮药,也灌了参汤吊命,但边关苦寒,缺几味对症的贵重药材,尤其是年份长的老参和极品的止血生肌散。沈清禾听完,沉默片刻,道:“你一路辛苦,先去用饭歇息。一个时辰后,带着我的回信和东西,立刻返回边关。”“是!”兵士退下。沈清禾站在原地,看着地上那摊渐渐渗入泥土的水渍,和那只摔坏的喷壶,一动不动。“夫人,您别吓我……”春桃带着哭腔。“我没事。”沈清禾终于开口,声音干涩,“春桃,去把周武找来。还有,让赵伯备车,我要立刻进城。宋师傅那边,你也去说一声,暖棚和地里的活,暂时请他多费心。”“是,是!”春桃见她还能吩咐事情,稍稍安心,连忙跑出去。沈清禾弯腰,捡起那只摔坏的喷壶,看了片刻,轻轻放在一旁。然后,她走到书案前,铺纸,磨墨,提笔。她没有写任何哭诉或慌乱的话,只写了三行:“信已悉。所需药材,即刻筹措,随信使送往。万望安心救治,我等你回来。清禾。”字迹平稳,力透纸背。二、进城与筹措周武很快赶来,听闻消息,也是大惊失色。“夫人,需要属下做什么?”“两件事。”沈清禾将写好的信折好,“第一,你立刻带人,拿我的对牌和这封信,去京中最大的几家药铺,不计价钱,购买五十年以上的老山参,要最好的。还有,去秦太医府上,就说将军边关急用,求他赐一些宫中御用的极品止血生肌散,有多少要多少,银子照付。若秦太医问起,便实话实说,但请他暂勿外传。”“是!”“第二,”沈清禾从柜中取出一个紫檀木小匣,打开,里面是地契和一些银票,“你亲自去钱庄,将这些银票全部兑成现银,一半用来买药,另一半……我有用。”周武接过匣子,郑重道:“夫人放心,属下这就去办!”沈清禾又对春桃道:“去把我那件出门见客的衣裳找出来。”“夫人您还要出门?您这脸色……”春桃担忧。“必须去。”沈清禾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半个时辰后,一辆青布马车驶出庄子,朝着京城永宁侯府的方向而去。马车里,沈清禾换上了一身藕荷色绣缠枝玉兰的衣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了简单的玉簪。脸上薄施脂粉,掩盖了苍白,只是眼神深处,凝着一层化不开的寒冰和决绝。三、永宁侯府的“合作”永宁侯府的门房见到将军府的马车和拜帖,不敢怠慢,
;连忙通传。不多时,沈清禾被引到了花厅。这次,等在花厅里的不止有林婉茹,还有她的兄长林弘文,以及一位穿着绸衫、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林婉茹今日打扮得依旧精致,只是神色间少了上次那种隐隐的优越感,多了几分刻意摆出的亲和。林弘文则有些面色不虞,大约还在为上次断水之事被兵部插手而耿耿于怀。“萧夫人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林婉茹起身相迎,笑容温婉,“前次庄上一晤,回去后家兄与我皆对夫人风范敬佩不已。正想着再下帖拜会,不想夫人先来了。”沈清禾微微颔首:“林姑娘,林公子。”目光扫过那位管家。林婉茹会意,介绍道:“这是府里的外院管事,姓钱,精通商事。今日请钱管事来,也是想着,或许能与夫人有更实在的磋商。”她示意丫鬟上茶,然后从袖中取出一份泥金笺,推到沈清禾面前。“夫人请看,这是家兄与我商议后,拟的一份契书草案。我们深知夫人庄上产出精良,尤以冬日鲜蔬为奇。永宁侯府愿以高于市价三成的价格,包销夫人庄中所有‘特殊’产出——比如那暖棚所出的各色菜蔬,日后可能有的‘紫玉茄’、‘珍珠玉米’等。由侯府负责采买、运输、销往京城各大酒楼甚至宫中,夫人只需安心种植,银钱定期结算,岂不两便?”沈清禾接过那草案,快速扫了一遍。条款写得颇为优厚,包销价格确实诱人,若在平日,对一心想扩大经营、打开销路的她而言,未尝不是一条捷径。尤其是“销往宫中”这条,对任何皇商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门路。可偏偏是这个时候。在她刚刚得知萧砚辞重伤昏迷、急需用钱用人,而永宁侯府前脚断水、后脚就抛出“合作”橄榄枝的时候。这不像雪中送炭,更像……趁火打劫,或者,别有图谋。她放下草案,抬眼看林婉茹,神色平静无波:“林姑娘好意,心领了。只是这包销一事,牵扯甚广,需得从长计议。眼下庄中诸事繁杂,恐无力顾及。”林弘文在一旁忍不住插话:“萧夫人,这可是双赢的好事!侯府的门路,可不是谁都有的。错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莫非夫人还对上次溪水那点误会耿耿于怀?那不过是下人不懂事,我已重重责罚了。咱们生意归生意……”“林公子,”沈清禾打断他,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今日我来,并非为谈生意。”林婉茹笑容微敛:“那夫人是……”沈清禾从袖中取出另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薄薄的信笺,放在那草案之上,推向林弘文。“听闻永宁侯府近日,正在筹谋一桩西北皮货与药材的大生意,本钱颇巨,却苦于关引与押运护卫难以解决,可是?”林弘文脸色一变,与林婉茹对视一眼,眼中皆有惊疑。这桩生意他们筹划得极为隐秘,这深居简出的将军夫人如何得知?沈清禾仿佛没看到他们的神色,继续道:“将军在边关,虽不直接经手商事,但与各路守将、关隘多少有些香火情分。办理关引,调拨一队可靠的退役老兵沿途押运,对将军而言,或许只是几封书信的事。”她顿了顿,看着林氏兄妹骤然亮起的眼神,缓缓道:“这笔生意若能成,获利何止万金?比起我区区一个庄子冬日里那点菜蔬产出,孰轻孰重,林公子、林姑娘应当清楚。”林弘文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夫人所言当真?萧将军肯……肯帮忙?”“将军仁厚,念及同朝为官的情分,若能互惠互利,自然不会袖手。”沈清禾话锋一转,“只是,将军如今远在边关,军务繁忙,些许小事,未必能立刻顾及。况且,办理关引、调动人手,也需要上下打点,其中花费……”“夫人放心!所有打点费用,侯府一力承担!不,双倍奉上!”林弘文急急道,仿佛看到金山银山在向自己招手。与西北的暴利生意相比,给萧砚辞的那点“打点费”简直九牛一毛。“此外,”沈清禾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叶,声音清晰,“我需要五万两现银,十日之内,送到庄上。”“五万两?!”林婉茹失声惊呼。即便对侯府来说,这也绝不是个小数目。“这……”林弘文也迟疑了。“这五万两,不是白要。”沈清禾放下茶杯,目光澄澈地看着他们,“算是侯府提前预付的,购买将军府未来三年,庄子上所有‘特殊’产出之款项。契书可以照签,价格就按你们草案上所定。但这五万两,我现在就要。至于将军那边关引和护卫之事……”她轻轻点了点那份关于西北生意的信笺:“银货两讫,将军的信,自然会随第一批押运队伍,送到该送的人手中。”林氏兄妹再次交换眼神,迅速权衡。五万两买断未来三年的“特殊”产出,价格是高了,但若能借此搭上萧砚辞的线,打通西北商路,这笔投资简直太划算了!更何况,萧砚辞如今圣眷正浓,与他绑定更深,对侯府只有好处。“好!”林弘文一咬牙,拍板道,“就依夫人!五万两现银,十日内必定奉上!那西北生意之事,就全赖将军与夫人成全了!”“君子一言。”沈清禾站起身。“快马一鞭!”林弘文也起身,这次态
;度恭敬了许多。沈清禾没再多留,告辞离去。回程的马车上,春桃还处于巨大的震惊中,结结巴巴地问:“夫、夫人,您真要把庄子的菜都卖给他们?还、还帮他们做生意?将军他……”沈清禾靠在车壁上,闭上眼,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疲惫,但声音却冰冷而坚定:“菜可以卖,但怎么卖,卖多少,以后再说。至于生意……等将军平安回来,自有分晓。”她现在,只需要那五万两现银。有了这笔钱,她才能做接下来必须做的事。马车驶出城门,向着郊外庄子疾驰。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孤直,决绝。------下章预告十日后,五万两现银分毫不少地送到了庄子上。沈清禾没有丝毫耽搁,她拿出其中一部分,加上之前筹措的银钱,购买了大量的粮食、药材、布匹。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事——以“抚慰边关将士家属”和“协助运送军资”的名义,组织起一支由庄子青壮、退役老兵和可靠镖师组成的车队,带着堆积如山的物资,和她自己,向着萧砚辞所在的北境边关,出发了。临行前,她将庄子和剩余银钱托付给周武和宋师傅,只留下一句话:“若我不能与将军同归,庄子便卖了,银钱散于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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