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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没接通。
祁纫夏愣在原地,少有的不知所措。
谈铮从来不会不接她电话,但他出发前亦向她申明过,此行安排得很紧密,恐怕难有时间联系她。
也许,是她多心了?
祁纫夏思来想去不放心,还是在微信上给谈铮留了话。
【看到消息的时候,可以给我回个电话吗?一直联系不上你,我很担心。】
她在思虑和不安里度过了余下的半天。
直到第二天的中午,距离她的信息发出已经过了整整二十四小时,手机安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祁纫夏彻底坐不住了,迫不及待地翻出通话记录,找到当初凌森打过来的那个号码,拨了过去。
同样,无人接听。
一种不祥的预感陡然升起。
祁纫夏几乎完全慌了神,过往新闻里,桩桩鲜血淋漓的海外绑架案立刻浮现在她眼前,构成一幅骇人的想象。
她甚至上网搜索起国内外最新的新闻,一条一条地确认,是否有在外华人相关的犯罪行为。
当然是毫无所获。
这并非不好,只是带给她更深一重的四顾茫然:
如果谈铮人身安全无碍,为什么这么长的时间里,都没有传来任何的回音?
什么样的出差,真的能忙碌到分不出一秒钟时间,给她回个“好”字?
临近下午五点钟的时候,祁纫夏终于下定决心,抱着碰运气的想法,坐车来到了谈铮公司门口。
这次,没有任何人给她带路,她理所当然地被阻挡在一楼,连电梯厅的闸门都过不去。
她试图和安保说清楚,请求对方通融,哪怕只是给顶楼打个电话,确认过谈铮是否真的在忙就好。
安保上下扫视她两遍,眼神里不无嘲讽:“这位小姐,拜托你看清楚我们这里的招牌——是公司,不是商场!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样,想进就进,想问谁就问谁,我们还要不要做生意了?”
祁纫夏窘迫到了极点。可她也自知,自己丝毫不占理,根本没有理由上去。
坐在大堂咖啡厅的一隅,她注视着三三两两出入的职员,只感觉惶然无助。
前台后方,能做镜子用的大理石墙面上,高高悬挂着公司名字商标,远远地眺过去,映着夕阳余晖,反射出来的光亮,刺目到难以直视。
大楼外的马路边,一辆黑色的埃尔法商务车已经停了很久。从外头看,几面车窗均被窗帘严实地遮挡,丝毫看不出车里内情,隐私性极佳。
“大哥,你别说,还真叫你猜对了。”驾驶座上,谈铭饶有兴致地盯着大楼的某一处,转回头对谈钧说。
为了加强采光,大楼一层环面铺设落地窗,循着谈铭的视线,很轻易就能辨认出窗边一个形单影只的女生。
谈钧搭着腿,坐在谈铭正后方的座位,不咸不淡地说:“好歹是男女朋友,小铮没信了这么两天,她肯定要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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