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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底红艳艳地噙着大汪泪。
洗手间的窗口洒下一片银光。
银光中在黑色地板横陈的雪白晶莹渴欲的徐柚宁,让人血脉喷张。
宋砚堂解开了领口的一颗扣子,单膝蹲下,眼神很淡,口吻也一般的说:“失礼了徐小姐,现在可以送你去医院了。”
说着慢条斯理解开了毛巾。
双手没了桎梏的下一秒。
徐柚宁扑了过去。
把宋砚堂按在地板上。
她像个快要饿死又不知道该怎么止饿的小兽。
在宋砚堂嘴唇狠狠咬了口。
理智全无地掀他衣服,朝他皮肤贴。
没章法下快把她烧死的灼热得不到半点缓解。
徐柚宁急哭了,“你帮帮我,林樾,林樾,林樾你帮帮我。”
宋砚堂引导她坐好,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皮带上。
“我不是林樾。是宋执的兄长,宋砚堂。”
他又低低缓缓地加了句:“弟媳。”
徐柚宁在天色微亮回了自己房间。
抱着过了一夜还是潮湿的半张薄被,藏进了衣柜里。
临近中午。
衣柜门被从外面打开。
宋执双膝蹲下,“宁宁,你去哪了。”
徐柚宁哆嗦了下,到底是没避开他触摸脸颊的手,垂着眼抿了抿红艳发肿的唇,哑声说:“我……我……在三楼。”
她躲在这的几个小时,翻来覆去打了无数腹稿。
可不管怎么打,都没办法解释清楚被下药后消失一晚,又完好无损出现在这。
没等捋直到现在还发麻的舌头开始狡辩。
对她一切总是会刨根问底的宋执没再问了。
徐柚宁多看了他几眼。
莫名感觉他好像不知道她被下药的事。
徐柚宁试探提,“我房间里昨晚来了个陌生男人。”
“新来的花匠,走错了房间,我已经安排人料理了。”宋执说:“断了他一双手。”
徐柚宁一愣,又怕又惊,做贼心虚的也没再提。
管家来敲门,送来中午家宴,给徐柚宁准备的裙子。
徐柚宁反锁厕所门脱了回来后匆匆套上的衬衫长裤。
洗了澡想换裙子时先从落地镜看到了自己。
膝盖淤青大片。
前身有点发肿,尝试碰了下,又痒又疼。
朝后看了眼。
隐约能看见清晰的巴掌印。
徐柚宁一上午除了在打腹稿怎么解释。
就在想昨晚。
宋砚堂把她拽了进来,说医院肯定要去,但要等他了解完情况。
接着扯下毛巾,把领带团成团,礼貌问。
可否把她绑起来,怕药效发作了,徐柚宁会没有神智的跑出去。
不等徐柚宁理清楚他什么意思。
先被堵了嘴,又被绑了起来。
随着时间流逝,神智模糊。
只记得宋砚堂一直在推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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