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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明天。如果他非要拉着她坠落。
那就陪他一起吧。
寂静中,回荡起一声轻叹。
黎春缓缓低头,将脸颊抵上他的肩膀。那双一直试图推拒的手,终是带着认命般的柔软,轻轻抚上少年宽阔却剧烈颤抖的脊背。像哄小时候的他那样,轻轻拍了拍。
心境...却已是沧海桑田。
“……傻瓜,别哭了。”她声音温柔,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我不推开你。有我在,不会让你死在这里的。”
怀里的人猛地抬头。
确认了她的软化,一声狂喜与悲怆交织的呜咽,从少年喉咙深处溢出。
他猛地向前,将黎春抵在背后的皮沙发靠背上。
动作彻底失控。
原本披在黎春肩头的校服外套悄无声息滑落。皮肤乍然暴露在冷空气中,激起一阵战栗。
温热的唇再次压下。不再试探。
是无数个日夜压抑后的决堤,是剥去所有身份的外衣后,最原始的抵死缠绵。
“唔——”
黎春短促的惊呼,被一团滚烫的唇舌尽数堵回喉咙。
宽大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五指插入发间。他的唇舌,急切、狂热。全凭本能与渴望,碾过她柔软的唇瓣,撞开齿关,长驱直入。
少年的灼热的气息,铺天盖地。
浓烈的荷尔蒙混着清冽的薄荷气息,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呼吸。
那颗白桃糖在推拉中成了催化剂。硬质糖块在唇齿间翻滚,磕碰齿列。世界只剩下海盐的咸、白桃的甜、眼角滑落的泪,还有交错急促的温热呼吸。
他吻得毫无章法,却深得让黎春战栗。
带着火星般的软舌,贪婪强势地扫过上颚,舔舐过每一寸未经人事的蜜土。寻到她那条不知所措的软舌,他立刻像野兽般追上去,强硬卷住,逼她共舞。
吮吸,翻搅,不留余地研磨。
仿佛要把多年的求而不得,连本带利讨要回来。黎春尝到了一丝微甜的血腥味。这血气没能叫停,反而让交缠在黑暗中的喘息变得更加粗重。
每一次近乎掠夺的深顶,每一次将她舌根吮到发麻的力道,都激起灵魂震颤的酥麻电击。电流顺着舌尖,沿脊椎一路向下窜击,逼得她的脚趾都不受控地绷成了弓。
前胸,是少年融化人的灼热。
后背,是冰冷刺骨的皮沙发。
在这极端温差里,黎春被一点点抽干力气,化作一滩任人索取的春水。
没有外界喧嚣,视野里只有他沉沦的眉眼,耳边是急促交错的喘息,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化开的糖水混着津液来不及吞咽,顺着相贴的唇角蜿蜒溢出,滴落锁骨,没入衣襟。
黎春觉得,自己灵魂正在抽离。
“家洛...唔......慢点.......”
黎春眼角渗出泪,缺氧到了极致,大脑嗡响,双膝发软。若不是被他压在沙发上,早已经瘫软在地。
身体深处的本能被这凶猛的攻势彻底唤醒。
原本攥紧他衬衫的手,在潮水般的情涌中松开,无力地攀上宽阔的肩膀,指尖无意识地抠紧了他背脊坚实的肌肉。她微阖双眼,长睫轻颤,在窒息中仰起修长的脖颈。
意乱情迷中,那条一直被动承受的软舌,生涩地回勾了一下——
“啊……”喉咙里溢出一声连她自己都觉羞耻的娇媚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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