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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璃歌顿时握紧了拳,看着那对狗男女得意的嘴脸,眼底寒意凛然。
她之前也听说过房东家的儿子好像生了什么罕见病,京市的大医院都看过了,却也无计可施,只能先吊着孩子的命,每天只说吃药的钱都得上万。
他们一家子连房子都卖了,这个铺子还是因为地方偏僻,实在没有买家愿意买,才能留到现在的。
现在有人高价收购,她没理由阻止人家,可是她铺子里有这么多东西,在这边她又无亲无故,能把东西搬去什么地方?
最近还是梅雨季节,那些咖啡豆和食材要是不能好好储藏,顶多三四天就要坏!
但要找合适的新店铺,哪里是一时半会儿能找到的?
宋璃歌咬紧了牙关,只恨不能直接上去给陆衡宇一嘴巴子!
好不容易有钱能付得起房租,这个死人渣却非要对她赶尽杀绝!
可是看着房东憔悴的脸,她也实在说不出理论的话。
气氛僵持之际,一道漫不经心的悦耳声音却忽然钻进众人耳中。
“噢?是什么了不得的疑难杂症?竟然如此棘手?周某倒有心想试一试了。”
“若是周某能治好那孩子的病,可否不让这位姑娘搬走?”
宋璃歌一愣,下意识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男人一身红衣,头发随意披散在脑后,只用一根鲜红绸带随意系起一缕,随风猎猎飞舞,看上去俊美又妖异。
那双狭长的桃花眼散漫扫视众人一周,修长的大手缓缓摇着折扇,腰间还系着一只黑银色锦囊,气质也清雅贵气。
陆衡宇那张脸原本还算不错,可是在这人面前,愣是被秒得连渣都不剩,就连他身旁的女人也直勾勾盯着来人,表情花痴。
这人,也是她的员工?
宋璃歌还在猜测,陆衡宇脸上却已经挂不住了,咬牙切齿道:“你是哪来的骗子?少在这多管闲事!”
“穿成这个鬼样子,以为自己是哪来的神医?脑子有病!”
宋璃歌面色一沉,正要开口回怼,男人却上下打量他一阵,摇了摇头轻启薄唇:“你才有病。”
这话杀伤力一点不高,甚至侮辱性都不强。
陆衡宇冷笑一声:“怎么?说不过就恼羞成怒破防?我劝你识趣一点……”
可他话未说完,男人走到他面前,手中折轻描淡写一翻,不轻不重刺向他肋骨下方。
陆衡宇下意识想还手,可明明那男人也没用什么力,他却觉得被刺中的的地方钻心的疼,像是有千万只虫子在啃咬。
他惨叫一声,直接瘫软在地:“你,你敢动手打人?!”
“非也,周某只是让阁下知道,阁下真真有病。”
周无药手中的折扇慢悠悠晃动着:“公子年纪轻轻便肾经经气衰竭,阳气匮乏,那话儿已有早衰不举之兆,只能靠服食虎狼之药勉力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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