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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时,宁次规规矩矩地坐着低头吃饭,橘茜在一边窃笑着,突然收到了老爹的警告眼神。
看女儿仍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老爹板着脸像个老古董似的,然后开始长篇大论地说起教来。
“你们年纪还小,要做符合身份的事,清楚自己什么时候应该做什么事……”
宁次在一边不安地扒饭,面对老爹暗示,他如芒在背般地点头称是。
橘茜撑着脑袋笑了:“老爹,你看宁次都还没过门呢,你就这么心急着给人立规矩呀?不是说了要等我三十以后再考虑这些吗?”
闻言老爹噎住,老脸一红:“什么过门?你的意思是让他一个堂堂日向家的少爷入赘我们家吗?”
橘茜看看宁次,满脸淡定地摆了摆手:“这有什么?他现在也跟住我们家没区别了吧,我看还不如直接搬过来住,正好可以提前做新郎修行。”
顺带一提,每次宁次出任务前都会去隔壁一趟,老爹每回都会为他准备路上要用的东西,每次送出门时也都会像个慈爱的老父亲一样叮嘱一通。
宁次在这以后更是对他百般顺从。
老爹胡子一撇,只觉得教女无方:“你才多少岁,怎么好意思把这种事情挂在嘴边的?”
宁次看着父女俩激情输出,夹在中间已经风中凌乱了。
老爹明显说不过橘茜,老脸涨得通红,抻着脖子大喊:“人家宁次现在可是在奋斗拼搏的年纪,刚刚被提拔为精英,你倒好,居然想把这么一个栋梁之材困在家里给你洗衣做饭?你怎么想的?”
橘茜耸耸肩,然后满脸自然地把碗里挑出来的胡萝卜往宁次碗里一放,老爹一看胡子都气歪了:“别以为我没看到你的小动作!”
橘茜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两眼汪汪地看向宁次:“宁次,我记得你最喜欢吃胡萝卜了对不对?”
宁次:……
老爹瞪了眼宁次,满脸恨铁不成钢:“就你这样,以后还不知道要被欺负成什么样!”
橘茜不在意地笑了笑:“这不是好事嘛,谁不盼着点自己的女儿好?老爹你这是胳膊肘往外拐,人家宁次还没嫁进来呢。”
说着朝宁次挑了挑眉:「你说是吧?」
宁次已经露出麻了的表情,这两父女平时就是喜欢吵吵闹闹的,之前在隔壁就经常能听到,在现场又是另外一种折磨。他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习惯他们之间这种相互拌嘴的日常生活。
对比之下,他从小生活的日向家简直安静得过于压抑了。
看他露出麻烦的表情,橘茜眼底浮现一抹顽劣,随后在桌底下轻轻抬起脚来,然后精准无误地踢了踢少年的小腿一侧。
宁次顿时整个人僵住了,然后满脸忌惮地看向橘茜。虽然没有言语,但那个眼神的警告之意都溢了出来。
橘茜玩心大起,看着碍于老爹在场而束手束脚的宁次。于是坏笑着把脚伸过去了些,这次瞄准了他小腿内侧。
她的力道不重,却像巨石砸下一般沉重,宁次整个人都绷紧了。
「别闹了!」
他隐忍着用眼神持续警告着,她却一改猛烈的攻势,转而用微凉的脚趾,轻轻在他的小腿内侧点了点,宁次当即咬了咬牙。
老爹注意到他有些煞白的脸色,不由问:“饭菜不合胃口?你干什么这一副要上刑场的表情?有那么难吃吗?”
宁次咬紧后槽牙绷着脸,操着敬语尽可能表现得自然一点:“不,饭,饭菜很好吃,我最近在外面很想念您做的料理。”
“哼,油嘴滑舌。”老爹很受用地给宁次夹多了几块肉,嘴角的得意根本压不住。
然而底下的橘茜,已经把脚丫子踩在了他的脚背上,时不时缩缩脚趾,略硬的指甲轻轻划过脚背薄薄的皮肤,激起一阵电击后的酥麻感。
宁次不由握紧拳头,却对上她仿若无事的轻松表情,心里是又羞又气。
这家伙,简直得寸进尺!怎么有人能如此无法无天!
吃过饭后,橘茜想去外头散散心,宁次在老爹的千叮咛——万嘱咐下就差发毒誓证明清白,最后两人还是顺利出了门。
想到吃饭那会的事,宁次还是有些受不了,想要跟她抗议,可在看到她满脸笑容的样子,他又打了退堂鼓。
不必想也知道,她这人就爱跟他唱反调,他越是折腾,她越开心,他不能如他所愿。
两人走在河边,橘茜揽着他的手臂,脑袋轻轻靠着他,宁次也是交往后才发现她喜欢这样,便也不拒绝,久而久之都习惯了。
他们之间的时间并不太重合,但并不妨碍两人之间的相处。除了早晚的接送,宁次总会在闲下来的时候来见她,有时候吃过晚饭后,两人会到村子外景色好的地方散心。毕竟宁次是忍者,来回花不了多少时间。
有时还会撞到熟人,比如老师,或者同期的其他忍者们,这种时候总是少不了打趣,宁次起初还很别扭。但也有在努力适应他人的议论和目光。
两人远远看去和其他恩爱的情侣别无二致,偶尔宁次也会感叹,换作是以前他根本想象不到,自己竟然也会和异性在外面做这些亲密的事。
以前的他,大概会觉得这样是在浪费时间吧。
但是现在的他反而觉得这才是生活。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数月,他还是没有彻底习惯心里有一份牵挂的感觉。
从前的他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因此错过了很多别致的「风景」,现在的他想要用这双眼睛,去好好感受那些被他曾经忽略掉的东西。
两人的手偶然般地碰了碰,最后少年竟主动地握住了她的手,感受着温热的大掌的包裹,橘茜心里暖暖的。
她喜欢他一点点卸下心防,让人很有成就感的同时,也为他敞开心扉感到由衷地喜悦。
如果能够一直维持这样的生活,她会觉得这个世界也不算坏。
两人沿着河边走了一会,橘茜觉得有些累了,两人便决定找家店坐下来喝喝茶,只是刚走到桥边,就撞上了特地来寻人的三班另外两个小伙伴。
「怎么了?」多年相处下来的默契,同伴们沉重的表情令宁次不得不重视起来。
李已经流起了眼泪,天天有些顾虑地看了看橘茜,但还是开口道:“阿斯玛老师……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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