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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又手上的动作如她所愿,。“枝枝想要快一些深一些和我说便是。”闻又贴着纪枝耳边笑出声。纪枝眯起的眼睛张开一条缝隙,羞涩荡然无存。“不一样的,我先开口要会显得你不太行。”闻又神色一僵,笑容像是要裂开:“什么?”纪枝翻身跨坐在闻又腰上,。闻又眼睛慢慢睁大,联想刚刚纪枝的话,整个鬼都石化了。因为自己不行,所以她自己来?“纪枝!”闻又想要证明自己,什么温柔什么技巧通通抛之脑后。手臂紧紧箍着纪枝的腰,。最后一次的时候,纪枝感觉自己好像花开绽放了,下一秒就要魂飞魄散。结束之后,闻又心底火气难消,她叫来了判官。寝殿门前,判官看着又带了一身纪枝鬼气的大老板一言难尽。“帮我找几本书。”判官眨眨眼:“什么书?”闻又瞥了她一眼。判官顿时心领神会,比了个ok的手势:“好的,明白。”走出两步,判官又回过头悄眯眯道:“那小玩具要吗?”闻又眼神疑惑。玩具?又不是小孩子要什么玩具。好在这句话没问出口,闻又从判官贼兮兮的表情里领悟了一丝真谛。大概就像小铃铛那样的玩具,确实是她玩的,玩纪枝的。闻又赞赏地拍了拍判官的肩膀:“加薪。”之后,闻又开了鬼门去了一趟人间。香火店里,长安,褚楚,古月都在,神荼和黑无常兢兢业业接待上门求帮忙的游魂。祭神那一天发生了太多事,长安她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就连柳晚言她们三人也重新回到荧幕前,褚楚靠着褚家的关系找过三人,除了封意有点模糊的印象,柳晚言和宋戚云根本不记得自己去过苗寨的事。还有道祖的浮舍庙一夜被烧,月神成了玄门新的信仰,准确来说不止玄门,就连特别调查组的人也开始拜月神了。“太奇怪了。”褚楚伸手揉乱了头发。长安意外地沉默。褚楚知道她记起了许多前世的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闻姐和枝枝那么厉害,不会有事的。”黑无常伸长了耳朵听她们说话,听到这句时没忍住笑出声。“知道你们口中的闻姐是什么鬼吗?”褚楚虽然早就知道闻又是只大鬼,还是跟道祖有牵扯的大鬼,但具体多大她没敢多想。但无常使者这语气,难不成闻又在下面真是个大官?“五方鬼帝?”褚楚说出来自己都不信。那边的神荼笑了一声。黑无常摇了摇头,眼神期待地看着她们,一边爆出大料:“她可是我大老板。”褚楚撑着下巴的手歪倒,一头栽到桌面上,发出一声砰响。古月也十分震惊地瞪大了眼睛。长安眼神动了动,眼底的情绪更多的是心疼。阴风灌入,鬼门在香火店前升了起来,闻又走出来。黑无常神色一变,咳咳了两声转身拿了抹布擦拭桌子。“闻,闻姐!”褚楚直接起身站了一个军姿。闻又点点头,视线径直和长安对上。“她没事。”长安脸上终于有了些笑意:“那就好。”闻又找了个位置坐下,眉梢微挑:“聊什么呢?”褚楚眼神朝黑无常看,黑无常只给了她一个冷漠的背影。“聊那天我们是怎么回来的。”闻又:“枝枝用不化骨换回来的。”褚楚一惊,连忙问:“那枝枝呢,没了不化骨,她怎么办?”闻又思索了一下,“其实做鬼也挺好的。”褚楚噎了一下,没敢反驳。“那闻姐过来是?”褚楚话问得小心翼翼,但她知道闻又不会无缘无故找上来,肯定是有事的。闻又动了动唇:“月神庙什么情况?”褚楚:“这事奇怪得很,忽然出现一个月神,不管是玄门还是特别调查组的,都有不少天师供奉参拜,问的时候还都说他们一直拜的都是月神。”“一直”闻又眯起眼睛。‘一直’这个词就有意思了。这个‘一直’可以是这些天师修习玄术的几十年,也可以是自玄门有了供奉拜像规矩后的两千年。闻又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谁知道玄门这两千多年拜的到底是道祖云在青,还是背后见不得光的鬼邪。身陨道消身陨道消褚楚找上了谢怀微,两人虽然每次见面都闹得不欢而散,但只要褚楚想见谢怀微,她就不会拒绝。地点是谢怀微定的,在一家书店。褚楚踩点到,脸上有些红,嘴角破了皮。谢怀微目光顿住,捏着书页的手用了力。“约在这里,是怕我对你发脾气?”褚楚冷哼一声,但声音确实有意压低了一些。书店安静,声音大一点都会引来周围人的注视和不满。谢怀微直言问:“找我做什么?”“你加入了月下。”褚楚皱着眉:“现在那个月神是不是也是月下搞出来的?”谢怀微看她:“你心里有答案为什么还要再问我?”褚楚额角青筋直跳,想给眼前这个女人一拳。“你也在供奉月神?什么时候开始的?”谢怀微眼睛动了动,视线定在褚楚的嘴角:“大概就是你和我说分手的时候。”“你交女朋友了?”褚楚下意识舔了一下破了的唇角,微微的刺痛让她在心里对某个人的火气更盛。褚楚:“与你无关。”分手的时候,褚楚记得那时候谢怀微明明还是一个五级天师,拜奉的是道祖,而在她们分开没多久,谢怀微一跃成为最年轻的八级天师,被玄门任为南城分会长。“谢怀微,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谢怀微鼻腔哼出一声极轻的笑来,“你不喜欢以前的我,更不喜欢现在的我,我变成什么样都无所谓。”褚楚快要认不出眼前的人了,谢怀微明明是个极有锋芒的人,浑身带着刺,现在却仿佛将尖锐的刺都藏了起来,又或者说像是什么东西困住了原本的她。“你想知道为什么吗?”谢怀微长叹了一声,指腹下的书角被揉得皱起来。“为什么我们说好了一起进特别调查组我却进了玄门,为什么我要和月下的人待在一起,为什么我要跟在那个人身边。”谢怀微连说了三个为什么,也说中的褚楚心底的疑惑。“我们在一起七百多天,两年,也就是这两年吵得最厉害,或许我们确实不适合□□人,可做朋友我实在不甘心。那天你说了分手,我为了那点可笑的面子没有说出挽留的话,晚上没有回褚家,去了浮舍庙。”“我这个人脾气差,说话难听,身边没什么朋友,我就去找了道祖,我想和她说几句话给自己找一个台阶,然后去找你和好。”谢怀微说话轻轻的,眼睛红了一圈。褚楚偏过头,语气不耐:“我不想听这些。”谢怀微笑了一下,继续道:“从浮舍庙回去,我遇到了几个玄门的天师,她们在抓月下的人,我帮了忙,临走的时候那个月下的人忽然给我塞了一样东西。”褚楚抬眼。谢怀微熟悉她的表情语言,无奈一笑:“现在不在我身上。”褚楚视线又移向窗外,路对面是她的车,隐约能看到里面人影微动。“是女娲石。”谢怀微见褚楚重新看过来,唇角带上些笑意:“我记得褚奶奶曾经为了一块女娲石花费八位数。”“那是玄门一位前辈留下的女娲石,能留下女娲石的人哪一个不是功德无量。虽说现在的玄门风气不佳,但我们所学也都是玄门传下来的玄术,前辈若有心愿未了,作为后辈总要帮一帮的。”“心愿未了?”褚楚疑惑:“你怎么知道她心愿未了?”女娲石就算有灵气,那也是一件死物啊。“难不成她托梦给你了?”褚楚这句话本是怪里怪气怼谢怀微的,没想到女人神情微动,像是她说中了。入了这一行是不会轻易做梦的,若有梦不是其他天师作怪便是鬼魂托梦求人。“你还是很聪明,确实是托梦。”谢怀微道:“我看不清那个人的模样,她仿佛不存在又像无处不在,她想让我帮一个人。”“那位前辈教了我很多,也解答了我很多在玄术上的困惑,我听她的话进了玄门,成了分会长,接触到了月下,也终于知道前辈让我帮的人到底是谁。”“你疯了吧?”褚楚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声音一时压不住高了一些,在旁边人看过来后又生生压了下去,语气中带着火气:“她让你帮你就帮!?月下里能有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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