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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视良久,陆满月有点燥热,不由起手去扯拉链:“我不要你的衣服。”
“穿着。”谢星鄞的语气忽然变得很冷硬。
甚至还直接握住她的手,将拉链拽了上去。
隔着皮手套,莫名有种被他掌心烫到的感觉。陆满月心口幡乱,眼睫忽闪,扁着唇问:“你骑车不冷啊?”
“不骑了,和你一起走回去。”
他说着,顺势将她手放进冲锋衣的口袋里,另一只手也跟着揣去。就这样,陆满月变成了揣口袋的小企鹅。
谢星鄞一米九,冲锋衣大得可以遮蔽她的大腿,确实很暖和,也真的特别像企鹅,从关门的店铺玻璃反光里可窥见一斑。
陆满月泄气:“喂……”
谢星鄞淡道:“我们还在冷战,没和好,所以你最好穿着。”
陆满月吞咽口水,大脑乱成浆糊。
这什么逻辑?
并肩走两步,她受不了了,抬手问他:“就不能打车吗?”
谢星鄞看眼手机:“是个好主意。”
这里不算偏僻,但打车至少要等五六分钟,在风中等到第六分钟时,陆满月终于忍不住去瞄身边人。
谢星鄞目视前方,依旧站姿挺拔,毫无被寒风刮拂的萧瑟感。其实他穿得真的很单薄,里衣仅有衬衣毛衫两层。
她还有很多话想问他,问他为什么要来,什么时候来的,跟着她做什么,难不成是又……
心中的揣测飘到不合时宜的想法,陆满月埋首进衣领里紧急打断,但嗅着他冲锋衣上的气味,她又很难不浮想联翩。
车到了,暂时可以不用吹风。她上了车,又继续在这种封闭车厢里凌乱。
好在车程不长,拢共还不到十分钟。陆满月看眼手机路线,发现刚刚他们等车的公交站就能直达,下车以后不由惊呼:“可以坐公交欸,白花钱打车了。”
“是么。”谢星鄞低眉,配合地看眼她递过来的手机。
从地图软件里打车,他自然知道坐公交可以直达,但陆满月既然提议坐车,且还能在等待中再共处更多时间,他便理所当然地没有告知。
她应该是不冷的,从回暖的面颊可窥见一二。
走到宾馆门口,陆满月回身看一路护送的男人,正要把外套脱下还给他,又被他制止。
“我没那么容易感冒。”陆满月别别扭扭地说,“还有,你到底要跟
到什么时候?你不住这里吧?”
谢星鄞不置可否,只问:“不请我上去坐坐么?”
“万一我没有住处。”
他说得从容不迫,慢条斯理,陆满月沉默,根本无法信服。
不过放在之前,不论他能扯出多有理有据的理由,她也绝不会让他上来坐坐。但……现在是现在,过去是过去,总会有个例外。
陆满月想破头了也没想明白这个“例外”是什么,所以干脆不想。
她瞪眼,态度冷淡:“想蹭茶水喝直说。”
“嗯。”谢星鄞弯起唇角,轻笑,“可以吗?”
她领他去前台登记,答案已呼之欲出。
前台还是白天的前台,没有捱到轮班时间,苦命得很。被印象深刻的帅哥奇袭,她眼前一亮,又有了上班的动力。
见他装作第一次来的模样,她愣了愣,虽不理解,但在他难得露出的和熙的笑,她看眼陆满月,又看眼他,顿时明白什么。心领神会地按下吃瓜的心,配合地给了登记表。
登记完,在感应器上刷卡,电梯直达所属楼层。
陆满月拧开房间门,插卡开灯,看他阔步走进房间里,心里莫名感到一阵紧促。而这种紧促,在瞄见床上大咧咧横躺的蕾丝内衣的瞬间,立马飙升到顶峰。
她跑过去把内衣塞进散乱的衣服里,一转身,又恰如其分地撞入谢星鄞的目光。
他很平静地挪开视线,仿佛没有看见什么,只低眉理了理手袖,向她讨水。
陆满月虽感到窝憋,却也当做无事发生。
拜托,质问他更尴尬。何况是她忘记收拾在先的。
陆满月象征性地从柜子里拿瓶矿泉水给他,让他坐沙发。
坐坐真的只是坐坐,以前又不是没有共处一室过。陆满月胡乱地在脑海里给自己扎一记镇静剂,然后走到他身边,像审问犯人般:“那你为什么来这里?”
答案她隐约能猜到,只是不知怎的,她感觉如果不这样明知故问的话,她会觉得和他共处一室很没底气。
就像必须得为他的告白找一个自认为“合适”的理由。
他长久不回应,她便抱臂,散漫地问:“来看我比赛?”
“嗯。”谢星鄞应了一息,笑了笑,直白道:“我想你了,满月。”
作者有话说:内耗完又来勾引[猫头]
依旧攒一下营养液再感谢[可怜]人太少了,显得我很没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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