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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闻又带她来这里是提前预订下辈子吗。这么想着,纪枝忽然有些羞涩,她局促地捏着手指尖,都不敢去看闻又。虽然她是想过在闻又死后让她走后门在地府考个公务员,可那会儿她看中的是闻又的能力,是想继续发展自己的好同事的,现在不一样了嘛再续前缘得话,如果是闻又,纪枝感觉自己也没什么不愿意的,甚至还很期待。她自己在这边扭扭捏捏羞答答半天,另一边闻又已经让女鬼老板去准备别的东西了。房间只剩她们,闻又看着她脸上飘起的红云,忍不住凑过去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在想什么?”纪枝要水开了,她低着头,心里直冒粉泡泡。闻又摸着她的脸感觉掌心滚烫,伸出手指捏了捏,笑着问:“害羞了?”纪枝感觉自己快熟了,她偏头咬了一下闻又的手指,嘟囔着:“别说话了。”这么乖的纪枝怎么能忍住不欺负呢,闻又动了动手,身后的门自行关上,将取完东西回来的女鬼老板也关在外面。身在鬼市,闻又不怕自己的鬼气被发现,就算发现了也没什么,她顾及的是纪枝看到自己身上的戾气,是鬼是人不重要。鬼气钻入纪枝身旁的嫁衣中将它撑出一个人形,闻又在前,嫁衣在后,纪枝逃不掉。被闻又捧着脸吻的时候,纪枝感觉身后有双手圈住了她的腰。“!”这种感觉太诡异了,像是被两个人“别怕,我做了点手脚。”闻又边点吻边安抚着纪枝。“唔”来不及说话,纪枝被唇上的濡湿勾走了心神,嫁衣从身后抱住纪枝,支撑着她也束缚着她。湿凉的吻从唇角辗转到耳后,纪枝听到了女人一声轻问:“喜欢吗?”纪枝喘着气没说话。“不喜欢?”闻又指腹摩挲着柔软滚烫的下唇,额头相抵:“那枝枝喜欢怎样的?重一点的?”纪枝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迫抬起头接受更深的吻,这一次身后的嫁衣也不再乖乖地当靠板,那双手来回揉捏着纪枝的后腰,找准了她敏感的地方玩弄,但它们也只敢在那一处放肆,再没有别的权利做其他的。“嗯”纪枝小声嘤咛一声,舌根被允吸得发麻。她像是一块甜点,摆在一个极度嗜甜的人面前,要被吃得一点不剩。意识回神的时候纪枝抱着闻又喘息,闻又正一下一下地帮她顺着气,眼底盈满了笑意。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女人这么喜欢亲亲抱抱。虽然她也挺喜欢的。纪枝缓了一会儿退出怀抱,接过闻又递过来的水喝了两口。这时女鬼老板推门进来,眼神变得暧昧许多,她将刚做好的两个小红本递到闻又面前,“按您的要求做的。”闻又接过来细致看了看,和平常的结婚证没什么区别,只差她和纪枝的合照。“很好。”“那二位看看喜欢哪一套嫁衣,选好后我为二位拍照。”女鬼老板说完识趣地退了出去,没一会就被叫了进去。她还以为是选好了心仪的嫁衣,谁知那位贵客说:“全拍一遍。”二十八套嫁衣,全拍一遍。,另一边——谢怀微带着玄门天师来到所谓的香庙时,在场的人无不黑了脸,这哪里是什么庙,就是一个空出来的广场,中间放着巨大的香炉,香火源源不断往外散,供应着鬼市的鬼客和鬼老板,真正来这里吃香火的鬼一只没有,只有他们一群天师。有人发出不满的声音,被谢怀微一个眼神制止。这件事本来就是他们的不是,迟到不说,还眼高于顶,谁能想到今年的鬼市来的会是黑无常和判官呢,只要后面玄门不出岔子,那往后的鬼市协办就还有机会。支走跟来的下属,谢怀微只留下了两个天师。“把天师服脱了,你们接下来要干什么和玄门无关。”“大会长这么无情啊,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一条船上的。”乌渡脱了自己身上的天师服,还得帮黎成玉两手。谢怀微视而不见,拿了两人的天师服后直接用燃火符烧了。“赶紧走。”对于她这两个‘同事’,她没一点好脸色。乌渡搀着黎成玉往回走,黎成玉眼睛一周被一条白布蒙着,眼眶的位置透出些血迹。“长安!找长安!”黎成玉揪着乌渡的袖子执拗开口。乌渡敷衍地点头,“是是是。”这话她都听八百遍了,天天长安长安地念叨着,也不嫌烦。主人都被她念走了,如果不是主人让自己带着她来鬼市找一双眼睛先用着,不然她也得收拾收拾东西走。南城地区的鬼市说大也不大,但如果想转一圈整,那也得不少时间,要在一片鬼市中找特定的买卖那只会更难。就在黎成玉又开始念叨长安时,乌渡忍无可忍,“就算长安现在站在你面前,你拿得到她的眼睛吗?虽然不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在你没找到合适的眼睛前,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长安你动不了。”黎成玉停了下来,抬手捂住了眼睛,一字一句道:“不、是、长、安!”乌渡:“什么?”黎成玉深吸了一口气:“伤我的不是长安,是一只鬼。”那只鬼就藏在长安眼睛里,在黎成玉要取长安眼睛的时候它出来了,黎成玉只看了一眼,因为她的眼睛在看到那只鬼到落在地上只存在了一秒。存在人眼睛里的鬼?乌渡活了几百年也没听说过这事。“会不会是她养的鬼魅,她现在不是鬼师吗?”黎成玉坚定地摇头:“不会,长安养不出实力那么强的鬼来。”乌渡撇了撇嘴,心想你怎么知道人家养不出,自视甚高,还不是阴沟里翻船。“那既然知道她眼睛里有这么一只鬼,你还要长安的眼睛,找死吗?”乌渡没好气道:“要死痛快点,别老麻烦主人救你。”“你是蠢吗?”黎成玉凭感觉转头‘看’她,白布遮挡下的眉毛皱得厉害:“谁要长安的眼睛了,是要那只鬼!”那么强大的鬼,如果能为她们所用,主人一定能心想事成。乌渡冷呵一声,直接松开了黎成玉胳膊上的手。黎成玉:“?”乌渡的声音越来越远:“你聪明,自己玩去吧,姐姐不伺候了。”“回来!”黎成玉绷着脸喊了一句。乌渡似乎真的走了。在这鬼市,一个没了眼睛的人,走到哪儿都是案板上的鲜肉。黎成玉心跳如雷,她侧着头听着旁边来往的动静,可鬼是没有声音的。世界变得静悄悄,黎成玉身侧的手越握越紧,在心里已经把乌渡问候了一遍。这么站着也不是办法,就在她准备凭着记忆往回走时,一双冰冷的小手扶住了她。黎成玉触电般地缩回手:“谁!?”“你看不见吗?”是一个小孩子的声音,年纪还很小,听不太出来男孩女孩。“你的手好热,你是人吗?”黎成玉不敢信鬼的话,即便对方似乎只是一个孩子,“走开!离我远一点!”“你别害怕,我刚刚看到你朋友丢下你走了,你的眼睛还流血了。”小孩很有善意:“你要去哪里吗?我可以带你去。”黎成玉感觉到那只小手又伸了过来,这次只是轻轻拉住了她的一点点袖子。她没再反应剧烈,而是轻声细语虚弱地垂下头,“抱歉,我刚刚说话重了。”小孩:“没关系,小鱼姐姐说每个人都有情绪不好的时候,你的朋友对你不好,她怎么能把你一个人丢下。”“鬼市里也有医院的,听说今天鬼医接诊都不要钱,也不要功德,只是我不知道它们给不给人治病。”黎成玉一直在留意小孩说话时的语气起伏和情绪变化,但凡让她发觉有一点不对,她手腕间藏着的符箓就会见效。都没有,这就是一个小孩子。黎成玉也放心下来。她牵住小孩的手,带着笑意说:“你叫什么名字?”“我没有名字,小鱼姐姐叫我阿福,说我是有福气的孩子,你也可以叫我阿福。”阿福似乎很喜欢这个名字,说话时都是雀跃的。“阿福。”黎成玉叫了一声,果然感觉到掌心的小手紧了紧,果然是小孩子,藏不住事。“姐姐叫什么?”“我吗?”黎成玉笑了一下:“我叫乌渡。”即便是个孩子,她也不愿意说真话。“乌渡?”阿福年纪小,他并不知道是哪两个字。黎成玉听出了她的困惑,但她并不想多解释,眼睛又开始疼了。阿福看到了,有些着急:“乌渡姐姐,你的眼睛留了好多血,我,我带你去找鬼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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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一群人他们偏执扭曲他们不择手段他们阴险狡诈他们被称为第一恶人他们只追求名利与权势和他们作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他们从不信报应直到有一天,一觉醒来,发现身边多了个系统系统委婉的告诉他们不好意思,你得当个好人根据他们最对不起的人系统替他们选择出了相应的目标人物而他们复活的意义就是为了去当一个尽善尽美的好人去幡然悔悟痛彻心扉的弥补他们曾经伤害过的死对头尽管,他们并不愿意再活一世,他们发现曾经的死对头原来也有另一面清冷淡漠的影帝背后竟然是嘤嘤怪,每天都会委屈巴巴蹭到他怀里嚣张跋扈的富二代背后竟然是粘人精,时刻都会跟在身边撒娇阴沉残忍的小皇帝背后竟然是小狼狗,见谁都凶唯独对他忠诚温柔当只是为了完成任务的他们发现,死对头似乎都喜欢上了他们一众沉默心想,当了一世仇敌,再来一世,当个爱人,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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