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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一片黑暗,但元晏还是看清了眼前这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太近了。桃花眼的主人,正笑眯眯地勾住元晏的肩膀,脸快要贴上她的鼻尖。见她看向自己,才施施然松开了力道。元晏立刻挣脱,瞬间拉开距离:“温行?”“是我。”温行的声音有点沙,有点哑,“姑娘这次,总算没把温某错认成旁人了?”元晏不接他话,直接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这话,该在下问姑娘才是?温行反问道,好像还含着点笑意,这是在下存放草药的地窖,姑娘是如何进来的?元晏卡了一下。她没法说和元清的事,只能打个哈哈。我……迷路了。她随口扯谎道,上面的路太黑,我不小心摔进来的。黑暗中,元晏看不清温行的表情,只听见他轻轻地笑了声。笑声低低地,带着沙沙的质感,在这依赖听觉的环境中,竟有些勾人。拿不准他是真的信了,还是在等她继续编,元晏干脆岔开话题:容成长老,现在怎么样了?提到正事,温行略微正经一些,沉吟道:容长老的情况,不像普通昏迷,我暂时稳住了,然而何时能够醒转,眼下还不好断言。这说法,倒是跟元清说得差不多。有办法医治吗?元晏追问。需要对症,才好下药。即便在黑暗中看不真切温行的神色,元晏也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正以探究的目光注视着她。姑娘这么关心容长老,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元晏立刻想起来:卢管事!我亲眼看见他对容长老用了不干净的东西,像是一道黑雾,容长老当即就昏过去了。她隐去了自己击晕对方的细节,自然也略过容长老的那声呼唤。卢管事?温行懒洋洋的声调中,多了点别的意味,姑娘确定是他?他为何要对容长老下手?还会动用魔族之物?涉及凡间朝堂秘辛,元晏无法和盘托出,只能含糊道:具体缘由,我并不十分清楚。但卢管事那里应该有解药,或者线索。事不宜迟,必须马上回药庐找他。温行不再追问,引着元晏离开地窖,二人快速返回容成长老的药庐。元晏抢先推门而入,房间里干干净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卢管事不见了。散落一地的草药不见了。她用来击晕卢管事的五铢钱也不见了。就连她匆忙间撞倒的椅子,都被端端正正地放回原处。有人毁灭了所有证据。而且动作很快。身后传来一阵嘈杂。就是她!快,别让她跑了!七八个人冲过来,将门口堵得严严实实。元晏认出,其中有两三个是之前在离火峰见过的弟子。为首的是个中年修士,面相精明,颧骨高突,正目光不善地盯着走出来的元晏。他身旁站着一个年轻修士,正是刚才喊话的人,此刻激动地指着元晏:程师叔!就是她!刚才我亲眼看见这女人鬼鬼祟祟进了容长老的药庐!肯定没安好心!被称为程师叔的中年修士眉头紧锁,正要发作,却看到了随后漫步出来的温行,神色微变,向他抱拳行礼:温师兄,您怎么也会在此?温行随意倚在门边,灯影打在他精致的脸上,使得那抹常噙在唇边的笑意愈发捉摸不定。素姑娘是我带来的。司空月从人群后挤了进来,手里还紧紧攥着她的令牌。她气喘吁吁,显然是一路跑来的。看到元晏安然无恙,她明显松了口气。她立刻转向中年修士,举起令牌:程师叔,这位姑娘是素离师叔的……亲属。是弟子把令牌给了素姑娘,求她去找容长老,是为了给素离师叔调息治伤!有了司空月的这番证词,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稍缓。温行此时慢悠悠地开口道:确实。我遇到了这位姑娘,她心急如焚,请我前去救治素离师弟。一片赤诚,令人动容。元晏刚想松口气,却听温行话锋一转。只是……在下有些好奇。姑娘既然是请容长老救人,为何会先找到我的药庐?这一问,瞬间将所有人的目光带回元晏身上。元晏心中暗骂一声添乱,面不改色地坦白:……我认错人了。认错人了?那名年轻修士立刻尖声叫起来,他指着元晏,情绪激动,认错了人,不该跟着温师叔直接回百草堂吗?怎么又独自潜入容长老的药庐?你鬼鬼祟祟在这里做了什么?卢管事人呢?容长老昏迷不醒,是不是你捣的鬼?!元晏斜睨他一眼,冷静反问:你说我独自潜入,可有人证?除了你,还有谁亲眼看见了?倒是有不少人能证明,是卢管事送容长老回来的吧?怎么,如今人不见了,你们就要随便找个替罪羊,好方便交差?这天玄宗的办事水平,倒是让我开了眼界。这番话言辞犀利,寸步不让,直接戳穿对方的逻辑漏洞和敷衍了事。这口黑锅谁爱背谁背,反正她元晏可不背。还是说有人心虚,想借着攀咬旁人,借此掩盖真相?说不定,那位卢管事加害容长老后,是自己潜逃了,又或者……是被人接应走了?你!你强词夺理!分明是你身份不明,形迹可疑,还敢在此妖言惑众!那年轻修士被噎得面红耳赤,更加气急败坏。他这一激动,倒是引来几声附和。正是此前对她质疑离火峰制剑质量,而耿耿于怀的几名离火峰弟子:此女在练武场指手画脚,如今又出现在此地,实在可疑……就是,卢管事怎会对容长老不利?倒是此人,三番两次挑起事端!中年修士止住手下人的喧哗。他盯着元晏:姑娘伶牙俐齿。但眼下卢管事失踪,容长老昏迷,现场只有姑娘踪迹可疑,姑娘若不能给出合理解释,恐怕……温行适时地叹了口气,出来打圆场:程师弟,稍安勿躁。眼下情况未明,争执无益。依我看,不如先将此事禀明景澜师兄,请他定夺?不必请。冷冽低沉的声音,瞬间穿透嘈杂的人群,我已经到了。他一出现,先前还喧嚷的场面顿时鸦雀无声。原本围得水泄不通的弟子们,慌乱地向两侧退让,瞬间让出一条宽阔的通路。景澜自光影之中,缓步走向元晏。他身后跟着四名靛青道袍的戒律堂执事。个个神色冷峻,不发一言。他先是瞥了温行一眼,温行冲他微微一笑,颔首致意。随即,他看向元晏,从头到脚扫视一遍,才淡淡地问道:没事吧?元晏耸耸肩,阴阳道:还行吧,还没来得及被就地正法呢。得到肯定答复,景澜才转向中年修士:程卓,事情经过我已大致知晓。这位姑娘,是无渊峰的贵客,并非来历不明之人。贵……贵客?程卓愣住了,先前的气势不自觉地收敛了大半。瞬间矮了半截。他身后的弟子们更是噤若寒蝉,连头都不敢抬。程卓还是有些不甘心,硬着头皮道:景澜师兄明鉴……此事,并非程某刻意刁难。实在是……情况太过蹊跷。卢管事傍晚时分,信中确认素离的姐姐素问姑娘,长期居于丹霞谷内闭关,近年来根本未曾离开过宗门半步!此言一出,众人一片哗然。素离年轻单纯,现下重伤昏迷……难保不是被她用什么手段迷惑了心神,才错认作姐姐!如今卢管事刚发现端倪就失踪了,这女子又恰好出现在此……很难不让人怀疑,她是利用素离,冒名顶替,混入我宗,所图非小啊!利用素离?冒名顶替?混入天玄宗?这罪名若是坐实,那就是魔修细作,当场格杀都不为过。元晏却笑了。看来不跟他们说清楚,今晚我是走不掉了。她挑眉看着景澜,轻轻哼了一声:告诉他们吧,我到底是什么身份。………………景澜沉默。众人自然不敢催促,唯有耐心等待。只是觉得,这烛山峰的风儿,吹得甚是喧嚣啊。片刻后,景澜终于开口:这位,是师尊的道侣。全场死寂。寂静之后,是一片倒抽冷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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