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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胜了啊……
忧姬没有什么真实感地想——里君的爱意,原来厚重到了这样的地步。
“轰隆隆————!!!”
当胜负分晓,相互冲击的力量也彻底迸发时,真正的剧烈震响才彻底爆发,震耳欲聋的响声撼动了高专的土地,好不容易被修复的建筑物再次坍塌,作为失败者,夏油杰的身躯在滂沱的咒力中被撕成碎片,最后又被碾成齑粉……
但这一切却并不是结束!地面的震动带来了空间的颤抖,那是一种撕裂灵魂般的痛楚,忧姬下意识地以为自己也要因此死去。
是啊,她正面对上了夏油杰的漩涡,此刻的她一定也是千疮百孔,只可惜无法完成给里君的约定……
就这样死去吗?
“噗通!”
随着这声闷响,忧姬所在的空间突兀转变,她落入了凭空出现的潭水,刺骨的冰寒在一瞬间驱散了忧姬的倦怠,她茫然地摆动身躯,差一点溺死在这里——直到里君把她捞出水面,挪到了水泥河岸上。
又转换时空了吗?
也好,这样她的尸体就不会留在原地了。
忧姬放松了疲惫的身体,就这么趴在咒灵的掌心,在沾染了水后,她的长发便黏在怪物的手掌上,像是铺散的锦缎。
“里君……”忧姬紧贴着里君的手臂,低声叹息,“里君,我来了。”
然而忧姬并没有得到她心心念念的死亡,因为就在此时,咒灵里君的身躯突兀地凭空坍塌,这让忧姬再次坠落,扎扎实实地落在海边的河堤上。
胸口一闷,忧姬勉强在河岸上支撑起身躯,但当她抬起头时,看到的却并不再是那熟悉的非人怪物,而是一位浑身发着光的、半透明的清秀少年。
是他……
是身为人类的,祈本里君。
忧姬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见过这张面孔了,但当她再次直面他时,却觉得一切都仿佛昨日,在少年温柔又清澈的目光中,她屏住了呼吸,一句话都不敢说出口。
“忧姬……”里君蹲下身躯,像是幼时在沙地中玩耍一般,跪坐在忧姬的面前,“我要走啦。”
忧姬猛得反应过来,她的诅咒已经被解开了,里君的灵魂得到了解放!
原来如此,一同死去才能真正地解开了里君的执念,那份奉献自身的决心,成为了这场爱意诅咒的答案。
里君得到了解脱,在被耽误了这么多年后,他终于要真正成佛了,这本该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才对,但忧姬的心中却涌起了浓重的迷茫和愧疚。
“是我……是我害了里君!”忧姬支撑着坐起,迷茫在浑身上下的剧烈疼痛让她摇摇欲坠,“如果不是我的诅咒,里君就不会变成那副样子,被锁在我身上,又因为我的原因被迫杀了人……”
忧姬已经哭出了声,这并非出自她的本意,而是许许多多无法克制的情绪正在宣泄。
祈本里君:“……”
里君垂下眼眸,露出了一个无奈又悲伤的微笑。
这样的表情忧姬曾见过无数次,这一瞬间她忍不住伸手去握里君的手臂——理所当然地穿透了,而且她已经长大了,即便他们能够再次牵手,在双手相握时,那也不再是孩童时期的严丝合缝。
“不要自责,忧姬,我早就杀过人了。”里君轻声道,“我曾亲手杀死过我的父亲。”
忧姬错愕地抬起头,眼泪啪嗒啪嗒地直往下掉,里君伸出手想要帮助她擦去,但泪水却穿透了他的手背。
里君握紧了拳,随后又微笑起来,他朝忧姬伸出双手:“不说这些了,忧姬,在你身边的时候我很幸福哦,甚至要比生前更加快乐,谢谢你,能一直陪着我。”
忧姬已经哭喘得说不出话来了,她回忆着八年来的点点滴滴,每一个里君陪伴的孤独夜晚……
像是曾经无数次告别时一样,曾经的里君站在乙骨家的院子外挥手,而现在的里君则虚虚地搂住了忧姬:“要好好保重,一定要活得长长久久的……不论多久,我都会等着你的。”
“忧姬,再见了。”
话音落下,里君的身影彻底消散,只留下一片空空荡荡的河堤,忧姬终于忍不住了,她放声大哭,属于咒灵里君的咒力不复存在,而从今往后,她将孤身踏上道路,前往未知的未来。
我会保重自己的,我一定会实现我们之间的约定,不论遇到什么样的情况,我都不会再退缩或犹豫了,我——
“我说,乙骨忧姬,你已经哭了十分钟,差不多得了。”
熟悉的声音突兀地在忧姬身后响起,把忧姬吓了一跳,她茫然转身,随后震惊地在身后看到了——那是一只小小的球状灵魂,和咒灵有些相似,但气息又截然不同,这小小一颗球上飘着一撇刺刺的刘海,两条眼睛夹缝儿细长,一头不羁的长发也变成了黑黑的后脑勺,更令人大受震撼的是,这颗虾油球下还飘着一条软乎乎的幽魂小尾巴。
忧姬盯着这种东西许久,终于艰难地(根据刘海和眯眯眼)认出了他的身份,她瞪大了双眼:“夏油杰!?可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啊!”
夏油杰扯了一个假笑,不过这个笑容表现在小球上时立即可爱了数倍:“好问题,我正想问你。”——
好问题,这就要问叶王都教了忧姬什么东西……
———
*忧姬的咒力已经很猛了,她供一个因果律领域只抽一半的咒力啊!一击击溃杰哥,这是五条悟都做不到的事情,为了救家人,争取一次性扬灰,忧姬就和里君冲了。
所以脑花杰没了,毕竟虾油的骨灰都被忧姬扬了……
———
原著剧情和铺垫终于走完了,接下来我们开始放飞!(快乐.jpg)
48、##世界的另一种可能性
乙骨忧姬垫着脚站在集装箱顶,手中是在码头上捡到的报纸,冬日的夜风吹得报纸劈啪作响,同时也噼里啪啦地打在她是湿漉漉的头发和衣服上,冻得忧姬脸色苍白。
虾油球神情平(麻)静(木)地飘在她的身侧,与她一同眺望着远处的建筑群,微弱的灯光在那片遥远的区域上闪烁,那里大约就是市中心吧。
“报纸上说……‘横须贺诅咒师与通灵人再度发生了冲突’。”因为没有真实感,忧姬的声音也轻飘飘的,“这是,什么意思?”
夏油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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