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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培生想了一会儿,点头说:“对,当时我讲我很羡慕宋先生。他只比我大一岁,那时候我才是个中校,但人家已经是少将了。”
“我说你能做将军,你祝我以后做将军夫人。”婉萍笑着说。
“对!”姜培生点着头:“当时以为是脑袋发昏说的胡话。结果这十年过去,稀里糊涂的居然都成真了。”
婉萍闭上眼睛,两手合在胸前说;“愿老天爷保佑,从此以后不要再有战争了!让我们就这样平平安安地把这辈子过下去吧。”
姜培生看着陈婉萍,心中泛起一阵温暖,眼前的人还如当年一般天真、娇憨、可爱,始终都是他最爱的样子。
婚宴
婉萍的小馄饨刚吃完,卫兵开着车找了过来,姜培生听到汽车轰轰的马达声后,对婉萍说:“一会儿陪我去趟医院。”“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婉萍紧张地站起来,走到姜培生身边握住了他的手。“没什么事,就是明天张某人的婚礼我不乐意去,索性不如到医院躲个清闲。到时候你去就行,跟他们说我半夜肚子疼去了医院,实在是来不了。”姜培生笑着说。“这样好吗?怎么说都是同僚。”婉萍低声问。“有什么不好的?我生了病还得硬去啊!到时候人家大喜的日子让我给闹了,这才是不好呢。”姜培生说着抬了下下巴,示意婉萍找他们的车子已经停在馄饨摊旁边。
婉萍的小馄饨刚吃完,卫兵开着车找了过来,姜培生听到汽车轰轰的马达声后,对婉萍说:“一会儿陪我去趟医院。”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婉萍紧张地站起来,走到姜培生身边握住了他的手。
“没什么事,就是明天张某人的婚礼我不乐意去,索性不如到医院躲个清闲。到时候你去就行,跟他们说我半夜肚子疼去了医院,实在是来不了。”姜培生笑着说。
“这样好吗?怎么说都是同僚。”婉萍低声问。
“有什么不好的?我生了病还得硬去啊!到时候人家大喜的日子让我给闹了,这才是不好呢。”姜培生说着抬了下下巴,示意婉萍找他们的车子已经停在馄饨摊旁边。
姜培生从兜里掏出来一大把法币,也没数多少,只把钱面扔在了桌上,拉着婉萍站起身。
来找他俩的卫兵向姜培生敬了个礼,姜培生一手捂着肚子,压着声音说:“去医院,我肚子疼得厉害。”
听他这么讲,卫兵紧张地拔枪看向正收钱的老太太,勾背的老太太见这架势被完全吓住,双手举起扑通跪在地上,连声大呼:“爷!冤枉啊,真是冤枉!馄饨都是自家包的!”
“行了!行了!和人家没关系,我老毛病犯了。去医院吧,甭在这里瞎耽误。”姜培生说着话,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卫兵见他这样说也放下警惕,回到车里把人送到中央医院。夜里急诊的医生来做了检查,好半天也瞧不出什么大毛病,只能找间单人病房让姜培生先住下,明天一早等主任来了再做详细检查。
在医院折腾到凌晨一点多,卫兵才送婉萍回到酒店。她因为前一天几乎没睡,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八点多钟才起来,在屋里仔细收拾了一番后去了请柬上的酒店。
这场婚礼办得真是相当豪气,金立酒店一整层都被他们包了下来,服务生引导着婉萍坐在后方边缘的位置上。她坐下不久,就看着王司令和王太太进来,被带到最前面的桌子,婉萍看着王太太心想:“看样子培生的确和这位张军长关系不怎么好。”
其他桌子都很热闹,唯有婉萍这一桌临近开席了却只有她孤零零的一个人。婉萍独自坐在那里,屁股上都长出来了针,扎得她怎么活动都很难受,很是担忧该不会接下来自己要独坐一桌吃宴吧!
正在婉萍最难受时,王太太去卫生间回来正巧瞧见了她,连忙上前问:“这桌上还有谁?”
婉萍茫然地摇摇头,王太太见状微促起眉头,然后拉着人拖到了自己那桌,招呼服务生多搬来一把椅子。
婉萍坐在王太太身边可算缓解了尴尬,她遥遥看一眼那空荡的桌子,不由地再次在心里感谢了王太太。证婚人果然是上面的大人物,他啰啰嗦嗦、洋洋洒洒一大通话说完,酒宴才真正开始,新人们挨桌敬酒,到王司令这桌时,王太太介绍了婉萍。
“培生昨晚肚子疼送去了医院,今天上午要做检查,”婉萍连忙解释姜培生未到的原因。
新郎官张军长听后,鼻腔里冷哼了一声,说:“姜师长真是林黛玉的身子,这病说来就来。”
新郎官这话一说,让整桌的人都感到了尴尬,尤其是婉萍,她粉白的脸瞬间胀得通红,想要解释却发觉怎么说都是越描越黑。
这时还是王司令摆摆手,高大的山东人操着一口浓重的泰安口音讲:“你又不是不知道,姜培生身体不好。民国26年在南京弹片打穿了肠子,后来做手术给他切掉一段,从那以后就是纸糊的肠子,经常性犯病。”(民国26即1937年)
王司令亲自来打圆场,新郎官自然不好多说什么,绷着张脸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婉萍抿了一小口红酒坐下,脑子里不断想着王司令话,随后她记起姜培生肚子上的蜈蚣形状长疤,想来就是做手术留下的。余下的时间里婉萍再没了其他心思,只顾着想原来姜培生胃肠这样不好,昨晚他喝了那么多酒真的没事儿吗?后来去医院,是因为真疼,还是假疼?
婚宴结束,婉萍立刻叫辆人力车去往中央医院。她进了病房,看到姜培生没事人一般坐在床上盘腿正跟他的参谋长冯明远下象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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