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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呼——”
银色的脑袋悄悄逼近她的脸,对着她的眼睛缓缓吹气。
睫毛被吹得翘起,松原雪音颤了颤眼皮,睁开了眼。
“干什么?”她往男人的胸口推了一把,声音里染上了轻微的鼻音。
青年顺势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前,嘴角咧开,笑成了一朵灿烂的花:“师娘,你困了吗?今晚我给你暖脚啊。”
松原雪音朝厨房方向浅浅一暼,然后瞪他:“别胡闹,桂还在呢。”
“到时候找个借口把他打发走呗。”坂田银时捏着她的手背揉来揉去,爱不释手,“深夜寂寞,难道师娘就不想……嘿嘿。”
笑容根本挡不住。
松原雪音:……我看想的是你吧?
看对方那副飘然欲仙的模样,她冷不丁问道:“银时,你就不怕你老师泉下有知吗?”
对方明显愣了一下。
“额……”他的脸色逐渐变得心虚起来,“师娘自己也说了,老师已经不在人世了,徒弟帮忙照顾师娘也是理所应当的嘛。话说师娘你干嘛突然提起松阳老师?”
搞得他都要萎了。
“没什么。”她仰头靠着沙发背,勾了勾唇道,“只是突然想起他了而已,想一想,距离松阳过世,也有好几年了。说起来,我至今都没有去祭拜过他。银时你呢?”
聊起老师,青年渐渐恢复了正经,他坐到沙发上,双手放在膝头擦了擦,不自然地垂下眼睛说道:“当年,老师的尸体被幕府的人回收了,所以没有坟墓,也无处祭拜。”
“原来如此……”她轻声一叹,“还以为至少有个衣冠冢之类的。”
男人心虚得头冒冷汗:“确,确实哦,应该给老师立个衣冠冢的。”
当年吉田松阳死后,他颓废了很长一段时间,每天像只丧家之犬一样荡来荡去,压根记不起来要做这些。至于其他两个估计也差不多吧,一个不愿意承认老师的死,一个脑回路比较异常。
如今一回想,自己这个徒弟做得也挺失败的。不仅没有成功替老师报仇雪恨,昨晚还抱着师娘猛猛输……至少也得帮老师报仇了再搞师娘吧!
想到这里,他瞬间什么心思都歇了,坐在原地,全身僵得像块石头,脸颊也涨得绯红。
“那个,师娘啊,那今晚我就先回……”
“洗完了!”没等他说完,桂小太郎便冲了出来,大声宣布道,“师娘,让我们一起度过一个火辣辣的夜晚吧!”
坂田银时:“???”
松原雪音:“……”
“你……”银发青年瞪大涣散的死鱼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她,满眼不可思议,“难道你们也……”
“银时。”桂小太郎双手抱胸,端着一副男主人的姿态,厉声打断了他,“我知道你昨夜趁我昏迷的时候袭击了师娘。唉,没想到我桂小太郎也有扮演沉睡的丈夫的一天,但无论如何,即使丈夫睡得再沉也是丈夫!我是大,你只能做小知道吗!”
坂田银时:“……”
松原雪音痛苦地扶住了额头。
见她没有否认,坂田银时一时间又是震惊又是愤怒,随即一跃而起,跳起来狠狠敲男人的脑袋,嘴里骂骂咧咧:“你说谁小!谁小!”
打骂完后,他又转过身,将目光投向沙发上沉默的女人:“你说句话啊,师娘。”
松原雪音握住双手,撑着下巴表示:“唉,这种事情,很常见。”
哪里常见了!
坂田银时无法忍受:“为什么你连假发那家伙也下得去嘴啊!”
“什么叫连我?”桂小太郎很不服气,挺胸上前一步道,“我对师娘的感情天地可签、日月可表!再说了,银时,我怎么看也比你强多了吧!至少我长得很帅气,要不然怎么被叫做‘狂乱贵公子’呢?”
“呼——”坂田银时深深地捂脸。
他还以为自己是唯一一个,没想到……
想想也是,假发这家伙死皮赖脸的,整天纠缠着师娘,她一时抵挡不住被他趁虚而入了……也不是不能理解。
想通之后,他猛地把脸一抬,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币,用力扔到桂小太郎脚下:“给你三百日元,离开师娘!”
穷酸,太穷酸了,穷得令人不忍直视。
果不其然,桂小太郎觉得自己被侮辱了,当场勃然大怒:“银时!”他一边嘴里嚷着对方的名字,一边弯下腰,迅速捡起地上的钞票塞进了怀里,而后一脸平静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道:“这就当是你对作为兄长的我的孝敬了,以后记得每天都给我三百元,知道吗,弟弟?”
坂田银时气得头顶冒烟,扑上去狠踹对方的小腹:“三百元还我!还我!”
就这样,他们为了三百元打起来了,又是扯头发,又是揪衣领的,打成了一团。
松原雪音:……我家是开了幼儿园了吗?
“停!”她叫停了他们,揉着疼痛的眉心,伸手朝门外一指,“你们都走吧。”
桂小太郎眼含热泪:“师娘,今晚不需要我帮你暖被窝吗?”
坂田银时:“咳咳,我也可以。”
松原雪音笑得可怕:“今晚我要怀念一下我早死的老公,你们不要在这里打扰我,当心他变成鬼找你们哦。”
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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