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出口外面有人举着接站牌,上面写着“京海星桥义教工作组”数个大字。
举牌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中等身材,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里面是白衬衫,衬衫领口系得很规矩,没打领带。他的头发梳得很整齐,鬓角有几根白发,脸型偏圆,看着十分面善。
温意浓领着队伍走过去。
对接之后,双方确认身份。
“欢迎欢迎,一路辛苦了!”男人迎上来,热情地伸出双手和宋毅明握手,又转向温意浓,笑盈盈地说,“我是金班市教育局的副局长,姓王,叫王学华。各位远道而来,我们真是盼了好久!”
随后,王副局又转过身,介绍起自己的随行人员。
一个年轻女秘书,短发,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手里拿着文件夹;一个五十岁上下的女人,穿着一件驼色风衣,头发盘在脑后,是金班市特殊教育学校的校长刘玉梅;还有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国字脸,皮肤黝黑,是副校长,姓李。
义教工作组的到来,显然令王副局格外感动。
他看着温意浓,眼神真挚,说了好些话。大意是金班地处偏远,教育资源匮乏,特殊教育更是薄弱环节,星桥的义教团队能来,是金班的福气,是金班特殊儿童家庭的福气,他代表教育局对工作组全员表示衷心的感谢。
温意浓听后也有些动容,笑着回应道:“这是星桥和金班教育局共同的努力,我们只是来做自己该做的事而已。您太客气了!”
寒暄完毕,王副局领着一行人去用晚餐。
吃饭的地方在客运站附近的一家小饭馆,说是金班本地的特色菜。
圆桌上铺着一次性塑料桌布,碗筷是消毒柜里拿出来的,还带着余温。
服务生小姑娘把菜一道道端上桌,有酸笋牛肉、香茅烤鱼、菠萝紫米饭、炸青苔和撒撇等等。
大家伙瞧着那道撒撇,都有些迟疑,想尝试又不敢,于是开玩笑怂恿徐姐第一个。
徐姐被架上来了,无法,只好当第一个吃撒撇的人。
尝完,她表情微妙,默默灌下半杯茶水,笑着道:“其实还可以……只是我们外地人有点不习惯,适应适应就好。”
“金班本地有很多特色美食,这半个月啊,你们有充足时间尝个遍。”王副局笑容满面,说着,端起那碗撒撇,招呼道,“来,别客气啊,都尝尝看!”
众人:“……”
年轻老师们无法,只好硬着头皮轮流开吃,引得徐姐哈哈大笑。
吃完饭,王副局领着大家前往住的地方。
酒店在市中心,是金班唯一一家四星级,外观是傣式建筑,屋顶呈尖拱形,装饰着许多璀璨金色。大堂里铺着大理石地面,前台挂着好几个钟表,显示着北京、曼谷和仰光等地的时间。
“各位远道而来,实在是辛苦了。”王副局双手交握在身前,笑着说,“今天就先好好休息,明天再开始工作。养足精神,才能更好地打赢接下来的仗!”
温意浓笑着点头:“谢谢王副局,让您费心了。”
“应该的应该的。”王副局摆了摆手,转身和其他人说了几句什么,带着秘书先行离去。
这时,刘玉梅校长走上前来,从副校长手里接过一个文件袋,递给温意浓。
“温老师,义教的行程安排,我上周已经发到你邮箱了,你应该收到了吧?”
“嗯,收到了。”
“那我们随后的工作就按照行程开展就好。”刘校长说着,稍顿了一息,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微妙。她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有话想说,又在斟酌要不要说出来。那道欲言又止的弧线在她嘴角停留了好几秒,最后演变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几个孩子的家庭情况、个人资料都在附件里,相信你们也都看过了……”
温意浓以为对方是质疑工作组的专业能力,收敛了笑意,正色道:“放心吧校长,我们对这次的义教非常重视,准备工作相当充分,一定会保质保量完成义教任务。”
“不,温老师,您误会了。”刘玉梅摇了摇头,嘴角那丝笑意变得有些苦涩,她抬起手摆了摆,“我不是怕你们不重视……唉,等之后真的接触到这些孩子,您就明白了。”
说完这句话,她没有再解释,转身和李副校长低声交谈了几句,两人一起走向电梯。
温意浓站在原地,目送着刘校长的背影。
这位只有四十八岁的女校长,脊背已经略微佝偻,两鬓隐约可见丝丝花白。
足以见得平日有多辛苦。
温意浓心里泛起一丝异样,但也没有多想,很快甩甩头,和同事们各回各自的房间。
拖着行李箱,找到自己的房间,刷卡进门。
房间面积大约三十来平,不算大,但十分整洁,床单雪白,枕头上放着一朵用毛巾叠成的大象。窗帘是傣锦的图案,色彩艳丽,窗户推开能看见远处的山影,黑黢黢的,和夜空连成一片。
赶了一天的路,温意浓疲惫不已,洗完澡,换上一件棉质睡裙,盘腿就坐在了床上。
打开电脑,放在膝盖上,又看了一遍刘玉梅校长之前发来的邮件。
附件里有四个孩子的资料,她逐一点开,回顾。
第一个,岩吉泽,男,七岁。
智力发育迟缓,语言能力相当于两岁儿童。父亲常年在外打工,母亲在镇上卖米线,家里还有一个三岁的妹妹。家庭住址:金班市勐龙镇曼飞龙村。备注栏写着:家庭年收入不足一万元,孩子从未接受过任何康复训练。
温意浓的手指在触摸板上顿了顿,指骨轻蜷。
第二个,玉应罕,女,九岁。
重度自闭症,无语言,有自伤行为。父亲去世,母亲改嫁,由外婆抚养。家庭住址:金班市勐罕镇曼听村。备注栏写着:外婆年迈,体弱多病,无力照顾,孩子曾被锁在家中长达两年。
第三个,依香,女,十一岁。
脑瘫后遗症,双下肢畸形,无法独立行走。父母不知去向,目前由舅舅一家代为抚养,家庭贫困,从未接受任何康复训练。
第四个,岩腊,男,十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主攻穿越架空异能身心双洁1v1陆道非得了一场大机缘,从末世穿到山清水秀的古代。他的梦想是做个有山有地有田的地主,逍遥快活一生。在这里,他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之所以说奇怪,是因为他只要遇到这个人,总是不受控制地想逗他。宋清漾就是那个总被他逗的人。从一开始的烦丶想打架,发展到後来的习惯,如胶似漆...
你转生了,转生成一只生活在黑暗大陆的嵌合蚁,你决定A什么?!主角竟是我自己!蚁王的位置,拿来吧你!B穿成什么动物就应该尽什么义务,我愿成为女王的兵誓死守护女王陛下!C什么?连人都做不成了?死了算了。D你有更好的想法。蚁王看出了你的不同,决心在你威胁到她地位之前把你杀死,你决定A区区蚁王,老子报警抓你!B呜呜呜呜妈妈妈妈饶了我吧,我是你最听话的崽C什么?蚁王要杀我?死了算了。D你有更好的想法...
陈砚礼舒既白(苏时也)冷情攻温柔受,伪年下。陈砚礼作为钢铁集团二公子,活得顺风顺水,父母爱着,哥哥宠着,白月光伴着。本想守着这一切度过余生,不料有天被白月光推下悬崖再次睁开眼,眼前的白月光成了眼中钉。苏时也一生孤苦无依,陈砚礼当年救他一命自此成了他的天上月。暗恋对方十余年,看着心上人平安顺遂活得快乐自在,他心满意足。只是还没机会当面说一句感谢,就不幸死于一场传染病。再次睁开眼,看着镜子里那张曾让他嫉妒到发狂的脸,他竟重生到了心上人的白月光身上。...
美攻强受,大叔受简单点,就是n年前侵犯小攻的大叔小受被反攻的故事。纯美强,不喜误入,谢谢,肉是有的。...
江寻冬意外捡到拍戏身受重伤的影帝白泱。不过是帮忙喂点水,陪着等会儿救护车,白泱却死活要报恩。作为白泱的忠实颜粉,江寻冬选择与白泱约会一次。不知道白泱是怎么理解的。约会后,江寻冬在床上躺了三天,事后愤怒脱粉,微博ID也已改成死了老公版。然而,半个月后,江寻冬的肚子开始不对劲,惊慌后,江寻冬接受怀孕的事实,并很快镇定,去父留子也很不错,白泱的脸那么好看,他的崽一定贼漂亮可爱!后来,崽生了,漂亮是漂亮,可爱也可爱,还会吐着口水泡泡叫叭叭。可是崽有一对尖尖耳朵,还有九条毛绒绒尾巴。他到底是睡了个啥,又生了个啥江寻冬带着崽,打算先溜出国避避风头,顺便读个研究生。人在机场,白泱突然从天而降,不仅抢走他的崽,还要往他手上戴戒指,把所有财产过户给他,非说这恩还要继续报,一定要和他结婚。江寻冬可是我真的不想英年早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