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努尔哈赤也毫不犹豫地让渡了自己“唯一仅存的战利品”。大福晋将东哥扮作新娘,送入悬黄灯笼的穹庐之中。外面是推杯换盏,屠狗烹羊的喧嚣。东哥坐在床上,手握金簪抵在喉间,眼泪止不住地流,努尔哈赤将她让给了索伦人,那个茹毛饮血的部落酋长。忽闻穹顶窸窣,静修倒悬而下,落地无声,四目相对,东哥心头猛跳,捂着嘴,胸口距离起伏,手里的簪子滑落下来。正要坠地的瞬间,静修伸手捞起,挟在指尖,穹庐外已响起了趔趄的革靴声。索伦部的酋长掀帘而入,周身酒臭蒸腾,他身形彪悍,面阔有棱,好似刀斧砍成,颧骨赤红,鼻梁峻直如削,目眦细长而上扬,瞳色褐碧,审视眼前泪眼婆娑的美人,就好比鹰隼在崖边窥岩。他扑身上来,突见黑影掠至眼前,有什么东西往他颈动脉上一划,人便如朽木瘫倒,在地上噗腾了两下死了。静修踩在他背上,拉起东哥的手腕:“走!”临行回望,又抛下一枚火丸,低笑道:“烧个痛快吧!”二人没入夜色中,远山竖起长龙似的松明火把,似星河流泻,明军的旗帜卷地而来。他们藏身在内城一处废弃的仓库中,远处灯笼的碎光抛了进来,照在两人的眉眼上。“你在这里待到天明,明军就攻进来了,见到秦将军或是小七,你就跟她们走。”静修盘点着手里,所剩不多的武器,“我还要留在这里,清理各种陷阱,为明军开道,不能带你离开。你不要怕,这里入口已经坍塌,位置十分隐蔽。”东哥忽然扯住他的衣摆,声音轻颤:“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这是第三次了……”她扬起脸来,眸中闪动的泪光如星光粲然,竟大着胆子将他的手贴在自己颊侧,“我这条命只能是你的,求你,要了我……”静修的手几乎要被她面颊的热度烫伤,他霍然横臂,压向她的脖颈,将臂弩的机簧抵住她的锁骨,箭簇与她的颈侧动脉仅隔一线距离。他抽回发烫的手,在衣服上擦了两下,臂弩仍叩在她颈部,侧身对她道:“你若是活得不耐烦,我也可以要了你的命。”那声音冷似寒铁,不带丝毫温度。“我心知努酋奸诈,必负隅顽抗,在老巢大设陷阱,未免同胞枉丢性命,早有计划潜伏进城。救你,不过恰巧让小七碰上了,顺势为之。若小七那日没看见你,我是不会救的,你若死了,可以为明廷、为我爹娘,减少很多麻烦。你该庆幸,小七从始至终,仍视你为朋友。”东哥的指尖悬在半空,忽然凄然一笑,她慢慢蜷缩手指,握成拳抵在心口。“我在努尔哈赤的酒水中,投放了辽东草药细辛。原本细辛也可用来治疗风寒,但是辛不过钱,过钱则毒。”静修将臂弩重重扣回腕甲上,“他很快会头痛如劈,面赤耳鸣,烦躁如狂,口干如焚,吐泻交作,浑身抽搐。待明军冲进来时,你看中哪个好男人,就引他去杀努尔哈赤罢。”“你不肯要我,竟甘愿放弃杀敌立功的机会……”东哥踉跄退步,背脊撞上墙壁。他分明可以轻而易举毒杀努尔哈赤,却只限制其行动,为的就是避开她的誓言。东哥缓缓摇头,内心承受不住被人嫌弃的打击。鬓边珠冠歪斜,缀在其上的红盖头逶迤而下,青丝狼狈乱飞。“我走了,你安生待着。”静修转身走了两步,忽然又顿住脚,“你饿不饿?”他拿出一块砖饼,掰了一寸见方的小块,反手递给她,“够你撑到明天中午了。”东哥攥着那一点砖饼,气笑了。那些不曾吐口的柔情与爱恋,化作了一声无奈的叹息。静修走到穴口,正要搬开石墩,躬身出去,忽然又折返回来。他瞅了瞅东哥蓬头乱发的模样,不由托腮想:明日她若这幅模样被人发现,恐怕会招惹上流言蜚语。他从袖中取出那枚刺死索伦部酋长的金簪,递给她道:“把头发收拾一下吧,省得叫人看了误会。”东哥上下审视着自己,忽然意识到他为何在意自己的形容,可是那金簪上残留的血痕,令她摇了摇头:“我不要它,太脏了。而况这里也没梳子。”“麻烦!”静修怀里有小七的梳子,但不肯给她用。左右看了看,捡起地上的红头巾,抖了抖上面的灰。他三下五除二,将她的头发一股脑儿给缠裹起来,又从臂弩里抽出一支短箭作钗,给她牢牢地固定住了头发。东哥面颊发烫,浑身血涌,嫁衣下心跳如擂鼓,忽然凑近他耳畔:“你不知道吗?我们女真人成亲,新郎会用箭矢挑起新娘的红头巾……张静修,你这是在干什么?”静修的手指蓦然撤回,大步后退,一不小心就犯了忌讳。远处忽然爆喊杀声,火光泼天而起,静修推窗跃出前,忽而回眸一瞥,唇角牵起清浅的弧度。“谁说红布就一定是盖头,还可以是巾帼。东哥,做个巾帼英雄吧!像叶赫河上冉冉升起的太阳一样!”“巾帼?”东哥摸了摸头上的红布,外头的火光,染红了她豁然开朗的眉眼。当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时,她对着通风口,轻声说:“好。”索伦部的酋长被焚烧于穹庐中,偏偏东哥不翼而飞,努尔哈赤气急败坏,又不得不面对这样复杂的局面。他为了安抚索伦部的兵卒,冒着生命危险登高解释,“今夜锥心泣血之事,我不得不与诸位将士直言,索伦酋长之殁,非我建州所为。实在是明廷奸诈,遣狡狐潜伏,行离间之毒计也!他们戕害贵酋于我穹庐中,复散流言,欲使我建州与索伦兄弟相屠,坐收渔利。此仇不共日月,此恨当裂山河!”索伦部的人,哪肯轻易相信这番说辞,纷纷索要证据。努尔哈赤强自镇定,摆出清者自清的无畏之姿,声明道:“明廷素来狡诈,他们惧怕我们女真人强强联手,杀我亲子,毁尔林木,前仇新恨历历在目。我亟待索伦部援手,又何必做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事。如今索伦失去酋长,如失龙首,建州丧失盟邦,亦如折断手足。明军已兵临城下,明日若屠我建州,后日就会焚烧索伦之地。诸位当知唇亡齿寒,我们杀白马为盟,誓言重若千钧,岂会反悔?我努尔哈赤虽不才,但愿以长白山千年冰棺,装裹贵酋的遗骸,待我攻下明廷,中原半壁江山,我建州与索伦部共享。待我等联手驱逐明军后,共推索伦部贤者继任酋长,我建州永以兄弟相待。今夜若你们不分青红皂白,私愤于我,便只有与我同归于尽了。若勠力同心报仇雪恨,则索伦酋长能安息于九泉,索伦部也将扬威于天下!何去何从,还是诸位共决!”努尔哈赤不知自己已身中细辛之毒,浑身燥热,目赤如血,但偏偏是这副热血模样,打动了索伦部的部众,他们接受了建州的统领。峰回路转,让努尔哈赤越发坚信自己天命所归,他走下高台,立刻感到头晕目眩,被儿子代善给扶回了房间。天将明未明之时,北风呼啸,卷雪如花。代善登上城楼,忽闻空中风声飒飒,有数个黑点乘风而来。戚云梦率众掠过赫图阿拉的城门垛口,建州守军仰望惊呼:“天兵!”飞鸢翼顺风掠入内城,静修看到了小七,心中一喜,赶紧加紧清除城内的各处陷阱。将所有伪装破坏殆尽,机关拆除推平,危险丛生的地方,则留下“此路有险”的标记。戚云梦等空天女兵,落在八角殿的瓦顶上,投掷飞虎爪勾出鸱吻,掀瓦破椽。殿内努尔哈赤,正强撑病体坐在虎皮椅上,忽然椽木坠落,万人敌噼啪而下。李如松举千里镜一看,见八角殿火起,立刻抽刀发动总攻,冲车猛烈冲击,撞破城门。明军如潮水般涌入城中,他们已有了多次巷战的经验,即刻摆出鸳鸯阵,进退有据,配合默契。“哥,张六郎给咱们留了标记,可以避坑而走了!”李如梅指着城墙上的文字道。“太好了!”李如松大吼一声,传令,“直捣黄龙,擒斩努尔哈赤者赏金一万!”躲在废弃仓库中的东哥,听到了叶赫兵的喊杀声,想起要做巾帼英雄的事,不顾外头刀剑如雨,勇敢地冲了出来。“叶赫的勇士们,跟我来!我知道努尔哈赤在哪里!”努尔哈赤夜不能寐,疼痛难熬,自觉命不久矣,正与诸贝勒阿哥交待后事。忽见空天女兵破顶而入,梁上有红衣客至,恍如血色修罗降临。戚云梦左腕臂弩连发,努尔哈赤连忙抓起身边护卫,挡在自己身前。数名女兵居高临下投掷流星镖,有的贯进了褚英的左眼,有的割裂了老萨满的咽喉。努尔哈赤暴起,擎起护卫的长钺横扫,击倒了屏风瓷器无数,瓷片飞溅如雨。戚云梦鹞子翻身避开攻击,屋顶洞口气流盘旋,她足踏梁木,羽翼突张,再跃而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小说简介全职高手剑影心织作者纭花汐月文案剑影心织是一部以全职高手为背景的同人小说,讲述了国际知名服装设计师卢沁宇回国沉淀,与曾经的游戏伙伴如今的蓝雨副队长黄少天再次相遇的故事。两人重新建立联系,并共同面对荣耀世界的挑战与成长。在情感与梦想交织中,卢沁宇找回了设计的初心,也重新审视了自己过往埋藏的情感。...
这是一个全新的故事,当然在某些意义上,也是手转星移的一个续篇,所以全称是手转星移番外篇之啼血杜鹃。没有读过手转星移的朋友,可以通过前情提要简单了解一下故事背景。其实即使没有前情提要,也并不影响本篇的阅读,毕竟故事是全新的,虽然里面会出现一些手转星移的人物。...
文案漂亮姐姐从天而降,沈长今沦陷的很快。但姐姐拒绝了她。因为姐姐说,她一直都拿她当亲妹妹。可是,她明明有很多不愿意告诉她。当年到底发生了什麽?为什麽一个人突然出现,却不敢和她试一试?沈长今一定要弄明白。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因缘邂逅轻松失忆谢晴微沈长今一句话简介失忆少女vs知心青梅立意快乐最大...
文案「推推友友的预收徒弟只想欺师,文案在末尾接档新文重生後师尊火葬场了,文案在末尾,喜欢的小夥伴可以点个收藏~」洛初昭一朝穿书就认错了人。当她看到眼前这人身上的信物,再见他衣袂飘飘,凛若秋霜,于是便断定此人就是她要苦苦寻找的男主。可那人的目光一扫而过,未在她身上停留片刻,拔腿便要离开。无奈她只能顶着衆人惊讶的神情,抓着他的衣角泪眼盈盈道仙君还记得在那大明湖畔您素未谋面的未婚妻吗?凭借着胡说八道成功抱上大腿,乐滋滋地期待着完成任务後假死遁走。只是还未等她完成任务便与男主回到宗门。眼见衆人纷纷下跪,齐声高呼恭迎疏渺仙君!祁疏渺?!那不是男主的师尊吗!此刻人群中缓缓走出一个小矮萝卜,伸着小短手撒娇道师娘,抱抱发现撩错人的洛初昭连夜带球跑,却被早已等候多时的祁疏渺拦下。只见他一贯清冽的眼神不复存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那大明湖畔的未丶婚丶妻,你想去哪?徒弟只想欺师,文案如下光风霁月,矜贵清冷的清尘仙君谢景尘有个秘密,他钟爱各式各样的毛茸茸,故而捡了一後山的灵宠。某日他捡到一颗泛着青光,极为漂亮的兽蛋悉心照顾後却孵出来的却是一只全身布满鳞片的小青龙。不知为何,看着不断朝着自己怀中钻,紧紧握着自己衣袍不肯松开的小团子。谢景尘第一次发觉没有毛的灵宠也蛮可爱的。对于这个新收的乖巧懂事徒弟,谢景尘很是满意,有他应付宗门的大小事,他也能悠闲得在後山中与他的一衆灵宠舒心度日。只是他未发觉逐渐长大的小徒弟看待他的眼神愈发幽深起来。于是满後山的灵宠一夜之间全部失踪,将如今比自己矮上半个头的师尊紧紧圈在怀中,眼中满是郁色。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小黑屋配置,哪怕反应再迟钝,谢景尘此刻也反应过来。师尊,你摸摸龙角也是毛茸茸的。他瑟瑟发抖地将徒弟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推开。始终想不明白一向乖巧又软萌的小徒弟,怎麽变成这副模样。为保住自己娇嫩的小花,谢景尘借机遁走,眼瞧着宗门是回不去了,他化身为一只兔妖前往妖界继续过着每日撸毛毛的悠闲生活。很快,妖界迎来新任妖皇,谢景尘随着兔族一同进都城拜见。只是为什麽高座之上面露凶光的妖皇与他家的孽徒长得一模一样?!宿玄在妖群中一眼便发现不断埋头试图将自己藏起来的谢景尘,撑着头故作悠闲道孤尚缺一位妖後。被莫名选中的谢景尘不是,他是一只公兔啊!重生後师尊火葬场了文案如下大婚当日,血流成河,黎时樾看着满门的师兄弟皆成了剑下亡魂。眼前的人太过于熟悉,那是她的师尊也是她的夫君,更是她曾豁出一切也想与其在一起的顾淮予。又太过于陌生,她从未想过他爱曲萱蝶入骨,甚至为她不惜堕魔斩杀同门。师尊,为什麽?她不明白自己恪尽徒弟职责,为其挡伤渡劫,可不仅没能换回他一次侧目,还要落到如此地步。顾淮予没有回答自己,熟悉的剑诀再度出现。长剑没入身躯,她又看见那双毫无温度的双眸。再度睁眼,她回到还是顾淮予座下弟子的时候。这一次,她毫不犹豫抽身,不再为他的冷漠而伤心。在一次次为宗门立功之後,掌门再度要为他们二人做媒。但这一次她只求能斩断他们二人师徒关系,原以为顾淮予会欣然接受。可顾淮予却是紧紧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拥入怀中,面色凝重,满眼错愕休想!她在那双眼中看到从未有过的情欲,黎时樾冷笑一声後一如当年那般一剑贯入他的身躯。曾经最爱他的黎时樾已经死在大婚的那日。食用指南1此球非彼球,指的是还未长大的席言朔2我流修仙,一切均为剧情服务3还没有想好,待定文案修改于2024522,已截图保存内容标签仙侠修真穿书美强惨高岭之花白月光救赎洛初昭祁疏渺席言朔一句话简介高岭之花的清醒沉沦立意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