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椭圆形的空间内,一朵朵绽放的米黄花朵均匀分布,硕大的花朵有四片花瓣,这些花瓣肥厚异常,表面分泌着闪烁荧光的粘液。四片肥厚花瓣中包裹着粘稠液体,液体的表面被一层透明膜锁住,在膜下液体中,一头七鳃鳗正蜷缩其中。马修在梦中与七鳃鳗相合,思感交融为一。正在花朵中沉睡的马修感受到某种召唤,它在粘稠液体中一阵蠕动,漩涡状口器扯开外面的透明膜。“吧嗒!”马修从花中脱落,直接连同大量液体摔在地上,脱离母宫之花的七鳃鳗遵从召唤,在地面一阵蠕动,沿着椭圆空间的斜坡滚落。扑通一声,马修掉入椭圆形底部的黑潭中,在潭底有些无数的发光孔洞,这光芒在潭底水体中显得扭曲诡奇。马修感受着那强烈的召唤,径直向某个光孔游去,三角尾分开水体,整个鳗身如箭矢般射入光孔内。进入光孔,马修似乎置身于一条溪流中,这溪流的水质闪烁着金黄荧光,溪流裹挟着马修向某地奔腾而去。马修通过七鳃鳗身上仅有的一只独眼望去,在溪流之外,似乎是一浩瀚无垠的星空,群星闪烁不定,尘埃云团迷幻游离。“啪嗒!”马修再次掉落,落入一狭小闭塞的地方,在这里他感受到泥土的气息,闭塞空间中只有一条通道向外延伸。马修沿着通道向外游动,召唤越发强烈,这强烈的召唤让鳗身不自觉的分泌出湿滑粘液。马修通过狭长的洞口,探出他那七鳃鳗的前半段身体,他看到了一张人脸,正是马修自己的面庞。接下来,召唤之感渐退,而强烈的嗜血欲望涌上心头,马修遵从本能,先使宿体窒息,接着再吞食宿体血液。在用口器吸食血液时,马修与七鳃鳗的思感越发交融,马修甚至感觉他可以压制嗜血本能,强行操纵七鳃鳗之身。不过这终究是一种虚幻的错觉,自始至终一切都是七鳃鳗的潜意识在控制行动。当血液吸食到一定程度,饱腹感让马修松开口器,他沿着宿体的口腔钻入,鳗身滑入食道,并且在食道深处寄居下来。清醒的梦在这里结束,马修脱离七鳃鳗的思感,重归原本肉体。马修恍惚间睁开眼睛,他敲了敲酸胀的脑袋,这个清醒梦带给他大脑很大的负担。“呕!”一想起滑入口腔的七鳃鳗,马修胃里一阵翻滚,呕吐感顿时涌了上来。就在这时,身前的篱笆墙外面出现石块掉落的声音。“谁?”马修取下弓箭,一个箭步冲到篱笆墙外。“老布尔!”马修低呼一声,似乎并不意外。老布尔翻着一旁的石釜,还有散落地面的材料废渣,马修的出现让他有些惊慌,不过很快他的情绪便隐藏起来。“马修大人,我看您在休息,便帮您整理一下这些东西。”老布尔站起身来,大方说道。马修将手中弓箭放下,“老布尔,你知道吗?你每一次说谎,眼睛都会不自觉的向右上方看。”“什么?”老布尔嘴唇微颤,强装笑容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没关系,这并不重要,不是吗?!”马修慢慢走进老布尔,将他腰间的口袋扯下,里面是一头食腐蜥蜴,正是马修炼成饵食的那只蜥蜴。“我并不怪你,毕竟在这侏儒营地中,你我都是听从主人命令的奴隶。”老布尔退后几步,面露惧色道:“马修,我不能死,我的孩子还在地牢里。他们答应过我,只要定时汇报你的情况,就会让我的孩子活下去。”马修将蜥蜴置于掌中,抚摸着蜥蜴粗糙的表皮,“他们,他们的谁?”马修本以为是乔在暗中监视他,现在看来这其中的情况要复杂许多。“我不能说!”老布尔心中惧意稍退,开始抗拒马修的问话。“你既然一直监视我的举动,那应该清楚我也能找到你的孩子。”老布尔自然清楚马修在奴隶中经营着自己的势力,目前这股势力已经小有规模。“不,大人,请您放过我。”老布尔颤抖的跪下道。“这里没有其他人,你只要说出他们是谁,那今天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不是吗?”老布尔一阵纠结,在马修的逼迫下,他还是选择说出实情。“他们是乔的弟子,侏儒营地中的祭祀学徒,一直隐居在矮山深处,从不轻易露面。”“难怪,乔的学徒吗?”马修恍然道。“大人,我可以走了吗?”面色惨白的老布尔问道。“当然,不过他们再次问起我的近况时,你需要隐瞒一些信息。”“遵从您的意志,大人!”老布尔低头道。“放心,你会在这里活下去的,你的孩子也是。”马修笑道。马修说完话之后,目送着老布尔离去,他心里已经打算找出老布尔的孩子,以此把控老布尔这个间谍。手掌中的蜥蜴微微动弹,这头食腐蜥蜴在炼成饵食之后倒是变得十分温顺。老布尔匆匆离开岩洞,他低着头在营地边缘处穿行,沿着山中小道,竟来到一处溪边暗沟里。这暗沟尽头是一条地道,地道的洞口狭窄,老布尔只能弯身在其中爬行。大约爬行十分钟,他才抵达一处地穴,这地穴显然是人为打凿成的,周围壁上嵌入烛台。一高一矮两位侏儒身处地穴之内,他们对老布尔的来访并不意外。老布尔在这地穴中始终低着头,不感直视这两位特殊的侏儒。一高一矮两位侏儒坐于木质祭坛上,浑身赤裸,只有腰间穿着皮甲裙。他们的肤色成青白色,瞳孔猩红,尤其是胸腔处血管暴起,在皮肤上呈现网状分布。老布尔快速说明了马修的近况,无非就是饲养食腐蜥蜴,定时练习箭术,还有最近开始练习近身战斗技巧。“贾,你怎么看?”高个侏儒问道。贾就是那矮个侏儒的
;名,矮个侏儒猩红的眼珠转了转,“祭司已经为他进行了洗礼,他与七鳃鳗已经开始思感链接。”“那血瘾也马上开始发作了吧!”高个侏儒道。贾摇了摇头,“他才开始思感链接,也就是第一阶段的宿体,血瘾恐怕还没那么快发作。”“他只是一个小人物,血瘾早晚会发作,到时候他将彻底沦为祭司的血奴。”高个侏儒笃定道。贾又摇了摇头,“洛,你我不也是老师的血奴吗?”高个侏儒洛摇头道:“我们已经进入第二阶段共生,甚至你已经快迈入第三阶段死丘,彻底脱离血瘾的控制。”矮个侏儒贾目光微凝,“的确,我们与他不同,或许我们应该把目光放在老师的改革计划上。”“牧羊者计划吗?”高个侏儒洛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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