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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是不是疯了?
&esp;&esp;他应该离薛逢洲远远的,最好是别见薛逢洲了。
&esp;&esp;“公子。”门外传来随意的声音,“你醒了吗?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esp;&esp;薛逢洲热滚滚的唇从苏忱的耳朵到脸颊,再到下巴,让苏忱连回随意的话都不敢。
&esp;&esp;“公子?”随意稍微拔高了声音,“可是摔到了?”
&esp;&esp;“不……没有。”苏忱一把捂住薛逢洲的唇,他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变得自然,“我就是翻了个身,你快些休息吧。”
&esp;&esp;“真的没事吗?”随意有些不放心。
&esp;&esp;薛逢洲轻舔着苏忱的掌心,苏忱僵硬了一下木着脸回答,“真的没事,你去休息吧。”
&esp;&esp;随意这才放心下来,慢慢地走远了。
&esp;&esp;“薛逢洲。”苏忱咬着牙一字一顿,透着焦躁,“快点。”
&esp;&esp;薛逢洲把脸埋进苏忱的颈项,深深地吸着苏忱身上的味道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可苏忱身上的气味只会让他更无法自控。
&esp;&esp;他也不可能顶着这么大一玩意出去。
&esp;&esp;薛逢洲亲着苏忱的唇角,温柔极了,他的唇滚烫,“小公子,让我亲亲,亲亲就好了,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esp;&esp;苏忱一晚上听了好几句薛逢洲说不会伤害他,忍不住抿直唇,只是唇被亲得肿了,抿唇也有些疼。
&esp;&esp;不知道过了多久,薛逢洲才轻轻地吐出一口气来,他最后勾着苏忱的舌尖吮了吮,才低声道,“小公子不怕了,没事了。”
&esp;&esp;闻言,苏忱湿润的睫毛颤抖了一下,他脸上带着未褪去的潮红,没敢看薛逢洲,有些慌乱的从薛逢洲怀里滚到床上。
&esp;&esp;“小公子。”
&esp;&esp;苏忱把被子一拉,眼睛一闭,也不回答薛逢洲的话,权当自己睡着了。
&esp;&esp;薛逢洲俯下身来,轻啄了啄苏忱的唇,“小公子,不用抗拒我,我不会欺负你的。”
&esp;&esp;苏忱:“……”薛逢洲今天晚上没欺负他吗?简直胡说八道!简直不要脸!
&esp;&esp;“我走了。”薛逢洲又道,“我还会来的。”
&esp;&esp;苏忱想说你别来了,但他不敢说,他怕薛逢洲又亲他。
&esp;&esp;他这会儿身体还软着。
&esp;&esp;“对了。”薛逢洲又温声细语,如同情人呢喃般,“小公子,明日我会让人再送东西来,都是对你身体有好处的,到时候让你那个侍从熬了给你吃。”
&esp;&esp;苏忱以为自己经历了这么一遭后会睡不着,事实上薛逢洲走后没多久他就睡着了,不仅睡着了,而且睡得很熟。
&esp;&esp;他这几天生病,很久没有好好睡过了。
&esp;&esp;……
&esp;&esp;白日热意褪去,苏忱神清气爽,他已经把昨天晚上薛逢洲的出现当做了一场梦,他不肯承认自己竟然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还那么依恋薛逢洲,甚至还做了难以启齿的梦……
&esp;&esp;他要让薛逢洲知道自己很生气,除非薛逢洲来和他认错道歉,否则他绝不会原谅薛逢洲。
&esp;&esp;随意见到苏忱的第一眼被吓了好大一跳,他惊慌失措地来到苏忱面前,“公子,你的嘴巴……你的嘴巴怎么受伤了?”
&esp;&esp;苏忱身体一僵,他努力让自己神色镇定下来,他舌尖还有些疼,“昨夜……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撞到床上了。”
&esp;&esp;“我去给你取药来。”随意脸上布满了懊恼,“早知道我就守着公子了,这床还是得换一下才行。”
&esp;&esp;苏忱:“……或许,或许真的得换一下吧。”
&esp;&esp;说到这里苏忱还有些心虚,他看了一眼那张床,在心里默默地和床说了声对不起,让床背了黑锅。
&esp;&esp;总还有人背黑锅的,是床是桌子都差不多。
&esp;&esp;苏忱这样想着,给破了的唇角抹药,越抹他越有些生气,薛逢洲这个变态,他再也不要靠近薛逢洲了!
&esp;&esp;“公子,这是玉意斋的文房四宝。”随意的声音忽地传来,“是沈大人送来的吗?”
&esp;&esp;苏忱披着衣衫扫了一眼顿时僵在原地,这是军营时薛逢洲送给他的,但那日离开军营时他太过惊慌,没有将这东西带走,也不准备带走,现在出现在这里,很显然是有人特意送来的。
&esp;&esp;而送来的人不做他想,就是薛逢洲。
&esp;&esp;薛逢洲就这样大大咧咧的摆在这里,他一定看得见,薛逢洲是故意的。
&esp;&esp;苏忱捏着毛笔,指节泛白,许久他才说,“不是沈大人送的,你收起来,然后……然后放到库房里去。”
&esp;&esp;随意虽然奇怪也没有多问,只听话地收了往库房送。
&esp;&esp;等到随意回来的时候,他发现下人在动手封窗,登时被吓了一跳,“公子这是做什么?”
&esp;&esp;苏忱头也没抬,“我觉得这窗封了好,若是有贼从外面进来就不好了。”
&esp;&esp;随意本想说丞相府不会有贼,却又想起冬日里时府里遭贼的事,他迟疑了一阵说,“公子,可以多问夫人大人要几个护院来,若是封窗可不能开窗透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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