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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躲无可躲,钱姨娘只得换上最温和的笑容,恭敬地叫着“白姐姐”,她央求白姨娘大人不计小人过,莫和她计较。钱姨娘自诩是府上最得脸的姨娘,若是当着众人的面郑重其事地给白姨娘道歉,便真是脸面尽失了。白姨娘悠悠喝茶,直到钱姨娘把嘴皮子磨破了,她才抚了鬓边发簪:“我记得妹妹院子里有一株红珊瑚——”钱姨娘心中一痛,那红珊瑚是她最爱之物,白姨娘此刻提起,便是告诉她,道歉可免,但歉礼不可免。钱姨娘想,当然是面子更为重要,便忍痛把红珊瑚拱手相让。白姨娘道:“不知妹妹可记得,当初这株红珊瑚,国公本是要送到我院子里的,但妹妹说头痛不止,唯有用红珊瑚压一压才可缓解,随后红珊瑚便搬进了你的院子。如今看来,该是谁的,终究是谁的。”钱姨娘脸色难堪,但也只能称是。白姨娘道:“你我同是姐妹,何谈道歉一说。不过云枝受了委屈,需妹妹抚慰一番才能好。”钱姨娘心中大骂不止,暗道你夺了我的红珊瑚不算,还要我给你侄女送礼,当真可恶。但心中再不情愿,钱姨娘也只能照做。她存了心眼,故意问云枝喜欢她院子里的什么东西,尽管大胆说。钱姨娘笃定云枝脸皮薄,不敢索要什么贵重东西,顶多要一只簪子,一枚手镯罢了。但她却忘记了,云枝固然不好意思,可靳渡生绝对不会客气。他随口问仆人道:“钱姨娘院里有什么好东西?”“有玻璃描金花盖罐、琉璃玉兰盆景、三足芙蓉石熏炉……”靳渡生连连点头:“都是好东西。一时竟然挑不出哪个最好,不如都要了罢,反正钱姨娘没了它们以后能再添。”云枝以帕掩唇,遮住上扬的唇角,心道靳渡生此刻分外可爱。他只站在自己一侧考虑,丝毫不觉得狮子大开口,没看到钱姨娘已经快要昏过去了吗。钱姨娘想,靳渡生真敢要,也真敢讲。这些可都是她压箱底的宝贝,有从家里拿来的,有从辅国公手中要来的,靳渡生开口就要全部拿走,岂不是要她的性命吗。钱姨娘突然想,若是把她的全部身家要走,才能让云枝原谅她。那她、她宁愿道歉好了。在钱姨娘开口之前,云枝先启唇:“二爷莫要开玩笑了,我只要一件就好。”靳渡生思来想去,觉得三足芙蓉石熏炉最好,桃粉颜色,浑身通透,在烛光、日光之下一照,煞是美丽。添上香料一点燃,更是宛如人间仙境。钱姨娘被折腾的浑身疲惫。她想,靳渡生和云枝仿佛故意折磨她一样。先是说想要她的全部东西,害的她的心高高悬起。在她决心保住家产,愿意丢尽脸面道歉时,云枝又突然说只要一件。钱姨娘已经心累至极,听到云枝点头同意靳渡生的话,此刻,她竟觉得云枝和靳渡生一比,宛如救苦救难的神女。因此,虽舍了心爱的红珊瑚和三足芙蓉石熏炉,钱姨娘对白姨娘和云枝的怨念不深,更多的是怨恨靳渡生。不过靳渡生完全不把她的心绪看在眼里,当然不会在乎她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国公夫人做看戏状,一众姨娘也默不作声,只是将这场钱姨娘挑事不成,反而丢了两件宝贝的闹剧看在眼中。见事情了结,国公夫人才开口:“好了。今日我们是来品茶的,莫要因为其他事扰了兴致。”国公夫人将品茶会设在郊外。她以为,品茶就是要在景色宜人之地,若是只待在府上,未免太过无趣。而去了外面,口中品着新茶,眼里望着美景,才是快活日子。出门时,国公夫人刚想问,众女眷当然是乘轿子前去,但如今添了一个靳渡生,不知道他要如何去。话未问出口,就见靳渡生掀开云枝轿子的帘子钻了进去。国公夫人深深望了云枝一眼。白姨娘心中一跳,暗道靳渡生和云枝如此亲近,可会让国公夫人想到旁处去,例如是云枝存心勾引,才引得靳渡生待她亲昵至此。白姨娘清楚,大户人家里对少爷们把控的极严,成亲之前不许他们闹出丑事。这些少爷们所娶的夫人,大抵都是名门闺秀。而云枝不过是一姨娘的侄女,又不受亲生父母疼惜,国公夫人不一定能看上眼。能在府中多年而宠爱不断,白姨娘靠的可不只是辅国公的疼爱,更多的是她会看人眼色,能读懂当家主母的心思,做到乖巧听话,不惹乱子。这会儿,她悄悄向国公夫人投向目光,心想,若是国公夫人露出不喜、嫌弃的神色,她就让靳渡生单独坐一乘轿子,自己和云枝另叫轿子来坐。但国公夫人没有丝毫不悦,反而无奈一笑。她对着云枝说道:“他啊,都多大的人了,还一副小孩子脾气,瞧着竟没有你懂事呢,你多包容一些。”云枝轻抿唇瓣,不知该如何回话。帘子被猛然掀开,露出靳渡生满是怒气的一张脸。“母亲,你怎么又在说我的不好?我哪里是小孩子了?”国公夫人无奈改口:“好,是我说错了。”只是等帘子垂下后,她压低声音,语气中尽是无奈:“他这个脾气,以后可苦了你了。”云枝听得懵懵懂懂,只道:“我不觉得辛苦。二爷他——心地很好。”只是有些傻乎乎的,容易被骗。国公夫人看云枝越发顺眼。她虽然嘴上说靳渡生的不好,但靳渡生是她的儿子,自然是看哪里都不顺眼。可旁人若是跟着附和,也说靳渡生真的不好,她就会觉得不高兴了。国公夫人转身,对白姨娘道:“渡生爱折腾,一个人坐一乘轿子还不够他伸开腿的,何况是和云枝坐在一起,更显拘束了。这样罢,你和我坐在一起。”云枝听到这话,本想说,不如她另外寻一轿子,好让靳渡生单独坐一乘轿子,却见白姨娘轻轻摇头,示意她不要说。云枝便闭上了嘴,伸出手要掀帘子进轿。里面的人先她一步把帘子掀开,脸色有些臭:“你好慢。”云枝不做解释,只往里面走去。她未坐好,轿子便猛地一颤。她身子朝着旁边倒去,落入靳渡生怀里。靳渡生只觉得一股温软落在手中。他的双手恰好落在云枝的腰肢上。靳渡生用手比划着,发觉他的手掌竟能把云枝的腰肢尽数收拢,不禁惊讶不已。在靳渡生恍神之时,云枝已经起身,离开了他的怀抱。靳渡生还没好好感受云枝身上的香气,云枝就离他而去。他的心底浮现出失落。双手保持着刚才收拢的动作。靳渡生往自己的身上比划着,发觉根本无法把他的腰拢住。他顿时对云枝生出极大的好奇,奇怪她究竟是怎么长的,腰肢如此纤细。但询问云枝之前,靳渡生先斥责了轿夫:“你怎么抬的轿子,摔了人知道吗!你今天不许吃饭。再有下次,我就罚你月银了。”轿夫忙告罪。有靳渡生的警告,接下来的轿子轿夫抬的极稳。靳渡生什么话都不铺垫,径直问道:“你的腰——”云枝垂首,看向自己的腰肢,轻声问道:“它怎么了?”靳渡生皱眉说出自己的疑惑:“是因为在之前的那个家,他们不给你饭吃,才会饿成这个样子吗?”他听说过云枝之前的遭遇,震惊于一个人怎么能过得如此凄惨。刚开始进国公府时,云枝回想起在刘家种种,不禁心头一痛,为她曾经的经历而伤心难过。可现在,再回忆起刘家父母和一众兄弟姐妹,她内心没有丁点起伏。因为她如今过得很好,不会让曾经的痛苦扰乱心神。她既离了刘家,就不能再让刘家扰了她的如意日子。当然,时不时地把刘家提出来,以诉说她的可怜,也算是把刘家物尽其用了。纤长的眼睫轻颤,云枝细声道:“在刘家时,几乎没有过吃饱的日子,当时腹部时常是平平的。来了这里,我才知道能吃饱是一种什么滋味。”靳渡生听了,心中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刺痛。他的胸膛涌现出一股冲动,想把云枝揽在怀里,用手拍一拍她的背。靳渡生的手已经伸出,快要碰到云枝时突然回过神来。他惊讶于自己脑袋里的想法,慌乱地把手收回,当做无事发生。云枝凄凉一笑:“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二爷听了觉得无聊罢。”“没有。”靳渡生正了神色。“我觉得你可怜,刘家人可恶,仅此而已。没有觉得无聊。”云枝被他突如其来的郑重弄得一怔,而后温声道:“我能来到府上,已经是生平最大一件幸事。国公和夫人都好,二爷也好。”靳渡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是心口发堵,有酸涩的感觉。他道:“以后你肯定能吃饱饭的,一顿都不会饿着。谁要是敢饿着你了,我就罚他。”云枝听到他如此直白的承诺,不禁莞尔一笑。“多谢二爷。”招猫逗狗纨绔表哥(1……刚才所说的话过于沉重,云枝决定说点其他的,以做缓和。她眨动眼睫道:“二爷称我腰肢纤细,我心里是高兴的。二爷没听过吗,楚王爱细腰,宫中多饿死。女子多喜体态纤细,腰肢不盈一握。”靳渡生回忆起刚才抚摸云枝腰肢时的触感,确实甚好。可他想,若是云枝天生如此,一把细腰当然足以令人称赞。可要是因为幼时受过太多苦,才得到这一细腰,他摸着也不会高兴。他是如此想的,也是原原本本地告诉云枝的。云枝听了颇为动容。没想到靳渡生竟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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