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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怀着狐疑的心情,宋冀带石白鱼去了附近的一家书铺。不想石白鱼一进书铺就找到掌柜直奔主题,点名要小人书和文字版小黄书。
&esp;&esp;“要够劲儿一点的。”石白鱼冲宋冀挤眉弄眼。
&esp;&esp;宋冀:“…”
&esp;&esp;掌柜倒还好,不愧是在县城见过世面的,非但没有因为石白鱼是个哥儿而露出诧异的表情,还亲自去拿出了几本珍藏版。
&esp;&esp;“这几本图册和文字版都是出自风月居士,已经绝版了,这还是我留下来自己看的。”掌柜把书递给石白鱼:“两本图册三本文字版的,总共六两银子。”
&esp;&esp;石白鱼爽快给钱,接过来转手就交到了宋冀手上。
&esp;&esp;宋冀:“…”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接手的瞬间,掌柜似乎朝他下三路瞄了一眼。然而抬眼看去,掌柜的神色表情眼神又并无异样。
&esp;&esp;看了眼睛亮晶晶的石白鱼一眼,宋冀心情复杂的收了起来。
&esp;&esp;买完书,石白鱼自觉套了近乎,拉着掌柜去一边,把怀里揣着的小哥儿寻亲被绑的那部分手稿拿了出来。
&esp;&esp;“掌柜看看这个。”石白鱼也不说是啥,只让掌柜看。
&esp;&esp;掌柜不明所以,接过去低头看了起来,然后…越看越激动,越看越想看,刷刷往后一翻,没了。
&esp;&esp;情节停留在小哥儿被绑山洞,被混混老大吊起来这样那样,戛然而止。
&esp;&esp;不像那些书生酸秀才写的那般咬文嚼字,字里行间直白生动,描写粗俗大胆,但就是看得人热血沸腾,脑子里全是画面。
&esp;&esp;掌柜不仅被内容吸引,还敏锐的发现了商机,抬起脸,目光炯炯的看向石白鱼。
&esp;&esp;“你这个…”
&esp;&esp;石白鱼打断他:“掌柜,您看我这个能出书售卖吗?”
&esp;&esp;“能,太能了!”掌柜本来想问是谁写的,闻言也不问了:“不过你这手稿太少了,这故事都没写完。”
&esp;&esp;吵架
&esp;&esp;石白鱼就是故意不写完的,见掌柜一脸着急,朝他勾勾手指。
&esp;&esp;掌柜见状下意识就要凑过去,但对方毕竟是哥儿,就算性格不拘小节,该避嫌还是得避嫌,所以及时打住了。
&esp;&esp;石白鱼见他扭扭捏捏的凑一半退回去,干脆自己凑过去。
&esp;&esp;“这手稿想写多长写多长,但我并不打算一口气写完。”见掌柜面露不解,石白鱼道:“好东西,得一点点下钩子吊足胃口,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价值,越是得不到越想要,同理,刚到精彩就没了,肯定抓心挠肝,越被人惦记,才越值钱。”
&esp;&esp;掌柜:“…”
&esp;&esp;好像是这个理。
&esp;&esp;掌柜一点就透,捋着胡须点了点头。不过他抓着个重点,就是想写多长写多长。
&esp;&esp;心里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么大胆艳俗之物,竟是这小哥儿写的。但比起惊讶这个,他更在意这个商机。
&esp;&esp;别看眼下但凡认得几个字嘴里都满口之乎者也,私底下这种东西一个个可没少看。越是艳俗,越是受这些人争相追捧的金贵之物。
&esp;&esp;往往一本好的艳俗图册话本,价格有可能是正经书的两倍,比如当下风月居士的孤本,有些就被炒成了天价。
&esp;&esp;尤其是图册,更是成了不少人家偷偷给出嫁哥儿姐儿准备的压箱底启蒙私藏。
&esp;&esp;既是商机,掌柜就断没有错过的道理。
&esp;&esp;“风月居士在我们店里出一本一般是二两银子。”掌柜掂量着手稿:“你这个都没写完…”
&esp;&esp;“掌柜。”石白鱼知道掌柜是打算压价,出声打断:“我这还没写完,要是按二两买断贵店就太吃亏了,我也不是那种爱占便宜的人,要不这样,就以连载分成的方式如何?”
&esp;&esp;掌柜根本没有要二两买断的意思,不过随即被石白鱼说的勾起了好奇:“连载分成?”
&esp;&esp;石白鱼点头:“你按这个字数估价给个订金,然后卖出去多少,咱们再四六开。”
&esp;&esp;掌柜闻言诧异:“你就不怕我坑你?”
&esp;&esp;“我有信心能卖的好,你坑我,大不了后续我找别家书铺便是。”石白鱼话锋一转:“当然,掌柜开门做生意,想必最是讲究诚信,我敢这么谈,自然是信得过掌柜人品,退一万步说,即便掌柜失信,那也是贵店损失。”
&esp;&esp;“既然你信得过老夫,那便按你说的寄卖分成,不过…”掌柜屈指弹弹手稿:“得你四我六。”
&esp;&esp;“没问题。”石白鱼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esp;&esp;两人说好,掌柜当即就写了契书,一式两份,立字为据,按上指印生效。
&esp;&esp;掌柜给支了五百文定钱。
&esp;&esp;卖的好,后续就按比例分成,卖的不好,这五百文便是买断价。
&esp;&esp;宋冀全程看着石白鱼交易,没有出声阻止,但脸色却难看的紧,出了书铺一句话也没说,也是第一次对石白鱼冷脸。
&esp;&esp;石白鱼知道他在生气什么,拿出故意留下的野人强占笨蛋美人部分塞他手里。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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