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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红耳赤,眼眸含水,声音都在发颤,“大清早的,你又要做什么?呜……”
后面的话来不及说完,男人的大手已经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转过来。
继而低头,用力地吻住了她。
热情到近乎暴烈的亲吻,消耗体力,也消耗氧气。
不一会儿,温意浓本就不算清明的大脑便愈发迷糊,根本不知道,她的后背是何时贴上的书桌边缘。
唇舌交缠,呼吸交融。
缺氧带来的晕眩感中,她感觉到男人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肢,将她轻轻一提,放在了桌面上。
冰凉的木质桌面贴上裸露的皮肤,激得她微微一颤。
可那丝凉意甚至还没来得及向周围的神经扩散,就被男人指掌的温度取代,覆盖。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勾住她睡裙的下摆,往上撩。
布料在腰间堆叠,露出大片大片光裸的脊背皮肤。吻痕,咬痕……无数暧昧的草莓印从肩胛一直蔓延到腰窝,像一幅用唇齿舌笔恣意勾勒出的画。
莫少商的呼吸更重几分。
温意浓趴在书桌上,脸蛋如火,脑子,脑子晕乎乎的,整个人像被泡在一缸温热的蜜糖水里。她侧过脸,试着动了动,想要起来,可下一秒,两只大手握住了她的腰。
修长,宽大,硬朗,有力。
像两把铁钳,将她牢牢固定。
脊背一暖。
男人紧硕而火热的胸膛欺近下来,与她肉贴肉地贴在一起。
肌肤相亲,严丝合缝。
温意浓红唇微启,发出一声短促的软哼。
与此同时,她眼睛也睁圆,一张小小的脸涨得愈发红,眼神在短短几秒间,从惊愕,到羞涩,最后彻底变成失神般的迷茫。
男人的大手从后面绕过来,裹住她小巧的脸蛋,抬高。蓝黑色的眸一瞬不移,静静欣赏她脸上迷醉到有些呆呆的神态。
“Tesoromio,cosìreattivaalpiacereeadorabile.(对快|感的反应如此强烈,好可爱的小宝贝)”
他微勾唇,语气里带着赞美的叹息,吻住她粉软滚烫的腮,哑声低柔地续道,“Seisempreneimieipensieri,enonriescoastaresenzatoccarti.(我对你实在魂牵梦萦,爱不释手)”
“Staitranquilla.(将一切交给我)”
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廓,温言软语,声音柔得不可思议,“Faròdelmiomeglialartil’asmopiùintensochetuabbiamaiavuto.(我会尽我所能,为你献上最极致的体验))”
窗外,阳光已经铺满整座城市。
楼上传来小孩跑跳的咚咚声,隔壁有人在阳台上浇花,水龙头拧开时的哗哗声和邻居阿姨的收音机声混在一起,织成清晨特有的烟火气。
楼下刘阿姨家的小孙子又开始练琴,还是那首《小星星》,还是弹到第三句就卡住,反反复复,怎么也过不去。断断续续的琴声从窗户飘进来,在空气中打着转。
温意浓趴在书桌上,手指紧紧攥着桌沿,骨节泛白。她咬着另一只手的手指,齿尖陷进皮肤,将一声声软糯又羞人的呜咽死死压回喉咙深处。
不能出声。
会被邻居们听见的……
可温意浓这头在竭力强忍,身后的男人却起了坏心,愈发地过分。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仿佛打定主意要让她丢盔弃甲,要让她在他怀里彻底失控。
她脑子昏沉得像打翻了几罐浆糊,咬着指,被撞得整个人都往前滑。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根越绷越紧的弦上。
那道弦从脊椎底部升起,穿过腰腹,穿过胸口,直冲天灵盖,早就绷到极限,随时都会断裂。
背后,莫少商一只大手控着掌中那截扭动战栗的小腰,另一只手把着桌沿,力道更重,频次也更快。
实木方桌撞着墙面,发出沉闷而规律的碰撞声。
砰,砰。
砰砰砰砰砰——
终于,在一记悍利无比的深凿之后,温意浓再也承受不住,无助地仰高满是泪痕的小脸,呜咽着哆嗦着,失声哭出来。
然而细碎甜腻的嗓音还没完全出口,便被男人的大手紧紧捂住。
她的唇被他的掌心封死,所有的娇呼与呜咽,全都被硬生生堵回,变成一声声暧昧而模糊的鼻音。
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强势狂野的疾风暴雨……
不知过了多久,晨光越来越亮。
楼上小孩的跑跳声停了,邻居阿姨的收音机也关了,只有楼下的小小钢琴家还在执着地练习。
温意浓整个人像从水里捞起来般,软软地躺在床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丧失殆尽。
她的头发散在枕上,一缕湿发黏在腮边,衬得整张小脸愈发秾艳娇媚。两颊的红晕尚未褪尽,眼尾的绯色也还挂着,嘴唇被亲得略微红肿,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娇艳欲滴,又楚楚可怜。
莫少商站在床边,手里拿着几件女士衣物,开始伺候床上的姑娘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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