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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小孩虽然话是这样说,眼睛却直勾勾盯着那几只肥壮的肉鸽。
&esp;&esp;周守言家里富裕一些,却也不是天天能吃上肉的,他咽了咽口水,“是啊水生哥哥,拿去县城卖,能卖不少钱呢。”
&esp;&esp;乐浩川说,“几只鸽子不值钱,拿着。”
&esp;&esp;鸽子提前被他绑了翅膀和腿,也不用担心俩小孩抓不住。
&esp;&esp;周守言想了想,说:“水生哥哥,那你能送五月回家吗,我怕隔壁村的人来抢。”
&esp;&esp;宋家的茅草屋在村子的边缘,和隔壁村就隔着两块水田。
&esp;&esp;以前就有不少流氓见宋夫郎带着哥儿独居,打过他的主意。
&esp;&esp;后来宋夫郎家中养了两条恶犬,这才安生了。
&esp;&esp;可也只是表面安生,私底下谁也说不好那几个流氓到底有没有歇了心思。
&esp;&esp;在这个都不富裕的时候,一个小孩拿着两只鸽子招摇过市,确实不太妥当。
&esp;&esp;乐浩川点头,“走吧。”
&esp;&esp;周守言家离大槐树近,他提着鸽子回去的时候,全家震惊不已,完全不相信那个来路不明的男人居然会给自家小孩送肉吃。
&esp;&esp;等家中大人追出来想问清楚的时候,乐浩川已经走远了。
&esp;&esp;宋夫郎在院子里摘菜,听到狗吠,他抬起头一看,就看见自家小哥儿喜气洋洋地回来了。
&esp;&esp;篮子里装着两三斤杨梅,还有一些山核桃和蘑菇,乐浩川没让一个五岁的孩子自己拿,他把篮子交给宋夫郎,顺便递过去两只肉鸽。
&esp;&esp;望着宋夫郎有些不解的眼神,他干巴巴地说:“饼不错,谢谢。”
&esp;&esp;宋夫郎连连推拒,“不,不,这太贵重了。”
&esp;&esp;乐浩川完全不听,“我回去了。”
&esp;&esp;宋夫郎望着手里的肉鸽,叹了一声,等下炖好了,再给草庐送一碗去吧。
&esp;&esp;草庐里,薛老头横眉冷对,“人家的夫郎孩子,要你操心。”
&esp;&esp;乐浩川没说话。
&esp;&esp;薛老头习以为常,这小子自从醒过来以后,整个人都比较呆,也不爱说话,时常望着某一处发呆,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esp;&esp;“今晚针灸,再扎几天,你身上的毒就能解了。”薛老头说,“得亏你以前吃过不少药压制了毒性,否则你早该癫狂而死了。”
&esp;&esp;“哦。”乐浩川应了一声。
&esp;&esp;薛老头问:“不过你的左眼能不能复明,还不好说。”
&esp;&esp;“无所谓。”
&esp;&esp;薛老头说:“去把院子里的草药收了。”
&esp;&esp;乐浩川转身就去了院子。
&esp;&esp;薛老头心想,这小子虽然脾气怪,不过好在还算听话。
&esp;&esp;过了几天,宋五月和周守言来草庐找乐浩川。
&esp;&esp;乐浩川听到狗吠,抬眼一看,就看见两个小孩手牵手过来了。
&esp;&esp;周守言规规矩矩地在栅栏外敲门,“水生哥哥,我是周守言,我和五月来找你了。”
&esp;&esp;宋五月牵着的狗也跟着叫了两声。
&esp;&esp;乐浩川有些无语,这大门都敞着,净整这出没用的。
&esp;&esp;“水生哥哥,我们去县城把山货都卖掉了,挣了三百文呢!”宋五月开开心心地说,“我给你买了县城的酒。”
&esp;&esp;他经常看到乐浩川去酒窖买酒,以为他爱喝酒,特地买了一小瓶,约莫也就只有二两,却是他的心意。
&esp;&esp;薛老头先一步把小酒瓶拿过来,他打开盖子闻了闻,“哟,还是新酿的米酒,小五月,多谢了。”
&esp;&esp;宋五月噘嘴巴,“是买给水生哥哥的!”
&esp;&esp;薛老头说:“你水生哥哥不喝酒,这酒只能是我老头子喝咯。”
&esp;&esp;宋五月“啊”了一声,这才不情不愿地说:“那好吧。”
&esp;&esp;乐浩川揉了揉他的脑袋,总觉得,他身边也该有个小哥儿才对。
&esp;&esp;宋五月牵着狗,蹦蹦跳跳地走后,薛老头凉凉地说:“看什么看,这么喜欢小哥儿,自己找夫郎生去啊,别老是盯着人家的小哥儿。”
&esp;&esp;乐浩川懒得理他。
&esp;&esp;薛老头不知怎么突然来了兴趣,“喂,你该不会真有夫郎吧?也是,你都失忆了,指不定你夫郎以为你死了呢,改嫁了也说不定。”
&esp;&esp;乐浩川幽幽开口,“你就不一样了,你一看就没夫郎,真可怜。”
&esp;&esp;薛老头:“…”
&esp;&esp;这具身体到底有没有成家,乐浩川也说不清,这人之前是什么身份也难说,万一是什么通缉要犯,他将来还得四处逃窜。
&esp;&esp;算了,乐浩川安慰自己,走一步看一步吧。
&esp;&esp;下午的时候村子里看了货郎,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夫郎小哥儿们都去凑热闹。
&esp;&esp;结果晚上宋夫郎抱着宋五月,惊慌失措地找来草庐,说宋五月中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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