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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呀。”宋冀从被子下抽出手来,抬起摸了摸石白鱼的脸:“留下吧。”
&esp;&esp;石白鱼见宋冀没有坚持赶自己,这才露出笑容来,只是那笑容转瞬即逝。
&esp;&esp;两人说了一小会儿话,宋冀就不堪疲倦的闭上了眼睛。
&esp;&esp;其实烧得很难受。
&esp;&esp;不仅头疼,还想吐,但为了不让石白鱼紧张难过,他都咬牙忍着。
&esp;&esp;石白鱼又哪里不知道他难受,不过是没有办法罢了。除了一遍遍抚摸他额头,什么也做不了。
&esp;&esp;“夫郎,水打来了,药正熬着,一会儿就送过来。”周叔进来才看到宋冀醒着,脸上一喜:“老爷醒了?”
&esp;&esp;“嗯。”宋冀应了一声:“厂子还得有人看着,你别总是在这进进出出…”
&esp;&esp;“无妨,阿全看着呢。”周叔道:“总要有人在这边照顾才行。”
&esp;&esp;周叔放下脸盆,就准备拧帕子给宋冀降温。
&esp;&esp;“给我吧。”石白鱼伸手接了过来,打湿水拧了拧,折叠整齐覆在宋冀额头上。
&esp;&esp;除了额头,身上也另拿帕子打湿了给他仔细擦了擦。
&esp;&esp;当看到后背的红疹时,石白鱼动作一顿。
&esp;&esp;“怎么了?”宋冀扶着额头湿帕问。
&esp;&esp;石白鱼咽了咽喉头的酸哽:“没事。”一边若无其事继续擦拭一边问:“力道怎么样?”
&esp;&esp;“嗯。”宋冀虚弱的闭了闭眼,强打起精神:“刚刚好。”
&esp;&esp;石白鱼便没再说话,给宋冀擦拭好后,默默帮他穿上了衣裳。
&esp;&esp;“好了,我扶着你,你慢慢躺下来。”石白鱼刚要扶他躺下,就被拒绝了。
&esp;&esp;“不用,我自己来。”宋冀心如明镜,但见石白鱼不说,他也就跟着装糊涂:“就发烧而已,不至于虚弱到躺下还得让人扶。”
&esp;&esp;“好。”石白鱼没有坚持,闻言收手退开一些:“那你慢点。”
&esp;&esp;宋冀其实浑身都酸痛无力,但看石白鱼一脸紧张,尽量动作利索的躺了下来。
&esp;&esp;脑袋落在枕头上那一刻,他眼前都跟着一黑。
&esp;&esp;短暂的晕眩,让他有一瞬间的丧失意识,还是石白鱼更换他额头上的湿巾,才让他恢复了清明。
&esp;&esp;“你没事吧?”尽管宋冀装得若无其事,但那短暂的失神,石白鱼还是发现了的。
&esp;&esp;“没事。”宋冀想摇头,但晕得停住了动作:“别,别担心。”
&esp;&esp;石白鱼看着他没说话。
&esp;&esp;立遗嘱
&esp;&esp;“真没事。”石白鱼的表情看的宋冀心疼,他笑了笑:“我说过,不会扔下你一个人,所以,就算是为了你,我也会,努力活下来。”
&esp;&esp;石白鱼咬了咬后牙槽,才没让自己破防,他嗯了一声:“乏了就休息,别强撑,我在这陪着你。”
&esp;&esp;宋冀确实有些撑不住,但他一阵阵的眼前发黑,更害怕自己一睡不醒。
&esp;&esp;要是就这么睡过去了,那鱼哥儿该有多难过?
&esp;&esp;就因为这个,他时不时咬一下舌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esp;&esp;然而到底还是没撑住。
&esp;&esp;第三次咬舌尖,还没来得及用力,人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esp;&esp;石白鱼没慌,只是给他换帕子的手抖得厉害。就算这样,后面药来了,他还是坚持自己来喂。
&esp;&esp;周叔见状,便只好帮忙捏开宋冀的嘴,让石白鱼能喂得顺利一点。
&esp;&esp;但没什么用。
&esp;&esp;宋冀咽不下去,石白鱼自己也手抖,一碗药,洒了大半。
&esp;&esp;“夫郎,要不我再去…”
&esp;&esp;“不用。”石白鱼把碗递给周叔:“就这样吧,让他睡会儿,别折腾他了。”
&esp;&esp;“是。”周叔看了看昏迷的宋冀,躬身应下。
&esp;&esp;“厂里不是还出一批中成药,你去拿些过来。”石白鱼顿了顿:“药丸吞服麻烦些,但不会洒。”
&esp;&esp;“是啊,我们怎么没想到?”周叔一拍大腿,转身就走:“老奴这就去!”
&esp;&esp;其实想不到也正常,那种药丸一来是供药房,二来供军营,都是定时定量的,再者,染疫者前期还好,后期喝水都困难,所以大夫一般都是给开汤药。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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