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不想被独自留在黑暗中,想要依赖他,想要他的陪伴,也想趁这个机会难得任性一次。
对方迟疑了一瞬,将手掌轻轻覆在她的额头上。
“好吧……”他语气温柔地妥协:“把眼睛闭上。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她又一次照做,任自己坠入黑暗。却发现视力被剥夺后,他们之间的联系只剩下掌心与额头接触的地方,单薄又疏离,而她想要跟多。
她在心里酝酿了一下,拨开他的手,朝他张开双臂,鼓足勇气对他说:“到这里来。”
“……你想让我抱着你睡?”
“对啊。”她有点不好意思地反问,“不可以吗?”
“但你朋友……”
“他们不会那么快回来的。”
“……”
没有开灯的房间里,气氛变得与光线一样暧昧。
她的脸上带着羞涩的笑意,双眸因为发烧带来的疲累蒙上一层雾气,显得有些迷蒙,却依旧认真地看着他,向他索取,等待他的回应。
吴天翔在黑暗中与她对视,浑身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绷紧,思绪混乱不堪,心跳陡然加快。
……现在该怎么办才好?
扮演哥哥从来就不是他的本意。事实上,当他意识到她又一次把他们两个弄混时,最先感到的是无奈,随即闪过一瞬间的失落。而最后,混杂在那种难以言喻、卷土重来的焦躁感中的,是一丝淡淡的好笑。
是谁前两天才信誓旦旦地说过,绝对能把他们两个区分开来的?
她果然烧糊涂了。
一开始,出于不想和病号较真的心理,他没有立刻纠正她,只想让她吃下退烧药,速战速决。
可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往这个方向发展。
理智告诉他,这种时候必须要尽快亮明身份,消除误会,告诉她自己不是她以为的那个人。
但在下一秒,身体擅自却替他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决定。
起身,靠近,相拥。
她滚烫的额头抵住他的颈窝,温度顺着皮肤蔓延,在他的心里引起一股燥热。
至今为止一直被他刻意忽略的某些情感,在与她在黑暗中目光对上的刹那,冲破了内心高高筑起的堤坝,顷刻便充斥了他的脑海。
无数与她有关的情绪,伴随着相处中的点滴记忆在心头飞速闪过。
疑惑、无奈、失望、愠怒、感谢、内疚、怜惜、无措、焦躁、不甘,以及……
他闭起眼,不敢再想下去。
如同荒地上肆意生长的野草,等待一粒火星,燃起无法回头的燎原大火。
……
吴天佑抵达双月湾时,沙滩上正在进行一场露天表演。
乔达家酒吧外的平台上,两位岛上的本地歌手坐在高脚凳上,抱着吉他自弹自唱。
温柔沙哑的嗓音,简单直白的歌词,明亮的吉他和弦在他们的指尖缓慢流淌。在这个无风的盛夏之夜,他们的歌声仿佛淙淙海浪,盘旋在海湾的上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