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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十刃都被蓝染赋予了特殊的意义,每一只虚都有着属于他们的定义,那也是它们死亡的原因和力量的来源,十刃就像是十枚功能不同的棋子,被蓝染精心布置在虚圈这张大棋盘上……
按照排名来看,排在第十刃也就是被标了数字“NO.10”的牙密似乎是它们当中最弱的一个,其实不然,牙密所代表的意象是暴怒,而当他的愤怒达到极致时,他的编号会由“NO.10”变成“NO.0”,进而达成全方位升阶。
十刃之中唯有牙密拥有这个特质,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也可以算是最强的一个。
也因此,现在这地动山摇的情况最起码能说明,乙骨忧姬并不会弱于已经蜕变成“NO.0”的牙密,甚至还有胜过它的可能性。
格外桀骜但也足够强大,这确实是蓝染大人会青睐的类型。
不过话说回来,乙骨忧姬的身份恐怕也不是那么简单,她和通灵人与诅咒师都有着紧密的关联,而且还和黑崎一护等死神关系良好,这恐怕这也是她被选中的原因之一。
东仙要再次警告:“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不要妨碍蓝染大人!”
市丸银敷衍地连连点头:“好、好,我将辅佐蓝染大人登上巅峰。”
东仙要最讨厌同僚的这种态度,但还不等他再说些什么,市丸银却又笑道:“啊,胜负分晓,乙骨小姐赢了。”
赢了?!
东仙要一惊,在他想来乙骨忧姬和牙密在对战时都是那样地动山摇,那分出胜负来的动静必定更大,肯定要让虚圈都震动一次,这就悄无声息地出现结果了?
但市丸银并没有说假话,因为不知在什么时候,一切动静都平息了下来,虚圈又重新变回了原来那个死寂平静的样子……
对战的双方之中必然有一方失去了战斗力。
东仙要错愕不已,脑中突然划过了一个恐怖的猜测:“难道说……”
“就算是变成‘NO.0’的牙密,果然也不是忧姬的对手啊。”
低沉的声音从走廊的另一头传来,东仙要和市丸银一齐转过身:“蓝染大人!”
不知何时,蓝染惣右介竟然也来到了这条走廊上,他看起来并没有因为虚夜宫被破坏而不悦,正相反,他表现得十分轻松愉快,像是坐在舞台下的观众,终于欣赏起一场期待已久好戏。
“看来死魂还是有极限的。”蓝染笑了笑,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道,“不,应该说任何事物都是有极限的,只是忧姬的‘尽头’逼近无限。”
一旁的市丸银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闻言便像是在开玩笑一般问道:“看来蓝染大人非常满意这位弟子,是打算以后让她来继承虚圈吗?”
东仙要可听不得这话,立刻应激:“市丸银,你这家伙!”
市丸银话音一转:“毕竟蓝染大人是要登上最高处的,到了那个时候,灵王宫也只是大人的座驾,区区虚圈的虚夜宫又算得了什么呢?”
蓝染终于愿意把注意力一分一点给他的下属了,他饶有兴趣地看了市丸银一眼:“忧姬?不,我并没有这样的安排。”
东仙要终于忍不住了:“蓝染大人,可是乙骨小姐现在在做的事……她似乎是想要收服十刃。”
“那又如何?如果能做到的话,那就随她开心吧。”蓝染抬了抬手,制止了东仙要那杞人忧天的示警,“无需操心,从我选择了她的那一刻开始,她的结局就已经由我书写。”
“忧姬,迟早会成为我的一部分。”
*
井上织姬蹲在沙坑里,感受着头顶刮过的一阵阵狂风,惊惶又担忧。
她万万没想到,这一只仅排名在第十的十刃,竟然反而是能够升阶的“NO.0”!乙骨前辈一挑就挑中了这样一个对手,也不知道是运气太好还是太糟,
这种程度的战斗,她别说参战了,连观战都十分困难,必须要靠学姐的咒灵保护。
又一阵风压刮过,这是来自这是灵子连锁后引起的灵压变化,它几乎影响了这整篇区域,银白色的细沙蒙了织姬一脸,不仅遮蔽了她的视野,还让她喘不过气来,更加无法去观察此刻的战况,
唯一让织姬感到安心的是,乙骨前辈的咒灵还在她的身边,这说明她在战斗中还能留有余力,不需要让咒灵去增援。
……不管多么有下定决心,我到底还是给前辈添麻烦了。
织姬这么沮丧地想着,真正能够辅助学姐的大概只有乙骨学长,也许双胞胎之间就是会有这样的默契吧?他们甚至不需要语言,都能在战斗中相互配合,甚至连力量都同出一源。
可明明他们是彼此牵挂的,又为什么会分开呢?
织姬很清楚自己,自己对很多事情都不了解,也会理所当然地会产生许多误会,可是她真的能够体会到乙骨姐弟之间的羁绊!
那是和她与她的哥哥一样,源自血脉和如同的,浓烈又深刻的情感,那是整个世界里只剩下他们才会懂得的相依为命,对他们这样无处可去的亲人来说,长久的分别几乎等同于某种残缺……
在这样危险的环境下,织姬的脑中竟然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而等到她反应过来时,外界的动荡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平息了。
战斗结束了!
织姬心中一激灵,赶紧从土坑里爬起来,灰头土脸地就往外跑去:“前辈!”
里君这时候也不再拦着织姬了,让她顺利地爬到了银色的沙丘上,也看到了眼前这让她终身难忘的景象。
不远处的沙地上,轰然倒塌着一只庞然大物,它就深陷在破败的建筑物与沙地之中,扭曲的肢体几乎缠在一起,隐约还能看到曾经狰狞恐怖的影子。
和最开始的那只第十刃相比,此刻的牙密早已面目全非,那只巨大的头颅都扭曲出一个古怪的造型,即便垂死挣扎都悄无声息。
而在这只巨物旁的一块空地上,乙骨忧姬正站在破碎的建筑物残骸上,缓缓地把斩破刀送入刀鞘中。
“乙骨前辈!!”织姬赶紧冲了上去,有些笨拙地爬上石块,又小心翼翼地在学姐面前站定,焦急地上下打量着她,试图在忧姬的身上寻找伤口。
可惜,她注定是找不到了。
乙骨忧姬的身上没有伤,甚至连一丁点擦破皮都没有,但与此相对的,她的衣服已经沾满了血迹,从上到下都是深深浅浅的殷红,几乎没有一块干净的角落。
井上织姬知道她学的姐会反转术式,那是某种和她的盾舜六花类似的能力,都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达成几乎完美的治疗……也就是说,掌握了这种能力的乙骨忧姬随时都能够治疗自己。
织姬看不到如何伤口,因为乙骨忧姬早就治愈了它们,但只从这染血的衣裙就可以猜到,刚才的战斗有多么惨烈。
但和震惊的同伴相比,此刻的忧姬却并没有任何担忧或者焦灼的情绪,她对自己所遭遇的伤势也不怎么在乎,在这个胜利的当口,她竟然在走神,似乎正深陷在什么困扰着她的难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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