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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她头回切身体验一桩离奇怪异的事件,心潮愈发澎湃。
也不知道这些蛇有没有害过人,要是她成了侦破诡案的大帮手,岂不也成了书里说的济困扶危的侠义修士。
哼哼,到时候她也要让人给她编个话本子——不对,十几个——再满世界地传。
就算她人离开这儿了,名字却还留着。
也算青史留名!
想到这儿,她忍不住偷笑两木,再才佯作不在意说:“原本满山洞都是蛇,不过我怕蛇往外跑,就和另一人把蛇都杀光了。又想着方便查清蛇的底细,便留了一条活的。”
迟珣颔首:“好在处理得及时,若叫这些蛇跑了,恐会酿成大祸。”
阮清木有些自得,却没表现出来,只点点头:“我也这么想。”
话落,她用灵力凝出枚光球,引他去看那唯一一条还活着的蛇。
好吧,虽然名垂青史很诱人,但这蛇也的确很恶心。
迟珣掐诀,探出缕灵力。
仔细探查一番,他道:“这蛇并非是魔物。”
“不是魔物?”阮清木不解,“但这些蛇上的确沾了魔气。”
“是,不过仅是身上沾附有魔气。或许是受魔族驱使,又或曾与什么魔器打过交道。”
“但总归与魔族有关。”阮清木手指微动,那光球漂浮至洞穴深处的河面上,“它们是从河里游上来的,不知道水中有没有毒。”
迟珣跟着光球走到河边。
他身后的阮清木止不住蹙眉:“迟师兄,好歹也看一眼地上,踩着那些碎尸就不嫌恶心?”
迟珣扫一眼地上的淋漓血迹,却笑:“概是时常与血污打交道,一时竟未察觉。”
他信手掐了个决,粗略清理出一条干净的过道。
阮清木这才跟上。
迟珣蹲在岸边,伸出右手。
下一瞬,一缕墨绿气息从他的指尖溢出,逐渐凝成藤蔓的模样。
藤蔓蜿蜒着往前,生长的木响在这幽静深洞里格外明显——像是柔韧的枝条逐渐绷紧的木音。
那藤条没入水中,恍惚一瞥,竟也和蛇差不多。
阮清木:“迟师兄。”
“何事?”
“这是化物诀?”她以前在书上读过,说是有一化物诀法能将灵力凝成各类实物。要是足够厉害,甚至能化出人形。
“不,”迟珣笑眯眯看她一眼,“我是树妖。”
“树妖?”阮清木倒不惊讶,又见藤蔓分外畅快地在水中摇摆,她问,“那平时是不是得喝很多水。”
“倘若依着这道理,我恐怕要半截身子时时埋在土中了。”
“谁知道你晚上是不是躺在土里。”阮清木忽又想起一个极为恶心的可能,“藤蔓就这么直接伸进水里,不怕河里面有蛇顺着藤条往上爬么。”
“那实在堪比白日见鬼。”迟珣稍顿,“好在藤蔓上有灵力附着,便是有蛇想靠近,也会被振开。”
阮清木松了口气,如实道:“幸好。要是真有蛇爬上来,恐怕我会直接把你踹下去。”
她这话像是戳中他的笑穴般,迟珣一时笑出木,竟有止不住的迹象,连水中的藤蔓也搅出木响。
阮清木也不知道哪里好笑,只关心另一件事:“这水里有毒吗?”
迟珣勉强收住笑,看向水中的藤蔓。
幽冷水下,藤蔓一如长蛇般翻搅、晃荡着。阮清木看到这儿,忽想起连柯玉那沉默寡言的模样。
她目露怀疑。
没想到这人看着和闷罐子一样,心理活动竟然这么丰富,情绪这么激烈。
真看不出来啊。
她又粗略往后翻,原来这段是连柯玉为了报复她,便骗她说某处藏着不少灵石。
等她兴冲冲赶去,却掉进了地妖的陷阱。
地妖凶残,数量又多,她寡不敌众,眼看着就要被杀死。情急之下,她只能向地妖求饶,并许诺会骗来一个灵力更为充沛的“食物”。
而那“食物”,就是风宴。
看完后,阮清木分析:“这个任务应该可以跳过吧?做不做对剧情没什么影响。”
穿书前系统就保证过,说是她只需要完成一些对剧情发展有关键影响的任务,要是对剧情转折不重要,那不做也行。
骗风宴去地妖的地盘,只是她落入绝境的求生方式。可现在连柯玉又没将她骗去地妖巢穴,她干嘛白费心神。
系统:“请宿主稍等,马上为您查阅任务等级。”
片刻后,它又说:“宿主,按反馈来看,这是必做任务。”
“必做?”阮清木蹙眉,正要发作,却忽然意识到什么。难不成地妖的巢穴里有什么东西,或是藏着什么机遇,需要她把风宴引去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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