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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体力确实恐怖,换任何一个女人都瘫了,但她还能站,还能踮着脚,还能往后撞,这就已经是种胜利。
就像《老人与海》里的那位可敬老渔夫,出海数日,回港只带回一架巨大的鱼骨残骸,他输给了大自然,但每个人透过那鱼骨都窥见老渔夫那惊心动魄的遭遇,生动诠释“可以被毁灭但不能被打败”的可敬。
因轻视对手而付出巨大代价的女战士同样可敬。
健美屁股哆嗦着,在男孩小腹上撞出啪啪的脆响,臀肉在每一次撞击里炸开一阵阵肉浪。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银牙紧咬,表情狰狞。头发全湿了,贴在头皮和脸颊上,时尚干练的齐刘海短发乱七八糟。
她的脸色像发了高烧,从皮肤下面透出惊人的酡红,来自俄罗斯白种人的冷白皮像是被焦糖烹饪上色。
但时间推移,非但没让她彻底垮掉,反而,那恍惚的眼神清明了起来。
更加坚定。
就像面对一场严峻挑战,身体被逼到极限后——这经历过最极限训练千锤百炼出的精悍胴体,肾上腺素爆发着,尽情释放最后的潜力!
她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脸,看见自己正在踮着脚,姿态丑陋的蛙张大腿,撅着屁股摇着屁股套弄一个昏迷男孩的巨大阴茎,就像快渴死的吐着舌头的母狗般狼狈。
她看见,看见自己的小腹在每一次被顶入的时候都会微微隆起一点,如蟒蛇在肚皮下窜。
她头皮发麻,瞳孔收缩,眼神里的光芒明暗不定,像风中残烛,她的手下意识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掌心贴着那块皮肤,能感觉到在她体内进出的凶恶轮廓——每一次顶进去的时候,掌心里就会鼓起一点。
狄安娜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
阴道深处那种被反复撕裂又反复撑开的疼痛变成一种钝的、闷的、像被火灼烧的刺痛。
“该死……我认输还不行……喔嘶~快射,快射给我~你这嗬呃,你这小狼狗……”
耻辱的战败发言。
狄安娜眼里最后一丝光也没了。
双臂像帕金森般抽动着,勉强撑在洗手台上,鹅颈终是无力的完全垂下去,往后撞的节奏也方寸大乱,在没半点先前强悍的神采。
体力耗尽又经过一阵爆发,强弩之末变为透支。
昏迷的男孩却根本不懂怜惜,没有意识的他没有主观刺激的加持,持久力堪称非人,龟头在她体内膨胀得更大,雄性本能完全就是在痛打落水狗。
“噗嗤噗嗤”每次雄赳赳的冠状沟刮过浅处的G点和深处的后穹隆时,狄安娜整条脊柱就抖的像被电棍戳上去。
从尾椎到颈椎,每一节椎骨之间的缝隙里都像被灌进了滚烫的水。
狄安娜意识愈发模糊,她好像回到了反拷问训练里,回到了被水刑折磨到极限时。
“给我射……嗬……嗬……咳呃……给我……”她好似行尸走肉般含混不清的嘟哝,喉咙深处发出幽幽凄凄的吭哧,好像三魂没了七魄,只剩执念驱使。
五分钟后。
狄安娜的宫颈彻底失守。
那圈肌肉在冠状沟反复的顶撞和研磨下,从死死咬着变成了一种近乎抽搐的、失去了协调的颤抖。
像一扇门的铰链被一点一点地撬松了,螺丝从木头里被拔出来,门板开始晃动。
然后——那扇门猛地向内打开了。
小半颗龟头扎穿了宫颈口!
狄安娜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像被一道雷劈中了一样猛地僵住。
“咕呜——!”她翻了个白眼,然后瞳孔就落不下来了!
第三波高潮像海啸,摧毁拉朽的击溃了最初眼高于顶的傲慢女人!
宫颈口箍着冠状沟的那一圈肌肉开始剧烈地抽搐——整条阴道,从宫颈到阴道口,每一寸黏膜都在同一瞬间收紧。
倒梨形的、鸡蛋大的子宫,在她小腹深处像一只被攥紧的拳头一样往中间‘坍缩’。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前额叶皮层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止了工作,所有的高级认知功能——判断、计划、自我监控——全部被那一道从下体劈上来的白光湮灭。
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所有雌性哺乳动物的那部分脑区还在运作,还在接收那个信号。
然后罗翰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里激射而出,精液没有经过阴道,直接灌进了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器官里,“噗”一声打在子宫底部的黏膜上,狄安娜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然后,在一次次马眼的喷射下,那个倒梨形的器官在精液的灌注下像一个被缓缓注水的气球,宫壁‘水位上升’,内部黏膜逐渐被精液淹没。
而被内射的狄安娜只感到终于解脱的喜悦,身体在那些喷射里抖得像筛糠。
眼泪完全失控了,咸涩的液体从眼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淌到下巴,一滴滴砸到地上,破碎。
肛门也在剧烈地收缩,脚趾蜷到极限之后,随时可能抽筋。
将近三十毫升,而正常人一次射精的量是三到五毫升……
罗翰的阴茎还在痉挛,还在射出残余的几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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