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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臾。
一旁的侍卫瞧见,正要开口通报。
花奴轻轻摆手。
她不愿打扰他。
可裴时安却有所觉,抬起头来,眼中倏然亮起惊喜的光彩,疲惫一扫而空。
“华农!”
裴时安放下手中的活计,拿起那盏尚未糊纸、却已见风骨的花灯雏形,快步走到花奴面前,献宝似的举到她眼前。
“看看,我做的花灯,喜欢么?”
花灯骨架精致,每一根竹篾都打磨得光滑,虽还未着色,却已能看出,层叠的花瓣骨架姿态舒展,比昨日灯会上那盏更显灵动。
花奴的目光从花灯移到他缠着细布的手指上。
鼻尖微微发酸。
她抬手,轻轻握住裴时安受伤的手指,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喜欢,可你执笔的手,受伤了。”
裴时安反手握住她的手,满不在乎地笑了笑。
“不打紧。”
“一点小伤,过两日就好了,我说了,我要亲手给你做一盏更好看的。”
花奴心中一暖,唇瓣微动,千言万语哽在喉间,最后只轻轻问了一句。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裴时安将花灯小心放在一旁,握住她的手,目光诚挚坦荡。
“我们都要成亲了,自然要对你好。”
花奴眼睫微颤,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
裴时安敏锐地捕捉到那抹失落,他重新握住她的手,语气愈发郑重。
“开始,确实是因为这个。我觉得你不容易,既然选择了成王府,我便要对你好,尽我所能,护你周全,让你安稳。”
“可相处的这些时日,你的一桩桩,一件件,你的坚韧,你的聪慧,你的良善,都让我折服。我常想,我怕是把我这辈子的好运全都花光了,才换来你在百花宴上选择了成王府,选择了我。”
花奴鼻尖酸涩,眼眶瞬间红了。
感动之余,她抬手轻捶了一下他的手臂,声音哽咽带着嗔怪。
“呸!说什么呢,什么好运都花完了,一点都不知道避谶!”
裴时安见她急了,连忙后退一步,朝着花奴毕恭毕敬地拱手作揖,爽朗笑道。
“夫人教训的是,是为夫失言了,以后定当谨言慎行,再也不敢了。”
他这故作正经的模样,终于将花奴逗得破涕为笑。
“我们还没成亲呢。”
裴时安握住花奴的手,深情道。
“快了。”
一旁伺候的丫鬟和值守的侍卫,目睹这一幕,都忍不住低下头,抿着嘴偷笑。
“世子和郡主真甜啊。”
“是啊,我都迫不及待的想看到他们成亲的那天了。”
“真是一对璧人,金童玉女。”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传到裴时安、花奴耳里。
花奴耳垂微红,缓缓低下头。
裴时安没好气的看向他们道。
“知道甜,还在这里,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丫鬟、侍卫们,这才反应过来,对视一眼,纷纷退了出去。
裴时安拉着花奴在软榻坐下,正欲拿起桌上的竹篾继续,胸腔里却忽地涌上一阵痒意,他偏过头,以拳抵唇,闷闷地咳了几声。
花奴眉头立即蹙起,担忧地凑近:“怎么好好的咳嗽了?这两日上朝,可还戴着我给你缝的那个药包?”
“带着呢,一刻都不曾离身。”裴时安缓了口气,不在意地笑笑,“许是熬夜做这花灯,累着了,不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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