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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这小怪物,身边还跟着一群小怪物。要是咱们国家的下一代都像你们这样,我们这群老家伙可真能含笑九泉了。”与季子然最为熟悉的朱定方不禁感慨道。他的眼神中满是欣慰与赞赏,仿佛看到了国家充满希望的未来。
“哈哈,我们能生长在被各位前辈庇佑呵护的年代,才是最大的幸运呢。”季子然莞尔一笑,回应着朱定方的调侃。她的笑容如春日暖阳,温暖而真诚,尽显谦逊之态。
“对了,子然,这胸章你收好,一共两枚,你和子期一人一枚。以后有需要,凭着这个胸章就可以直接来找我。”总理将季子然叫到一旁,笑呵呵地叮嘱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信任与期待,仿佛将一份重任交到了季子然手中。
季子然连忙道谢,随后便被陈执礼和朱定方带走了。
而季子期、许奕、付禹和东旭四人则被其他老者团团围住。老人们从末世之事问到他们的所学专业,又从专业问到是否婚配,弄得四小只手足无措。他们脸上露出尴尬又无奈的神情,仿佛陷入了一场难以逃脱的追问风暴。
郑羲和更是拉住许奕,从家国情怀谈到福利待遇,试图将许奕拉拢到农科院。但无论郑羲和说什么,许奕都不为所动,只说子然姐和子期是救命恩人,一定要跟着季子然。郑羲和只好丢给许奕一个扳指,告诉许奕有事儿凭这个可以找他。
最后,秦崇光和沈蒙月上前解围,像护小鸡一样把季子期四人护在身后,匆匆离开了会议室。
季子期边往外走边打电话询问季子然进展如何。此时,季子然刚和朱定方选完国礼瓷,随意答道:“在办公楼门口等我,我马上就来。”她的声音虽有些疲惫,却也透露出即将结束忙碌的轻松。
见状,朱定方赶忙说道:“首长交代了,会派车送你们回去。你们几个现在的安危十分重要。”说完,便和季子然一同向外走去。他的脸上满是关切,让人感受到官方对季子然等人的重视。
“感谢首长,感谢朱老。那您把司机电话给我吧,不用您老亲自送我出去了。”季子然装作没明白朱定方的意图,出言阻止。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仿佛在故意逗弄朱定方。
朱定方深深地看着季子然,无奈地说道:“你这丫头,明知故问。别拦我,我不找你,我找子期,哼。”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
季子然笑道:“好好好,有您老当保镖,我们荣幸之至。”她的笑容灿烂,尽显开朗与乐观。
说着,两人来到了季子期等人等待的地方。只见季子期等人脸上还带着未散去的欣喜和一丝无奈。他们的表情丰富多彩,仿佛在诉说着刚刚经历的奇妙故事。
季子然见状,奇怪地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都一脸菜色?”她的眼神中充满疑惑。
季子期刚要说话,看到季子然身后一脸慈爱的朱定方,连忙闭嘴,对着季子然挤眉弄眼地使着眼色。
“行吧,那待会再说。子期,朱老是来找你的。你去和朱老聊聊,聊完我们先送沈妈秦爸回家。”季子然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对季子期的关心。
“啊?还聊啊,朱老,您找我啥事儿啊?”季子期一脸疑惑,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表情夸张的说道:“啊不对,朱老!您莫不是也想收我为徒吧?我有老师了啊!我要是在外面乱认老师,我们老赵知道了怕是要杀了我。”
被季子期一顿抢白,朱定方要说的话被噎了回去,一脸无奈地丢给季子期两个工作证,说道:“哼,臭小子,谁要收你为徒。这两个工作证是给你和付禹的,有需要随时来找我。”他的语气虽有些不满,但更多的是对季子期的关爱。
“成,感谢朱老。”季子期果断收下工作证,挥了挥手道:“那朱老,我们就告辞了?”他的动作干脆利落,像是深怕朱定方缠上他。
“哼,走吧走吧。一群小没良心的。”朱定方故作愤懑,眼神里却满是笑意和宠溺。
由于是官方派车,且大家都耗费了巨大心神,季子然上车后便直接睡了起来。她的身体微微蜷缩,像一只疲惫的小猫。见状,秦崇光等人也默契地对视一眼,纷纷闭目养神。
半小时后,车子抵达秦宅。官方的车子刚开走,秦赋就一脸急切地迎了上来,他的眼神中充满担忧,仔细检查着父母,生怕他们在失联的这段时间里受到什么伤害。
看到儿子如此,秦崇光和沈蒙月心中一暖,笑着拍了拍他说:“无妨,此事重大,首长怕泄密,就让我们在官方宾馆住了一天。我们好吃好喝的,没事儿。进屋说。”
“啊姐!!!憋死我了,这群老头也太吓人了吧。”刚进秦宅,季子期就忍不住吐槽。他的表情夸张,满是无奈与不满。季子然只是微微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像是在警告他稳重一些。
季子期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小声嘟囔道:“什么嘛,那些老头就像很久没见过小孩子一样,一个个嚷嚷着收徒、收编之类的。见我们不为所动,竟然还想干保媒拉纤的活儿。我在电视里看他们一个个都挺威严的,这怎么一个个跟抢着吃糖的小
;孩似的。”
许奕、付禹和东旭虽然没说话,但他们的表情都在赞成季子期的话。秦崇光和沈蒙月则捂嘴偷笑。
“不管怎样,结果是好的。”沈蒙月拉过季子然的手,亲昵地说道:“不过经此一事,你们五个算是被各方大佬盯上了,以后一定要谨言慎行。”她的声音中透露出担忧和对季子然的关心。
“嗯,我知道了,沈妈。说实话,首长说国礼瓷的时候我其实特别心动,好在秦爸提醒我,我才能清醒应对。”季子然看向二老,眼神中满是感激。
“不是,你们看看我呗。你们在说啥啊?”秦赋一脸好奇和疑惑。
“哈哈,没啥,大人的事儿小孩子别瞎打听。就是和官方谈判很成功。然丫头,咱们是不是该搞个庆功宴啊。”秦崇光敲了一下秦赋的头,又看向季子然。他的声音中充满欢快。
“啊?我小孩子?我比他们几个小屁孩都大好吧。”秦赋心里这么想,但不敢直接说出来,只能愤愤不平地坐在角落里画圈圈。
“当然,秦爸沈妈,你们想吃啥?我们出去吃,我请客。吃完饭我正好给家里人挑些礼物。”季子然浅笑着,眼神中流露出对家的思念。
“行,你刚说你明天有私事处理?什么私事儿?”秦崇光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想去白云观看看。总觉得咱们国家道法玄妙,一些传统文化存在即合理,我想去看看有没有可能碰到些机缘。也算是带子期他们四个去短途游。”季子然的声音中透露出向往和对传统文化的尊重。
“行,那你有需要就直说。我们虽想多留你些日子,但也知道你使命在肩。等你再来京市,可不能住宾馆了,直接住我家就成。等我和你秦爸处理完手头的事就去t市找你。”沈蒙月不舍地说道。
随后,一行人驾车前往商场就餐。吃过庆功宴,季子然五人和秦崇光一家三口告别。
季子然看着欲言又止的四小只,笑着说:“我知道你们有很多话想说。待会回宾馆都去我房间,我让白泽屏蔽信号,你们随便说。不过现在呢,姐姐带你们去购物,看上啥随便挑,姐姐买单。”她的声音中透露出豪爽和对四小只的关爱。
接着,季子然又看向东旭,宠溺地说:“尤其是我们东旭,今天时机不对,没让你发言。为了补偿你,我们东旭多挑两件,好不?”她的眼神中充满温柔。
许奕、付禹、东旭和季子期从小一起玩耍,读博之前每年都会在季子然家小聚。季子然真心把这几个孩子当成弟弟,尤其是东旭和季子期感情最好,两家人也都认识,算得上世交,季子然更是把他当亲弟弟疼。
“嘿嘿姐,我还挺庆幸您没让我发言呢。我没发言都被一群老头围着,这要是发言了,真是不敢想。”东旭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
“那成啊,走,姐姐带你们去shopping。”季子然说完,便带着四人走进一家定制西装的店铺,每人定制了两套西装。随后,季子然又带着四小只去给家里每个人买礼物,连许奕三人的父母也都考虑在内了。三小只推脱不已,季子然只是笑着打趣道:“这算是员工福利,你们以后可是要给姐姐卖命的哦。”。
季子期则趁着姐姐给姐夫挑选情侣对表的空档,拉着三小只出去给季子然买了一个最新款的限定包包,又给宁浅买了一个稍成熟些的包包。看到两个价值100万的包包,季子期眼睛都不眨就刷卡了,三小只震惊不已。
他们的表情仿佛在说:“说好了难兄难弟一辈子,你小子竟然偷偷发了财。”季子期则是无所谓的挥了挥手道:“羡慕吗?我姐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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