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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岂敢说指教?”薛逢洲笑容阳光灿烂,“丞相大人乃是长辈,应当是丞相大人指教我才对。”
&esp;&esp;苏丞相:“?”他怀疑薛逢洲在阴阳怪气他。
&esp;&esp;薛逢洲又问,“丞相大人此时可是要回府?”
&esp;&esp;苏丞相:“……是又如何?”
&esp;&esp;“薛某与丞相大人同路,不如一起走吧。”薛逢洲说。
&esp;&esp;苏丞相拧眉,“我马车小,只怕薛将军坐不下。”
&esp;&esp;“无妨。”薛逢洲微笑,“我骑马护送丞相大人。”
&esp;&esp;苏丞相气笑了,“薛将军,你若是想埋汰本相的话,只怕你找错人了。”
&esp;&esp;“丞相大人误会了。”薛逢洲幽幽道,“薛某是真心实意想与丞相大人摈弃前嫌,向丞相大人道歉。”
&esp;&esp;“道歉?薛将军何错之有?”苏丞相冷笑,“毕竟前太子可是去‘守皇陵’了。”
&esp;&esp;“丞相大人,若是有人想杀你,你可会反击?”薛逢洲神色依旧淡定,“就算丞相大人心胸开阔,不追究,可若是动了你身边的人呢?”
&esp;&esp;苏丞相哽住,“你什么意思?”
&esp;&esp;“我只是合理反击罢了。”薛逢洲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虽远必诛。”
&esp;&esp;苏丞相又哽了一下,他道,“薛将军是有本事的……我该回去了。”
&esp;&esp;“丞相大人请。”薛逢洲做足了姿态,“我与丞相大人同路而行。”
&esp;&esp;苏丞相:“……”
&esp;&esp;他怀揣着懵逼的心脏,上了回丞相府的马车,马车驶了半路后,苏丞相又撩开帘子看了眼,只见薛逢洲骑着高头大马护送在马车后面,那张脸自带煞气,像关公。
&esp;&esp;苏丞相又放下帘子,半晌才自语,“这薛逢洲……撞邪了?”
&esp;&esp;若是苏丞相知道薛逢洲此人今早是从他儿子房间里出来的,只怕他要与薛逢洲拼命。
&esp;&esp;所幸他不知道。
&esp;&esp;……
&esp;&esp;醒来的时候,苏忱在床上平躺了好一阵,才慢吞吞地起身。
&esp;&esp;随意端了盆进来笑道,“公子昨夜睡得如何?”
&esp;&esp;“……嗯。”尽管知道随意并不知道薛逢洲昨夜宿在这里,苏忱还是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怎么这么高兴?”
&esp;&esp;“大人下朝回来了,说薛将军今早入宫述职又被陛下夸赞赏赐,我看大人神情复杂,不过公子应当会高兴。”随意说,“公子高兴,我自然也高兴。”
&esp;&esp;苏忱轻笑,“我高兴……”
&esp;&esp;“公子不高兴吗?”随意问。
&esp;&esp;“嗯。”苏忱把手浸入水中回答,“他平安回来我就很高兴。”
&esp;&esp;“公子洗漱完去用饭,用完饭后公子可要去将军府?”
&esp;&esp;苏忱微微迟疑了片刻,“他今日应当会很忙我就不去打扰他了,等之后他闲下来我再好好与他谈谈。”
&esp;&esp;闻言随意不再多问。
&esp;&esp;用膳的时候苏丞相余光一直朝苏忱看,苏忱想无视都不行,他抬起头看向父亲,“爹爹,你有话与我说吗?”
&esp;&esp;“……没有。”苏丞相回答得有些艰难和纠结,他不知道如何与苏忱说今早薛逢洲那诡异的言行,实在有些吓到他了。
&esp;&esp;这种事还是别让苏忱知道好了,苏丞相想着给苏忱夹了块锅包肉,“朝朝好好吃饭。”
&esp;&esp;苏忱疑惑地歪了歪脑袋,但苏丞相都这样说了,他也就没继续问了。
&esp;&esp;苏忱没去找薛逢洲,薛逢洲却大摇大摆地进了丞相府。
&esp;&esp;苏丞相见到他的时候眼前一黑,“薛将军来我丞相府有何贵干?”
&esp;&esp;薛逢洲笑容和煦,“晚辈来找小公子,小公子与晚辈至交好友,许久不见自然要来看看他。”
&esp;&esp;薛逢洲睁眼说瞎话的本领比谁都强,纵然苏丞相不想苏忱和薛逢洲过多开往,却又因着苏忱确实把薛逢洲当朋友而不得不压下心底的怒气。
&esp;&esp;苏忱朋友不多,苏丞相也不能赶人走,他只能咬着牙道,“朝朝要午休。”
&esp;&esp;“我知道。”薛逢洲说,“我可以去小公子院中等小公子起床。”
&esp;&esp;苏丞相吐气咬牙,“去吧。”
&esp;&esp;只要这姓薛的能让儿子开心,自己可以尝试把他看顺眼。
&esp;&esp;苏丞相还没来得及叫下人,薛逢洲轻车熟路地往福澜苑去了,徒留苏丞相一个人茫然,这薛逢洲……来过他家几次了?
&esp;&esp;薛逢洲绕过小回廊,穿过拱桥,来到福澜苑,福澜苑的门没关,他能看见少年躺在树下的躺椅上,捧着本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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