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兰涧还没来得及反抗,定岳就用大掌攥着她的衣襟,急不可耐地把她身上那件纯白的绸质衬衫扒下来,撕扯间扣子都扯掉了,她里面还穿了一件高领的贴身纯黑打底衫,下面搭配一条同色系暗格纹的直筒羊绒半裙,定岳手往她两腿间钻进去时,还因为静电被电了一下。他不脱她的半裙,直接从里边把打底裤连同底裤扯下来,兰涧在他要脱她打底衫的时候,才开始用双手护在胸前,作楚楚可怜状,“你别过来了,禽兽、恶霸!”她边蜷缩着肩膀边挪动身体要往沙发下跑。双脚才触地,就被定岳抓住后腰处的布料,他扯着半裙把人往回拽,兰涧的腰像是被掐住了一般,愈发纤细,玲珑有致的胸部曲线也愈发突出。她被定岳从身后掀起打底衫,他故意很粗鲁地撩起她的上衣,露出她雪白的背脊,和一道纯黑的内衣扣。“今天是制服诱惑呢?嗯?”定岳有点坏心眼儿地把打底衫剥掉后,又把白色的衬衫给兰涧套上了,黑色的内衣从不那么厚实的白色衬衫里透出来,他在她身后又规规矩矩的,把剩余的扣子一粒粒给她扣上,嘴里还念念有词道,“要是穿黑丝和高跟鞋,那简直了……”孟兰涧还真有黑色的连裤袜,她转头看定岳一眼,媚眼如丝地用眼神勾他,“那你求我,我就穿上。”“求你。”这有什么好矫情的——为了吃上制服诱惑的男人心甘情愿地一边摸着老婆光滑的大腿揩油一边为老婆穿上丝袜、套上高跟鞋,期间还不忘了去把避孕药吃了。孟兰涧一穿上高跟鞋,就有种气场全开的凌厉感,她坐在沙发中央,翘起二郎腿,双手环胸,冷傲地睇向定岳,“过来,继续求我。”被手撕剧本的定岳才不接受这种反转,他居高临下地俯下身,凑到兰涧耳边,暧昧地低声道,“求你?”他的语调和几分钟前的恳切形成鲜明对比,此刻他的声线低沉带着玩味,仿佛刚才缠着孟兰涧穿丝袜的是另外一个人格。他用指尖轻轻抚上兰涧的下颌,他抬起眉眼,用同样凌厉的目光回望孟兰涧,他叫她——“师妹,你不会以为当上了卢太太,你和我的旧事就能一笔勾销吧?”这是什么“太太,你也不想让你丈夫知道我们有染吧”的ntr剧本啊!孟兰涧在心中小声吐槽后,就配合起眼前回归核研所大师兄角色的崇明,故意继续冷脸偏过头道,“我和你不过是师兄妹一场,我劝你还是不要继续纠缠,不然我先生……啊!”崇明直接咬住了兰涧的耳垂。他的鼻息扑在兰涧挺拔白皙的脖颈上,他的手直接按在了她黑色半透明的丝袜上,指尖放肆地往她大腿内侧游移,摸到了她的阴蒂,很是熟稔地揉捏起来。一只冰冷的柔荑握住了他在她腿心里得寸进尺的手,她终于把脸转回来,却已经是泪水涟涟。“师兄。”她的声音都染上了哭腔,“我不能对不起我的丈夫,虽然他被软禁在部队里生活很艰苦,但我绝不能背叛他。”好生细腻的演技!崇明在心中为兰涧默默鼓掌,但是他现在可不是被软禁在部队里定岳,他是她的师兄崇明,他想要她,他要她对他予取予求,要让她在他身下欲生欲死。信念感很强的崇明假装醋意大发,愈发放肆地把手往兰涧的两腿间伸,另外一只手从兰涧衬衣下摆钻了进去,隔着乳罩握住她浑圆的半球。“别说什么背叛不背叛,你的身体有多诚实,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崇明开始重重揉捏兰涧的乳肉,他近距离观察着她神色的变化,她楚楚可怜的神态真像是即将被强上的良家妇女,眼泪将掉未掉的样子,让他更加血脉贲张。“师妹,你还记得吗?有一次十二楼停电了。”崇明刻意停顿了一下,“我们在实验室储藏室里玩性爱飞行棋,你嫌地板脏坐在我的腿上,被我舔得流了好多水。”兰涧仔细聆听着崇明的话语,没有留意到他的手不知何时从她腿心里退了出去,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副眼镜。“还有这副眼镜,你最喜欢了。”他低低笑起来,“你说过我戴眼镜的样子,是你的性癖。”崇明把眼镜在兰涧面前展开,兰涧看到那副熟悉的眼镜,想起那次停电,昏暗的储藏室里,她戴着他的眼镜被他拍下动情时的模样,然后被他用眼镜的镜脚插入,还有用它代替他下面后入她十下……这些过往历历在目,兰涧的表情有些迷离起来。“我不记得了。”她没有忘记自己眼下的“身份”,倔强地咬住下唇摇头反抗,“你放开我!我已经嫁人了……啊!”话音未落,镜脚直直插入了兰涧的花穴中。哪怕隔着丝袜和底裤,兰涧也感受到了镜架插进来时的那股狠劲。“不要!”她反应剧烈地蜷缩起双腿,却被崇明死死按住,分开,他继续用镜架插入她的肉穴,兰涧下半身不自觉颤抖起来,“你拿出去!”她的双手开始推搡欺身压住她的崇明,她的泪水终于沿着眼角滑落,到底是因为太刺激了还是因为“受辱”,只有她和崇明两个人心知肚明。“嫁人了又怎么样呢?卢太太。”崇明掐住她扭动的腰肢,一手掌握住她,将她钉在他的身下挣扎不了,无处可逃,“你的身体还是一样记得我,记得我是你最爱的师兄,记得我曾经怎么用我的眼镜肏你,怎么用我的嘴唇舔你,还有我的下体,它能多完美地和你嵌合在一起,这些你都记得,你忘不了。”“我不记得!呃、你把镜脚拿出去、我的丝袜被你捅破了!唔!”崇明直接用嘴堵住了兰涧像小兽般的低声嘶吼,他好喜欢她上面流着眼泪,下面为他流水的模样,眼睛鼻子红红的,花心也是红红的。他把镜脚死死抵住兰涧的花心,在她的嘤咛声中慢慢退出来,举到她面前,水流了一路,沿着镜脚流到镜片上、镜架上,还有她的丝袜和衬衫上,也是水渍。兰涧穴内的潮韵还没完全起来,就被他突然中止。她有些难耐地挪动臀部,想要贴上他硬得隆起的那一团鼓胀处,继续求得抚慰。崇明却不紧不慢的卷起她衬衣的一角,用柔软的布料把眼镜擦干。然后把眼镜给兰涧戴上了,还贴心地调整角度,扶了下从她鼻梁滑落的镜架。他的呼吸一直悬在她的布满泪痕的娇容上,他有些心疼地吻住那些残泪,温柔地问话,“怎么了,师妹?是不是想要师兄了?”他滚烫的肉棒死死嵌合在她的下体,但他就是不脱下她的丝袜和底裤,也不脱掉他自己的居家裤。“放过我吧、师兄。”兰涧鸦黑的长睫上都沾着亮晶晶的泪珠,让人好生怜爱,“我已经结婚了!”这句话更是刺激得崇明兽性大发,他带着滔天的怒意一把抓住了兰涧的两手,将她的双臂抬高越过她的头顶,他像是那个被抛弃了的前任般疯狂撕扯兰涧的衣衫,叁下五除二就单手解开了她的衬衣和内衣扣,他恶狠狠地盯着她,“结婚了又怎么样?不被爱的才是第叁者。”孟兰涧被他突如其来的怒意震慑,涌出的泪意都止歇,她瞪大双眼,双唇嗫嚅,“可是我爱我的丈夫,我不爱你了,师兄。”“我只是师兄吗?”崇明疯狂地含住兰涧高耸的双乳,他把她娇艳的乳珠含入口中,用力吸吮、啮啃,“他也这样对过你吗?我的兰涧。”兰涧有一瞬间的意识恍惚,仿佛眼前的人真的只是她的师兄崇明,而不是她的丈夫定岳。她被他轻声呼喊“我的兰涧”,心中动容不已,面上却流露出惋惜,“他怎么对我都可以,但是你不可以。”她仍然在扭动身躯剧烈反抗,“我不会让他放过你的!”崇明听到这句话,揉弄她丰腴的手愈发狠厉,他抬起头吻住她争锋相对的嘴,舌头怼着她的舌尖勾缠,她一直后缩,直到无路可退,被他含着吞咽口中的津液,酣畅淋漓地吸吮,从舌尖到舌根。“不放过就不放过,但是你怎么能不爱我了呢?兰涧、兰涧。”崇明执拗地吻住兰涧,从唇瓣到脖颈,一路往下从乳尖到乳缘,再往下是她平坦的小腹,还有她穿着丝袜的美腿,他的舌头往她被镜脚插破的大腿根部舔去,他已经闻到了酸甜的水汽味,那是她动情的味道,他的鼻子试探性地往里一顶,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而后换他的舌头顶了进去。“啊——”兰涧被镜脚搅弄后一直没能释放的情欲,被他那重重的一舔弄刺激得一泻而下,“崇明——”她终于叫了出来。不再是师兄,而是崇明。是她很爱很爱过的崇明。她怎么可能不爱他了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深渊地底下的白骨,是他的前任被封存的考古洞下,藏着一副巨大的古生物骸骨,是只有凌啓知道的秘密。凌啓想独占它的力量,它想独占凌啓。古生物x人攻前期双人格争风吃醋,後期合二为一,内含1点点强制爱剧情涉及少量考古内容,非常不专业全是瞎编,介意请勿入Tag列表原创小说丶BL丶连载丶现代丶养成丶前世今生丶人兽丶长篇...
...
本文讲述了天性迷恋美女丝袜玉足的林晓峰从一个建筑工地打工仔蜕变为一家大型公司董事会董事兼总经理的艰辛历程,叙述了林晓峰在创业阶段与多位商界精英美女之间跌荡起伏错综复杂的感情纠葛,林晓峰为了热恋美女不惜与兄弟反目他在事业巅峰时期为了曾经的初恋美女不惜与曾经一起创业的商界精英美女反目本书是典型的慢热型小说,正所谓商场如战场在本书后面会给读者展开一个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商场博弈画面多位性格各异的商界精英美女相继出场精彩演绎浪漫另类纷争不断等史诗般的炫目画卷...
正梦噩梦思梦寝梦喜梦惧梦解梦师能揭开梦的秘密,得知梦的预兆。想请来一位真正的解梦师很不容易,首先得有很多很多钱。普通人望而止步。但穷苦人家林随意见过真正的解梦师。那位解梦师在他家那条街的街尾开了个铺子,今天当红明星上门明天富贾巨鳄请他出山,铺子门前天天停着豪车。林随意偷偷往铺子里一瞥,看见那位解梦师,苍白清冷破碎当天晚上林随意做了一个梦,梦里他被解梦师这样那样,他哭着求饶都没用。噩梦惊醒,林随意拿烟的手微微颤抖。随即带上了存款去找解梦师解梦。别人惊恐大师!我梦见一条蛇将我困住,我的脑袋被一口吞掉。林随意惊恐大大师,我梦见我被你困住,我的身体被你一口吞掉。—解梦师对待客人一视同仁梦境凶险万分,非不可解,不会轻易入梦。当他看向林随意时。嗯。得入梦。林随意害怕要要钱吗?解梦师你要多少。林随意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林随意(受)×楼唳(攻)WB晋江榆鱼鱼鱼副本是噩梦主中式恐怖微恐(或许)传统无限流...
文案预收现耽沙雕竹马不自重沙雕痞坏攻x禁欲美人受,欢迎大家点进专栏收藏哦~本文文案帝国战败。不败战神许沐身受重伤,双腿残疾,後半辈子都得在轮椅上度过。帝国为求自保,主动把许沐送给敌国,并承诺和他再无瓜葛。让对方随意处置这位昔日战神。入夜,敌国将军看着满身伤痕丶狼狈不堪的许沐,冷笑出声。他捏起对方的下巴,嘲讽道,我们,总算是有时间好好玩玩儿了。季敛恨一个人。多年前,他跟此人一起参加最强Alpha选拔赛,并在决赛前夕被对方告白。本以为要开始一段浪漫AA恋,结果对方却在夺得第一後无情转身。季敛追上,非要跟人谈婚论嫁。对方抱歉,我不谈AA恋。季敛?爷被耍了??!多年後,看着被送到嘴边的许沐,季敛狂喜我得好好折磨他!许沐打翻药碗,季敛恶狠狠地掐住他的下巴喝!别以为你装柔弱就能躲过我的折磨!许沐绝食,季敛吆喝所有下人站在许沐面前想死?没那麽容易!你少吃几口,我就罚他们饿几年!许沐不睡觉不去医院,季敛当即暴言不睡觉不去医院,可以。但你从今天开始跟我睡!某天夜里,季敛嗅到一股浓烈的栀子花香。他闻着味儿找到了地方,把门一推只见许沐趴在地上,轮椅翻倒在旁,双眼通红。对方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季敛。对他低吼一声,出去!沙雕霸道随意切换忠犬A攻x冷傲狠辣美人O受季敛x许沐1v1he阅读提示1丶文案中一些具体的对话丶情节在正文中会有些许变化2丶本文一切皆是为了搞cp,逻辑完全木有,介意慎入4丶从头到尾1v1,双初恋5丶攻有一个手臂断掉了,用的机械臂。文案写于20211123(已截图存档)预收沙雕竹马不自重文案方逐的老爸是严家的大管家,所以他自小就跟着他爸在严家生活。他跟严家少爷严霁云一起长大,关系铁一般的竹马,吃喝拉撒睡都要凑在一起,能不分开就不分开。一切的变化,都是从严霁云的一句梦话开始的某个炎热夏夜,方逐正跟严霁云脸贴着脸,腿压着腿睡觉的时候,严霁云突然嘀嘀咕咕呓语。方逐被吵醒,凑上去听。只听严霁云咂巴嘴,在梦里黏黏糊糊地说小逐,别动,就亲一下,就一下。方逐如五雷轰顶,吓得从床上摔了下去,头也不回地跑出卧室。那之後,他就再也不和严霁云同睡一屋一床。严霁云发觉异常,但方逐嘴巴严实,没透露那句梦话。他俩除了不再一起睡觉外,其馀一切照常。方逐原以为等时间慢慢过去,一切都会恢复正常,谁知这家夥居然变本加厉!比如,方逐在厨房帮忙的时候,严霁云突然出现在他背後,搂住他的腰贴贴!比如,方逐洗澡的时候,严霁云会突然闯入,问他需不需要搓背!又比如,方逐自己睡觉睡得好好的,严霁云会拿钥匙开他的房门,抱着枕头钻进他被窝,搂着他一起睡?等等等等一下!方逐实在忍不住,给了严霁云一拳。我们都是男的,你给我自重!严霁云一头雾水啊?我什麽都没做嘛。方逐意思是你少碰我!严霁云00後来,严霁云开始接手家族事业,初出茅庐没经验,被人暗算下了yao。但他第二天是在自家床上醒来的,且四肢健全,穿戴整齐。除了脑袋有点晕以外,没有其他不适。严霁云不愧是我。只不过,自那天後,他的脑海中总会浮现出一抹陌生的画面洁白光滑的脊背,右肩肩後有一块很小的蝴蝶纹身。肩胛骨一展,蝴蝶振翅。严霁云这谁?他跑去问方逐,说那晚谁带他回家的。方逐司机。他没别人?方逐没有。再後来,严霁云开始盘问方逐。他在家堵着人问6月27号晚上,你在哪儿?做什麽?方逐在房间,睡觉。他在车里压着人问6月27号晚上,你在哪儿?做什麽?方逐在房间,睡觉。最後,他在对方喝醉酒後,把人拉到走廊上问。6月27号晚上,你在哪儿?做什麽?醉醺醺的方逐在房间睡觉严霁云引诱他在哪个房间睡的?走过去看看?然後他就看到脚下不稳的方逐晃晃悠悠地左歪右倒地走向了他的房间。严霁云我就知道,小逐小逐,你的身心迟早都得是我的。痞坏沙雕攻x矜持禁欲美人受严霁云x方逐1v1he内容标签幻想空间ABO正剧美强惨高岭之花许沐季敛预收沙雕竹马不自重一句话简介被我逮到,别想再跑立意不畏艰难,从不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